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_第5章 我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

我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

婆母敲打我的不知檢點，柳絮兒要我齷齪懷子，奪她兒的家業。

原來都等在這裡啊。

見我盯著他，他厭惡地撇開了視線:

「倒是個走運的，把你夫君吊著的一口氣衝活了。」

「抓點緊，爹一輩子為你的相公，你若命好肚子裡有了好貨，整個溫家都是你的了，這祠堂就再也不必跪了。」

望著他咬牙切齒的怨恨，我按住滿心的激動問道:

「要不要，擺他們一道?」

周寄昌眉頭一皺，看我像看傻子:

「沖喜衝傻了還是要害我?就憑你這麼個上不了檯面的蠢貨?」

我唇角一勾，迅速欺身上去將他阿兄的藥塞了一顆進他嘴裡。

在他大驚著摳喉嚨自救時，撣了撣衣裙笑道:

「在你們的祖宗面前，讓我肚子裡揣著你的好貨，得了溫家的一切。你說，算不算擺了他們一道呢?」

他身子一僵，抬眸看我:

「你······你瘋了。」

嘩啦!

他被我一把推倒在蒲團上。

紅唇壓下，我引誘道:

「半個時辰媽媽就要回來查看了，你要不要一哆嗦就佔了這偌大的家業，我不管。但，我要定了!」

撕拉!

他的腰帶被我一把拽開。

我是聽話的傻女人。

婆母讓我不知檢點，我好容易接觸個男人，自然要將不知檢點貫徹到底。

藥效上來，溫寄昌情慾上頭，高聳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我便一口咬了上去。

細細地吮吸，輕輕地啃咬·······

隨著他悶哼聲一起的，是他再也抑制不住的慾望。

撕拉!

我的衣裙被一把拽開。

他如狼似虎，又急又狠地將我壓在了蒲團上。

「是你自己浪蕩犯賤送上門的，被沉塘了別怪我。

」

浴火竄動，滿室旖旎。

我望著溫家的祖宗牌位勾起了唇角。

有聽話的我，是你們溫家的福氣。

10

活人的滋味真好啊。

吳媽媽來巡視時，一簾之隔，我雙手合十，畢恭畢敬。

溫寄昌撐著半個腦袋肆意假寐。

一副相安無事的模樣。

吳媽媽點點頭走了。

到底沒發覺，我只披著外衣的身上，只剩滿??口的曖昧紅痕。

而溫寄昌放在??前的手掌裡，還把玩著我的貼身小衣。

所謂食髓知味，還是他嫉恨的阿兄的女人，他自然甘之如飴。

門吱呀一聲關上。

他便如餓狼一般撲了過來。

掐著我的細腰，他咬著我的耳垂，喘息道:

「用我的兒子佔了他的一切，熬死那兩個老東西，溫家就是我們的了。」

我赤??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賣力點，有了孩子，就什麼都有了。」

不知是大喜過望，還是在祖宗面前尤其刺激。

溫寄昌格外龍精虎壯，十八般武藝都用在了我身上。

我從未有過如此的饜足。

在心裡暗暗發誓，這樣的福氣我要享一輩子。

事後，我靠在他懷裡。

「會抹殺罪證嗎?」

他一怔!

我便在他眼皮子底下，手一抬，打翻了油燈。

在他的錯愕裡，我笑道:

「沒了。」

11

祠堂被燒，我就不用跪祠堂了。

滿屋子汙濁氣息，只有一把火燒了，來得乾淨。

我們統一了口徑，說是風吹倒了燭臺落下了慘案。

公爹仍覺得是溫寄昌七個不忿八個不服的，拿祠堂裡的祖宗牌位洩憤呢。

將人按在冰天雪地裡就是一頓冷板子。

我捂著帕子害怕極了，轉身喝了兩碗大補湯。

婆母說的，我要獨佔溫家後院的。

希望，只能在肚裡的孩子上。

此後三月，溫寄望身子不好不壞。

我時常伺候床側，卻不得好眠。

溫寄昌急不可耐，翻牆入室，充當我產子的力工。

有時候還嫌不夠刺激，竟將他的阿兄搬到床尾盤腿坐著，眼睜睜看他在嫂嫂身上一展雄風。

情動時，咬著我耳朵逼我叫他相公夫君好哥哥。

一句句孟浪的話，被窗外的冷風拍在了床榻上，碎成了一聲又一聲的悶哼。

柳絮兒日日捧著肚子來看孩子的爹。

不是讓我捧著滾燙的茶伺候。

就是尋著藉口，磋磨我到顏面盡失。

我為她採梅上雪的手，生了凍瘡。

為她池塘裡撿珠釵後，高熱了三日。

府中人盡皆知，可他們瞧不起她。

更瞧不上我。

婆母滿心以為，長長的苦日子，我便要這般慢慢地熬。

卻不知道我在第一次乾嘔過後，便將塞進溫寄望嘴裡的藥，由五顆變成了十顆。

油燈吹滅，廊下的燈籠裡細微的光透過窗戶打在溫寄望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的臉上。

只見他青筋暴起，滿面痛楚。

下身更是腫脹強硬，宛如要爆開了一般。

伺候他的周媽媽冷眼旁觀。

只低低附在溫寄望耳邊問道:

「你還記得娟兒嗎?那是我的唯一的孩子，是我一生的指望，卻只值三十兩。」

「她早被定下了婚事，來府中給我送她親手做的鞋襪，便被你覬覦上了，拖去書房玷汙了去。」

「我知道，她跳進了後院的那口井裡。你們造謠她與人私奔了，給了我三十兩銀錢彰顯你們的恩德與仁慈，卻不知，恰是捅在我心口的刀子。

我卑躬屈膝咬牙隱忍至極，不過是要報仇而已。」

「老天沒長眼，你既沒有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