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照寒山_第11章 過去他仗着自己駙馬的身份和虞傾皎給他的特

明月皎皎照寒山發布時間:2026-05-20

過去他仗著自己駙馬的身份和虞傾皎給他的特權,他從未在她面前卑躬屈膝過,哪怕是皇宮他也能來去自如。

除了梁帝,還沒有能讓他下跪。

溫秉勳心頭一凜,目光掠過沈寒山,慌忙將目光擲向後面的虞傾皎。

“若這真是皎皎的意思,我願意一跪。”

他心裡篤定虞傾皎捨得讓他當外人面跪下。

虞傾皎知道,沈寒山是故意給溫秉勳找不痛快,為了替她出氣。

瞅著沈寒山不遺餘力維護自己的樣子,她心裡沒來由一暖。

虞傾皎眼皮都未抬半分,語氣淡漠:

“寒山此話在理,君臣有別,你該跪。”

話音剛落,溫秉勳瞳孔驟縮,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皎皎,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知道了,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

“生氣?”

她終於肯抬眼看他,眼神卻像化不開的冰。

“溫秉勳,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為什麼會生你的氣?是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聽不懂?”

溫秉勳渾身冰冷,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咚” 地一聲,他屈膝重重跪倒在地,雙腿跪行至她身前。

“皎皎,求你別否認我們的關係,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抬手牢牢抓住虞傾皎的袖角,卑微祈求:

“對不起,皎皎,求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毫無波瀾地抽回袖子,轉頭對著沈寒山聲音柔和道:

“寒山,我們回城吧。”

虞傾皎和沈寒山一人一馬,默契的並駕著遠去。

馬蹄奔跑帶起來的土灰揚了溫秉勳一身,灰頭土臉。

可他只是平靜地摸了一把臉上的灰,怔愣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口像是壓了塊石頭,心口悶得要窒息,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終於讓他懂了 —— 原來虞傾皎當初撞破他與小桃親暱時,是這種感覺啊。

心如刀絞,刀刀致命。

見兩人沒了影,溫秉勳才回了神立刻起身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隨至城門口,他剛想繼續進去卻被門口駐紮的守衛攔住了去路。

“將軍有令,閒雜人等禁止入內,這位大人請回吧。”

溫秉勳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氣急敗壞道:

“我是當朝太子少傅不是什麼閒雜人等,趕緊讓我進去。”

可這裡不是上京,沒人認識他是什麼太子少傅。

守衛對他的話不為所動,依舊攔著不讓他進。

日落西山,他仍固執地站在城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隨著沉重的關門聲響起,溫秉勳徹底被隔絕在厚重的城門之外,他不甘心的用手掌使勁拍打著緊閉的城門。

“皎皎,求你出來見見我。”

“皎皎,求你讓我進去和你解釋清楚。

“皎皎,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我保證見完你一面,我立刻就走。”

“.........”

溫秉勳喊至嗓音破碎沙啞,抬眸望向緊閉如舊的城門,才堪堪收了聲。

塞北的深夜格外寒冷,他拖著凍得麻木的雙腿,緩步挪動到城門口中央,緩緩屈腿而跪。

刺骨的寒意順著膝蓋蔓延全身,可他卻好像被凍僵般,連疼痛都失了知覺。

“皎皎,我就在這裡等,等到你肯原諒我為止!”

溫秉勳就這樣在城門外,整整跪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在他快要撐不住倒下時,

城門處傳來刺耳的“吱呀”聲,大門從內緩慢開啟。

有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第16章

溫秉勳眼中亮起希望的光,靠著這點希望強撐著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可在看清來的人是毫不認識的陌生人的剎那,他眼裡的光滅了下去。

再度睜眼,他發覺自己躺在了床上,就連膝蓋受傷的地方也被包紮好。

屋外,突然響起了對談聲。

“殿下,他傷得不輕,要進去看一眼麼?

虞傾皎搖了搖頭,語氣冷淡:

“要不是怕鬧出人命,我才懶得管他,等他醒了,儘快派人將他送回上京。”

床上的溫秉勳聽到這句話,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刨開。

他再也按捺不住,踉蹌下床開啟房門衝了出來。

溫秉勳眼眶泛紅,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皎皎,我深知......深知自己錯得離譜,你和我回去,讓我用餘生去彌補你。”

虞傾皎眼裡出奇的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和你回去?回去繼續看你和小桃恩愛,還是回去繼續被你們羞辱汙衊?”

“是我瞎了眼,才會被小桃蠱惑,但我也只是為了孩子......”

她冷笑一聲:“你當我真不知,那次我被綁匪擄去被抽打一百鞭是你的手筆?”

“你知道當時我被心愛的人和情同姐妹的婢女雙重背叛,被你僱來的綁匪抽了整整一百辮子,又看著身邊親近之人一個個被殘殺虐待,獨自拖著病體躺在床上等死的時候有多痛苦嗎?”

“溫秉勳,我自嫁給你,許你高官地位,給你特權尊容,為了救你流產甚至失去了成為母親的機會,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她的話如一根根鋒利的箭矢,精準的射中了他的心臟。

溫秉勳喉頭卡住,說不出半句為自己辯駁的字眼。

他身形一晃,踉蹌著跌坐在地。

隨著虞傾皎的話,當時的記憶畫面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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