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_第6章 不過善惡終有報的

聽話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小阿柒

「不過善惡終有報的,三十兩被我買了最廉價的春藥,今日塞進你嘴裡,要你氣盡而亡。」

溫寄望唇角在發抖。

難受得渾身戰慄,牙關發顫。

我就那麼靜靜看著。

看夠了,才帶著周媽媽去婆母院子裡送經書。

可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聽院子裡傳來驚叫:

「不好了,少爺去了。」

待我回院子時,便見去看望溫寄望的柳絮兒,赤身裸??,下身血流一片。

她哀號求饒,哭得撕心裂肺。

伸手來拽我的裙襬,被我嘴角一勾,狠狠踩上去碾了碾。

而我的好相公,竟因榨乾精血,死得狼狽又骯髒。

12

婆母聞訊吐血,昏死了過去。

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大吼大叫著拖出柳絮兒抽打。

柳絮兒想喊冤,可事實擺在眼前,她無從狡辯。

你看,我是聽話的蠢女人,她一次次去看望溫寄望,是要找出溫寄望私藏的萬兩銀票遠走高飛的。

今日,我給了她大好的獨處機會。

只可惜啊,出門前我點了分量極大的催情香。

她找信物,找著找著,便摸到了相公的生龍活虎。

孤男寡女情不自禁。

催情香濃烈,溫寄望服了藥,便不可自控地油盡燈枯。

柳絮兒做天做地,忘乎所以,以至於胎死腹中,血流成河,被周媽媽抓在當場。

周媽媽早上了我的船,不動聲色地碾滅催情香,散了滿屋子的味道。

看著溫寄望的孩子徹底流出,真正斷子絕孫以後,才大叫出了聲。

而那時,倒在血泊裡求救無望的柳絮兒只剩半條命了。

冰天雪地裡,被剝去衣裙的柳絮兒被活活抽沒了半條命。

望著她被拖出去的只剩一口氣的身子,我只剩嘆息。

溫寄昌早等在巷子口,柳絮兒被拖出去不久,便被他撿到賣去了最低賤的勾欄裡。

我從未想過為難女人,可正如我所說,我是個老實本分聽話的傻女人。

她找到我跟前,要胎死腹中,賣去低賤的勾欄,我只能如她所願。

下一個,我看向了一心要被氣死的婆母。

她惱羞成怒地一碗茶砸在我臉上:

「若非這喪門星沒看住主院,怎會讓那狐媚子鑽了空子。既衝不了喜,便去給我兒陪葬。」

婆母陰毒的視線冷冰冰落在我臉上。

可,不能了。

13

我緩緩開口道:

「我肚裡有了相公的種,我死不足惜,母親要親手刀掉自己的孫兒嗎?」

「什麼?」

婆母震驚不已。

當即叫來大夫問診。

「懷胎月餘,胎像極穩。且脈如滾珠,十有八九是男嗣。」

婆母悲喜交加。

既恨我趁她不備掏空了他兒子的身子,也愛我肚裡他兒子留下的唯一的骨肉。

吳媽媽掃了我一眼,輕聲勸她:

「偌大的溫家不能落入旁人手上,少爺的骨肉才是老夫人您嫡親的血脈啊。」

婆母恨極了我,卻又不得不留下我。

背後,她咬牙切齒道:

「待她生下孩子,當即將人捂死拖去寄望墳冢旁埋了。」

可我是聽話的女人。

折騰死了相公,自然要氣死婆母,如他所願獨佔後院的。

相公頭七,婆母捻著佛串為相公念往生經時,竟一個不慎,佛串斷裂,珠子噼裡啪啦滾了一地。

滿屋寂靜。

溫寄昌假惺惺鎖眉道:

「自古佛串斷裂都是不祥之兆,莫不是阿兄在黃泉路上遇到了難處?」

「是呢,母親平日遇事便會吃齋唸佛七七四十九日。

阿兄生病後,母親內外操勞,倒是忘了這茬。」

後面的話他沒說。

婆母衣袖下的手在發緊,想必是自有思量。

退出佛堂後,溫寄昌問我:

「你有把握嗎?」

我搖搖頭,在他倒吸涼氣時又含笑開口:

「但我是個聽話的蠢女人,從不會讓他們失望。」

他眸光一凜,滿臉寒意:

「此事,定要萬無一失。」

14

婆母安頓好後院,便要帶著我去法福寺誦經祈福月餘。

她說,江盼兒心思多,只有帶在身邊她才放心。

我沒辜負她。

當她又一次在法福寺山頂唯一的茶桌前靜坐時。

我貼心地讓吳媽媽去幫婆母取件披風。

卻在人走後,挑眉問道:

「您也是女人,為何總要糟踐女人?」

婆母驀地睜開眼,不悅地看向我:

「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從衣袖裡掏出了溫寄昌的姨娘戴過的髮簪,遞到了婆母面前:

「可那不是你抬給公爹與姨娘爭寵的清倌嗎?就因為要生的是兒子,你便連活口都不想留?還汙衊她紅杏出牆,以至於二弟的出身都帶著骯髒,被公爹懷疑與厭棄。」

婆母輕嗤一聲,眼裡都是對生命的輕賤與蔑視:

「我只是讓她穩住夫君的心,將人留在院子別出去拈花惹草。是她野心太大生了兒子,自然該被活活打死。一個賤種哪配與我兒稱兄道弟,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溫家活生生的恥辱!」

我嘁了一聲:

「你既怕旁人生兒育女威脅了你的位置,你為何不灌公爹絕嗣湯呢?一勞永逸的辦法,不是更來得果斷。」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一般,指著我鼻子大罵:

「夫君便是天,是指望,是依託,是全家人的希望,如何能傷了他的身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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