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來姍姍_第3章 酒窖里的溫度越來越低

只道來姍姍發布時間:2026-06-08

酒窖裡的溫度越來越低,林聽杳蜷縮在角落,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她的手指已經凍得發僵,後背的傷口疼得厲害。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時,手機突然震動。

是林晚桐發來的視訊通話。

螢幕亮起的瞬間,林聽杳如遭雷擊。

房間大床內,薄硯之正將林晚桐壓在身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索取:“桐桐,寶寶......”

他眼底的愛意濃得化不開,動作溫柔又強勢,一遍遍叫著林晚桐的小名。

林聽杳死死咬住嘴唇,血??味在口腔蔓延。

她猛地結束通話電話,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

不是冷的。

是疼的。

寒意從四肢百骸滲入心臟,她抱緊雙膝,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過往——

薄硯之第一次吻她時,指尖輕撫她發燙的臉頰:“這麼害羞?”

她懷孕時,他剋制的吻遍她的全身,一天天難耐數著日子:“老婆,三個月到了沒有,好想要你。”

生產那天,他紅著眼眶說:“不生了,再也不生了,我們只要這一個孩子。”

記憶越甜蜜,現實越殘忍。

因為,如今薄硯之專屬的寵愛,全被她的親生父母搶去給林晚桐了。

林聽杳在寒冷與心痛中昏死過去,恍惚間彷彿看見小小的薄域朝她張開雙臂喊“媽媽”。

第三章

第二天清晨,傭人發現她時,林聽杳已經昏迷多時。

她渾身冰冷,嘴唇發紫,手裡還緊緊攥著那瓶紅酒。

“二小姐!”傭人驚慌地拍著她的臉,“二小姐!醒醒!”

林聽杳虛弱地睜開眼,看到薄域正站在不遠處衝她做鬼臉。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薄域大聲喊道:“你活該!誰讓你總是欺負媽媽!”

傭人忍不住插話:“小少爺,這樣會出人命的......”

“死了才好呢!”薄域滿不在乎地撇嘴,“反正爸爸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外公外婆更不在乎!”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捅進林聽杳千瘡百孔的心。

她渾身劇烈顫抖著,淚水無聲地順著慘白的臉頰滾落。

這就是她十月懷胎,拼了半條命生下的孩子啊。

林聽杳拖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回到房間,指尖都在發抖。

她跪在衣櫃前,從最深處取出那個塵封已久的檀木盒子。

鎖釦開啟時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盒子裡靜靜躺著薄硯之送她的第一款項鍊,已經褪色的音樂會門票,泛黃的情書,還有薄域出生時印下的小腳印。

每一件都承載著她最珍貴的回憶,如今卻成了最痛的諷刺。

她點了一把火,院子裡,火光沖天而起。

林聽杳看著那些承載著她全部愛意的物品在火焰中漸漸化為灰燼,嘴角勾起一抹悽然的笑。

就在火勢最旺時,大門突然被推開。

薄硯之牽著薄域,摟著林晚桐正要回薄家,看到這一幕猛地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火焰中那條熟悉的項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我幾年前送給晚桐的禮物,”他一把攥住林聽杳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怎麼會在你這裡?”

林聽杳抬眸看他,眼裡有了溼意。

為什麼會在她這裡?

自然是因為五年前陪他的人是她,

為他生兒育女的是她,

他真正愛的人,也是她啊!

她張了張唇,剛要開口,林晚桐就突然衝上來扇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盪,林聽杳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聽杳,昨天我才跟你說要好好相處!你前腳答應,後腳就偷我東西?還光偷你姐夫送我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覬覦自己姐夫,你要不要臉?”

聞言,薄硯之的眼神瞬間冰冷:“不知廉恥。”

薄域更是氣得跳腳:“小偷!這些都是我爸爸送給媽媽的!”

他指揮傭人把東西搶回來,惡狠狠地瞪著她:“壞女人!”

林父林母聞訊趕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送走薄硯之時,他們連連保證:“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管教這個不孝女,絕不會讓她再偷東西。”

很快,林聽杳就被粗暴地拖進祠堂。

後背狠狠撞在門框上,剛癒合的傷口又裂開,鮮血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爸、媽......”林聽杳聲音發抖,“你們分明知道,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啪!”林母一個耳光甩過來,“住嘴!我說過多少次,不準再提這件事!”

林父冷笑:“我警告你,硯之是晚桐的丈夫,薄域是晚桐的兒子,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林聽杳看著這對親生父母,突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們怎麼能......”她哽咽著,聲音支離破碎,“怎麼能偏心到這種地步?”

她的哭泣並沒有惹來憐憫,林父直接一把將她按跪在地上:“你就跪在這三天三夜,好好反省!直到你對薄硯之沒了那種心思為止!”

厚重的祠堂大門“砰”地關上,祠堂陷入死寂。

林聽杳跪在黑暗中,眼淚一滴滴砸在地上。

她想起薄硯之失明時,總愛摸著她的臉說:“杳杳,你的眼睛一定很美。”

現在這雙眼睛,卻只能看著他和姐姐恩愛。

想起生產那天,薄硯之在產房外守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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