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_第3章 也能按時喝葯
也能按時喝藥,大夫換藥時,他也不再暴怒驅逐。
我在蕭家忙得不亦樂乎時,傅延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聽說我真的嫁入國公府後,傅延大發了一通脾氣。
他拒絕了傅母給他安排的幾樁親事,跑到我們常去的河邊大喊大叫。
卻不慎一腳踩空摔入河裡。
據葉家的暗衛回報,傅延被人救上來的當天夜裡發起了高熱。
醒來後,連夜收拾行囊騎馬出了京城,直奔南疆深山而去。
我命人暗中盯著他。
「他做什麼都好,只管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我並非在意他是否與白芷能修成正果,我只是不想他再發瘋打擾到我和蕭鶴的生活。
04
轉眼,我嫁進蕭家已經有半年多了。
這一日我從寒山寺為蕭鶴祈福歸來,半路上,突然有人攔下馬車。
我掀開車簾一看,眼前的人衣衫不整,面容憔悴。
好半天我才認出來對方竟然是傅延。
我不由得心裡一陣詫異。
「你不是死了麼?」
暗衛回報,他去南疆尋白芷後,白芷連門都沒讓他進。
直接讓人潑了他一身泔水。
「傅公子腦子有病,趁早買口棺材等死吧。」
顯然,白芷對他根本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一直都是單相思。
後來,他不死心,追著找到白芷採藥的半山腰,結果爭執時不慎摔下了山崖。
訊息傳回後,我以為傅家都該報喪了,他居然又活著回來了。
眼下,面對我的問話,傅延面上閃過難堪。
隨即他跌跌撞撞地衝到馬車旁,一把扒住車窗。
「玉徽,我回來了。」
他死死盯著我。
「我錯了,我去過南疆了,白芷那個賤人根本不值得我記掛,我兩世都瞎了眼才會被她矇蔽。
」
他語氣太急。
「前世是我負了你,這輩子我好好補償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可我還是聽出了關鍵資訊,他竟然也重生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傅延,你放尊重些。」
「我如今是國公夫人,你再敢大呼小叫,我便拿你送官。」
「什麼國公夫人。」
傅延突然怒吼出聲。
「你明明是我的妻子,我們成婚三年,你死的時候就躺在我的院子裡,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他陷入了前世的執念裡,整個人面露瘋狂。
「玉徽,你跟我走,蕭鶴那個瞎子殘廢護不住你,這一世我會把心都掏給你,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大夫,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揚起手,狠狠一馬鞭抽在他的手背上。
傅延痛呼一聲,卻死不鬆手。
「葉玉徽,你別被蕭鶴騙了,他就是個瘋子,你前世死後,他帶兵圍了傅家,刀紅了眼......」
「啊......」
我又一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我說過,你再敢辱罵蕭鶴,我打爛你的臉。」
說著我一鞭又一鞭地抽向他。
直到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在我準備命人從他身上壓過去時,蕭鶴坐著馬車趕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騎兵。
聽侍衛彙報完眼前的一幕後,他冷聲下令:
「砍了他的手,割了他的舌頭。」
侍衛立刻上前,將傅延死死按住。
傅延拼命掙扎著抬起頭,衝著蕭鶴嘶吼:
「蕭鶴,你敢!葉玉徽是我的女人,她前世咳血死在我的後院,她心裡只有我,你算什麼東西?」
蕭鶴猛地轉過頭,白綾下的臉瞬間繃緊。
「你剛才說什麼?她前世......怎麼死的?」
有關前世這種事太過詭異,一般是絕不會信的。
但蕭鶴顯然是當了真。
05
他忽然一把掀開馬車的門簾,徑直從車轅上躍下。
他的腿其實早已在緩慢恢復,只是對外一直隱瞞。
此刻為了我,他連裝都懶得裝了。
蕭鶴大步走到傅延面前,居高臨下地站定。
傅延看著穩穩站立的蕭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沒瘸?你的腿是好的,你竟然敢欺君。」
話音未落,蕭鶴抬起厚重的軍靴,狠狠踩在傅延的右腿上。
傅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痛苦地蜷縮起來。
蕭鶴腳下用力,碾壓著他斷裂的骨頭。
「欺君也輪不到你來置喙,你敢用死來詛咒我的妻子,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傅延痛得慘叫連連,卻還在不甘心地嘶吼。
「蕭鶴,你就是個瘋子,她根本不愛你,她是為了氣我才嫁給你,前世她連死都在等我。」
我聽不下去,一把推開車門跳下馬車。
我大步走到傅延面前,鞭子再次對準傅延的臉狠狠抽了下去。
傅延的牙齒被抽斷,和著血水吐了出來。
我扔開鞭子,冷冷地看著他。
「傅延,你以為說些瘋話就能離間我們?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別說什麼前世今生,就是再過上十世,你連給蕭鶴提鞋都不配。」
我轉身看向蕭鶴,伸手握住他冰冷的大手。
「夫君,雨太大了,我們回家。」
夫君這兩個字,讓蕭鶴渾身的刀氣散去。
他反握住我的手,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傅延。
「把他的另一條腿也打斷,扔回傅家大門。」
「告訴傅尚書,他兒子若是再敢出現在我夫人面前,下一次送回去的就是一顆人頭。
」
侍衛齊聲領命。
蕭鶴拉著我上了他的馬車。
他雖然覆著白綾,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