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被剛喪妻的國師大人盯上了_第3章 我不

“我不......”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舊傷結痂處滲出細密血珠。

僕婦卻已扯開她的衣領,冰涼的指甲劃過她後頸。

“國師的命令,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馬車門重重關上的悶響中,宋芮寧被扔在車廂的軟榻上,單薄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臉上沁出的冷汗浸溼的髮絲,身上這件不堪入目的衣服勒得她幾乎窒息。

車子停在京城最大的青樓“醉仙坊”金漆匾額下。

宋芮寧臉色煞白,不願下車。

僕婦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腕,硬是將她拖入樓中。

才踏入樓中,全場一靜,無數道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肆無忌憚地遊走著,彷彿像是要衝上來把她扒個乾淨。

她不斷掙扎想要出去,卻讓在場的人更加開心。

僕婦突然揪住她頭髮逼她仰頭,把她舒展在眾人前。

“國師大人請在座諸位看場舞。”

霎時,宋芮寧不可置信望向最高處的休時錚。

聲色犬馬中,唯有他面前擺著一盞清茶,清冷疏離,又變回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佛。

就好像,臺上被如此羞辱的人不是他的妻一樣。

臺下的嘲諷聲更是不斷。

“將軍府的千金,怕是連腳都伸不直吧?這般拙劣的舞技,也有人要?”

更有人囂張走到臺前,用扇尾挑起她的下顎。

“將軍府早就落魄了,不如開個價,多少才肯來我府中當個妾?”

說完,從袖子中拿出一個個銀兩砸在她身上。

“臉不錯,就是太過無趣,19兩頂了天了。”

19兩,連最次的舞姬也贖不了身。

休時錚連一個眼神都未施捨,抬手示意。

僕婦拉著她帶離,來到一間雅房前。

她本能地往後退著,卻被僕婦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肩胛。

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宋芮寧連聲音都在抖:“......你要幹什麼?”

休時錚喉結動了動,一把將宋芮寧推入屋內。

“這是你欠晚晚的。”

門重重合上,一男子笑得不懷好意。

“我還沒嘗過千金小姐的滋味,今日可算開眼了。”

“放開......!”

宋芮寧慌了,不斷的拍動著門,男人粗鄙的調戲鑽入耳內,交織成噁心痛苦的網。

“休時錚,求求你,我什麼都會做的,求求你救我!”

男人的笑聲混著巨大響聲。

“是他說你喝了藥不會有孕,隨便玩,怎麼可能救你。”

第4章

一旁的奴婢擔憂地上前問總管。

“總管,這真的沒事嗎?張公子已經玩死十二房小妾了。”

總管的眼神掃過去,奴婢惶恐地閉嘴,站回原地。

休時錚立在門外,默唸《清心經》,可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他以為自己會沒有絲毫波瀾,可心底的煩悶卻越來越重。

張公子鉗制住宋芮寧的手,眼看就要撕扯掉她最後的尊嚴。

宋芮寧熱淚滾下,緊閉上眼,就要咬舌自盡!

下一瞬,休時錚推開門雕花門扉,臉色驟變,一把掀開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

溫熱的血滴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往日自持的休時錚扼著宋芮寧的下巴,眸色鬱沉。

“你怎麼敢!”

“當初你算計我時不是很熟練嗎,現在伺候別人怎麼不樂意了?”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刃,一寸寸割進她的血肉,絞得她鮮??淋漓。

宋芮寧渙散的瞳孔裡,忽然倒映出相國寺前那個踏雪而來的身影。

那年孃親病重,她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最後暈了過去。

是他遇見不忍,救了她。

醒來,她紅著臉問他是否算破了戒。

他未答,只是後來贈了她一塊開過光的佛牌吊墜。

“眾生皆苦,願你和令慈早日脫離病痛苦海。”

那日鵝毛大雪,她絲毫不覺苦。

在瘋人塔被折磨,在被護衛拖去與畜生關在一起,她都攥著這佛牌吊墜挺了過來。

可如今,卻苦得心口都在疼。

有那麼一瞬,她甚至覺得或許剛剛咬舌自盡,才是最好的解脫。

可她不能死。

想到宴聲,還有孃親臨終前的遺囑,淚水從宋芮寧的臉頰滑落。

她喉間嘶啞,凌亂青絲垂落,掩住眼底的死寂。

“是罪婦之過,求國師大人,賜一紙休書。”

“罪婦為奴為婢,只求能偶爾見宴聲一面......”

休時錚喉間一緊,眼底陰翳翻湧,驟然甩開手:“閉嘴。”

宋芮寧如殘絮般被摔在地上,眼前驟然昏黑,終是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翌日天明,她是被徹骨劇痛生生疼醒的。

身上的錦被染著熟悉的檀香,這竟是她與休時錚當年的婚榻。

窗外驟雨如豆,噼啪砸在窗欞上。

血??味突然翻湧上喉,她弓著背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絲。

一隻陌生的手忽然落在她枯瘦的肩頭。

宋芮寧喘息抬眸,竟是太醫院的趙院判。

從前爹爹還在時,趙院判經常來府中給他們看病。

沒想到如今暈倒救她的是他。

趙院判臉色沉重:“夫人,此次昏厥,比一年前兇險十倍不止。”

“若再添新傷,這身子骨便是要徹底撐不住了,到那時......”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發苦:“便是華佗再世,也回天乏術了。”

她怔了怔,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被角,錦被在掌心皺成一團,像是她殘破不堪的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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