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_第2章 為了葉家的顏面
為了葉家的顏面,我命人將他帶進前廳。
傅延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色鐵青。
「葉玉徽,你今日在長公主宴上讓我下不來臺,鬧到現在也該氣消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仍是一臉傲慢。
「我知道你氣我遲遲不提親,也氣我昨日收了白芷姑娘的信件。」
「但我早與你說過,白芷醫術高絕,我只把她當知己。」
「你這般爭風吃醋,實在是有失當家主母的氣度。」
白芷便是他愛了一世的那位白醫仙子。
我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他自說自話。
前世,他一面用「知己」的藉口護著白芷,一面又理直氣壯地指責我心??狹隘。
我冷笑一聲,不客氣道:
「傅延,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覺得我除了你再沒人可嫁了?」
「我管你和白芷是不是知己,你就是即刻去南疆娶她過門,我也不會有任何阻攔。」
「你又何必在這裡委屈自己,求我一個毫無氣度之人呢?」
傅延怔了怔,臉色變得難看。
「白芷志在四方,她不願被深閨困住,我自然要成全她。」
「你我才是父母之命,門當戶對。」
真可笑。
成全別人的海闊天空,便要拿我的一生來陪葬。
我已經懶得再和他多說。
「來人,送客,日後傅公子若再登門,直接亂棍打出去。」
家丁立刻上前將傅延團團圍住。
傅延見我不像是說假話,眼神暗了暗,猛地甩開家丁的手。
「好,葉玉徽,你別後悔,今日我離開,絕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說著他似乎想起什麼,又嘲諷地笑道。
「你這般拒絕我,難不成你還真指望那個瞎了眼的廢物國公爺會來娶你。
」
「他即便位高權重,也是個廢物,你跟著他日後能有什麼好。」
卻是他話音剛落,門外管家急得來報。
「小姐,蕭國公府來人了。」
管家看了眼傅延,故意抬高音量道。
「國公爺請京城有名的冰人,抬著一百二十抬聘禮,在門外求娶大小姐。」
前廳瞬間死寂。
傅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管家手中的禮單。
「他一個殘廢,憑什麼娶你?」
我站起身,走到傅延面前,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憑他是保家衛國的國公爺,比你這個滿心算計的偽君子強上百倍千倍。」
「你若再敢叫他一聲殘廢,我就再打你一巴掌。」
說罷,我看向管家。
「開啟正門,將國公府的聘禮迎進來。」
「這樁婚事,我應了。」
傅延挨了打,面上氣不過。
還想找我理論,卻被家丁強行拖出了葉府。
「葉玉徽,你會為你今日的衝動付出代價的。」
他臨走時的眼神充滿了不甘,仍在奮力叫囂著。
我卻已經無暇理會,正看著門外一箱箱抬進來的聘禮,懸著的心終於歸於平靜。
蕭鶴,這一世,換我來走向你。
03
三書六禮走得極快。
不到一個月,我便鳳冠霞帔,坐上了前往國公府的喜轎。
國公府內一片安靜,沒有尋常人家迎親的喧鬧。
喜娘將我扶進新房,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屋內紅燭搖曳。
不多時,輪椅碾壓地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房門被推開,蕭鶴由貼身侍衛推了進來。
侍衛退下後,屋內只剩我們兩人。
蕭鶴坐在輪椅上,哪怕穿著一身大紅喜服,那股冷冽的疏離感依然不減。
他覆著白綾,靜靜地停在不遠處。
「葉小姐。」
他開口,聲音平靜。
「春日宴上的事,我知曉你是為了避開傅家,你答應嫁入國公府,也是為了保全名聲。」
「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即刻起,這府裡的一切任你調遣。」
他說著頓了頓。
「若有朝一日你想離開,我會給你放妻書。」
他還真是體諒人,為了給我解圍做到這種地步。
我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隨手扔在一旁。
走到桌前,倒了兩杯合巹酒,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
有些沒好氣道。
「蕭鶴,我可沒說我是為了其他嫁給你。」
我把其中一杯酒強行塞進他的手裡。
「我不會走,你的放妻書怕是無用了。喝了這杯酒,我就是蕭家的主母。」
「是你蕭鶴的妻子。」
蕭鶴握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中。
他雖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絲放鬆。
他微微仰起頭。
「葉玉徽,我是個瞎子,還是個廢人,你跟著我,只會受盡京城人的嘲笑。」
我主動蹲在他面前,繞過他的手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隨後,我扣住他的手腕,帶著他的手將那杯酒送到了他的唇邊。
我刻意放緩語速,讓他聽得清楚明白。
「我不怕人嘲笑,誰若敢嘲笑你,我就撕爛他的嘴。」
蕭鶴喉結微動,最終還是喝下了那杯酒。
當晚,我強行將他扶上??榻,與他共枕而眠。
婚後的日子雖然不似普通夫妻那般蜜裡調油,但總歸是平靜充實的。
蕭鶴既然說讓我管家,我便也不客氣。
第二日便開始清點府中田產鋪面,命人四處尋找良醫,為蕭鶴治療眼睛和腿。
「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這樣。
」
我的解釋有些蒼白,蕭鶴卻全然不在意。
「一切但聽夫人安排。」
他習慣了沉默寡言,對我卻是百依百順。
聽管家說,他從前很不配合大夫的醫治,眼下有我在,他倒是性情溫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