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被剛喪妻的國師大人盯上了_第22章 最後還因欠了賭債
最後還因欠了賭債,把南霜給賣了。
聽完後,宋芮寧都恨得攥緊了拳頭。
原來,這些年,南霜也過得這般艱難。
宋芮寧心底滿是悔意,如果當年她沒有招惹休時錚,南霜跟在自己身邊,怎麼會有這一遭。
她上前擁住南霜,一時更是傷心不已。
南霜哭了好一會,才漸漸回過神,止住了哭泣。
就此,南霜又成為宋芮寧的貼身丫鬟,在國師府當起差來。
國師大人的下人們,慣會跟紅頂白,如今宋芮寧正受寵,她身邊的丫鬟都跟著好過許多。
這天午後,休時錚帶著好些外面的店鋪的夥計魚貫而入。
他們手中都端著托盤,有珍寶頭面,綾羅綢緞,還有各式新奇的小玩意。
休時錚走宋芮寧面前,親熱地牽過她的手。
他嘴角帶著笑,輕聲道:“以後,你有什麼想要的,就跟門房知會一聲,他會帶著店鋪夥計上門給你挑選,想要什麼隨意買。”
任何一個女人,得了國師大人這般謝諾,只怕早就樂不可支了。
只是,宋芮寧心底卻漸漸發冷。
他是想囚禁自己,讓自己連出門逛街的機會都不會有。
就這樣安心地待在國師府內,做他的金絲雀。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換了一個華麗舒適些的牢房。
他正在剝奪自己的自由。
一陣怒意從心底升起,宋芮寧冷著臉道:“我不需要。”
休時錚臉上的笑意一下僵住,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休時錚幽幽看了眼宋芮寧身後的南霜,他帶著一絲警告開口。
“宋芮寧,你乖一點,你們主僕二人才能過得更舒心。”
如當頭棒喝,宋芮寧一下清醒過來。
她怎麼能忘記,休時錚一直說一不二。
此時,宋芮寧才明白,休時錚之所以好心找回南霜,不過是多一個牽制自己的籌碼。
他對自己瞭如指掌。
這個認知,讓宋芮寧渾身發冷。
她怔怔地由著休時錚給她挑了許多的珠寶珍玩。
宋芮寧坐在房內,望著那些夥計歡天喜地地退下去。
滿屋別人求不來的華貴珍奇,宋芮寧眼底卻不見半分欣喜。
她眼底一片黯淡,木然地坐著。
休時錚回眸,就看見宋芮寧這副了無生趣的樣子,心底閃過一絲愧疚。
對不起,宋芮寧,我只想把你留在身邊。
多想回到以前,那個時候你滿心滿眼都是我。
可此時,宋芮寧就在他眼前,卻感覺那麼遙遠。
他的眼底倏忽閃過一抹狠意。
哪怕是把你囚住,我也不會放手!
休時錚走上前,彎腰輕輕擁住宋芮寧。
他在她耳邊猝不及防地開口。
第32章
“宋芮寧,我們再成一次婚吧。”
宋芮寧心頭猛地一跳,有那麼一瞬間,她都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可休時錚就在她身後,溫熱的身軀正緊緊擁著自己。
他呼吸間的鼻息,也輕飄飄地落在她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
這些細微的觸感,都在無聲地提醒著宋芮寧,她剛剛聽見的是真的。
七年前,她嫁給他的時候,他厭惡她。
連個眼神都不肯給她。
若是五年前的宋芮寧,聽見這話,只怕是要歡喜得發痴。
可如今的她,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讓她厭倦。
她低垂眼眸,平靜地陳述道:“國師大人,一年前我已經寫下和離書,我們已經沒有關聯了。
我金國女子是能主動和離的。”
休時錚的身軀一僵,這才想起宋芮寧用血跡的寫出的那份和離書。
一別兩寬,前塵盡焚。
他心猛地一痛。
當年為了羞辱她,他無所不用其極。
他鬆開手,坐到了宋芮寧的面前,雙眼直直地注視著她。
休時錚帶著幾分鄭重開口:“當年的事是我的錯,和離書已經被我撕了。”
“明日我讓總管給你送來,夫人的府印。”
休時錚收斂起自己國師的驕傲,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承認錯誤。
只在心底期盼著,宋芮寧能重新接受他。
面對休時錚炙熱真誠的眼神,宋芮寧卻只覺得可笑。
曾經的宋芮寧求而不得,如今的宋芮寧卻再不屑他的感情。
她冷冷地瞥開眼,淡淡道:“國師大人,和離書能撕,那我在瘋人塔飽受折磨的五年呢?”
“我爹孃還有幼弟呢?”
“就這麼算了?修阿錚憑什麼,憑什麼你殺我所有親人,欺我於此,我還要做你的妻?”
當著休時錚的面,再說出這些不堪的過往,宋芮寧的心比自己想的更痛。
原來不是忘記了,只是麻木得習慣了。
可她也是人,也會委屈,也會難受。
那些橫隔在他二人之間的過往,是如何也不能若無其事地讓它過去的。
它如同卡在宋芮寧心尖的刺,拔不掉也時時刺痛她的心。
太遲了,休時錚的愛醒悟的太遲了!
遲到她早已不稀罕了!
休時錚神情一變,望著宋芮寧的側臉,心好似缺了一塊似的。
滔天的悔意席捲了休時錚全身。
都是他的錯!
是他造成了今日這般的局面。
鉤心的毒,在休時錚心頭肆虐,讓他痛不堪言。
休時錚,幾乎是落荒而逃。
宋芮寧怔怔地望著休時錚離去的背影,咬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