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來姍姍_第17章 無數網民扒出

只道來姍姍發布時間:2026-06-08

無數網民扒出,那就是破產後再無了蹤影的薄硯之。

原來在這場愛情裡,只有一個人,永遠都走不出來了。

第二十一章

五年後,巴黎。

林聽杳的最後一場巡演落幕。

當她完成最後一個動作,全場觀眾起立鼓掌,掌聲經久不息。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可能會是她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演出了。

謝幕時,她微微躬身,目光落在臺下第一排的周自珩身上,以及他懷裡抱著的,他們三歲的女兒。

“媽媽!”

小女孩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花束,奶聲奶氣地呼喊:“媽媽最厲害了!”

就在前一段時間,醫生嚴肅地告知林聽杳,由於不斷地巡演,她舊傷復發,必須暫停高強度訓練。

聽聞,周自珩緊張地握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地說。

“那就休息,我們可以去瑞士修養,你想做什麼都行。”

於是,林聽杳宣佈了隱退,創立了新舞團,專門收留那些像她過去一樣被遺棄、被虐待的女孩們。

她們大多來自破碎的家庭,有的被重男輕女,有的遭受家暴,有的甚至從未感受過溫暖將要選擇自盡。

周自珩將別墅後院的倉庫改造成舞蹈室,落地窗外是綿延的雪山。

每天清晨,在舞蹈室都能看到一群女孩跟著林聽杳練基本功,而周自珩則在一旁彈鋼琴伴奏。

林聽杳遠遠看著他認真的背影,眼眶微熱。

原來真的有人會無條件的支援自己,哪怕她天馬行空,哪怕她一無所有。

而與此同時,國內精神病院內,護士發現林晚桐的病房門反鎖。

當她帶著院長破門而入時,只見林晚桐蜷縮在牆角,身上佈滿抓痕和淤青,手腕上傷口的血跡已經乾涸,地上的血液也凝固了。

最詭異的是,她的屍??旁擺著一面破碎的鏡子,鏡片上用口紅歪歪扭扭地寫著:

“我才是薄太太。”

面對警察的例行盤問,護士低聲說,“她平時的情緒就很不穩定,尤其是隻要看到電視上林女士的新聞後,就會發狂。”

可警方在調查後卻發現,她身上除了自??,還有大量其他的傷口,但是由於醫院沒有人管林晚桐,這件事很快就不了了之。

林晚桐的葬禮當天,無人出席。

她的骨灰被按程式處理,最終和其他無人認領的遺體一起,撒進了公共墓地。

沒有墓碑,沒有悼念,就像她從未存在過。

林氏姐妹明明是同源而生,最後的結局卻天差地別,不禁讓人感嘆命運。

而另一邊,有人在國外的貧民窟街頭拍到一個流浪漢般的男人。

照片裡,他坐在咖啡館外的長椅上,面前擺著一杯咖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腕上那條褪色的手鍊。

有知情網友扒出,那是多年前林聽杳親手編的手鍊,而如今已經磨損得幾乎斷裂,他卻還是戴在手上,好像在以此懷念過去。

而這之後,薄硯之再次消失了。

有人說他去了北歐的某個小島,有人說他跳海自盡。

唯一確定的是,他臨走前寄給薄域一封信。

【給域域:對不起,爸爸愛你,但更希望你幸福。不跟著爸爸過流浪乞討般的日子,你會過得很好。——爸爸。】

薄域看完信,默默把它收進了抽屜最深處。

他一直被薄硯之的父母收養,已經長成一個大男孩了。

而受到信的那天晚上,他偷偷哭了很久。

他不怪爸爸,也不怪媽媽,所有的事情都陰差陽錯。

如果沒有那所謂的換妻,沒有那場騙局,也許他現在也會是一個在幸福中長大的小孩。

初冬的傍晚,林聽杳和周自珩在自家花園裡舉辦了一場小型音樂會。

周自珩彈奏他們最初的那首定情曲《夜曲》,女兒奶聲奶氣地唱兒歌,而林聽杳即興跳了一支舞。

這場歡笑不斷的演出結束後,周自珩為她披上毛毯,兩人並肩望著阿爾卑斯山的落日。

也許是這一刻太過美好,就好像只是存在於幻想之中一般,林聽杳突然想起了曾經那些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過往,忍不住輕聲問。

“老公,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會來找我嗎?”

周自珩輕輕笑了,握緊她的手在她手心處撓了撓,婚戒在暮色中微微發亮。

“不論過去多少遍,每一世我都會去找到你。”

遠處,女兒正抱著他們領養的一隻伯恩山犬轉圈,孩子的笑聲在山谷裡迴盪。

雪又開始下了,純淨如初。

————————————————————

本文件只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更多資源請加入瑪麗團隊,詳情請諮詢上家!

———————————————————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