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被剛喪妻的國師大人盯上了_第5章 若是換了旁人
“若是換了旁人,早該一根白綾了斷了,怎的這般沒骨氣......”
青絲散亂地遮住慘白的臉,也遮住了她滾燙羞辱的淚。
鹹得發苦的淚水混著血水滑入嘴裡,她卻不敢停下,強迫自己吞嚥著。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凌辱。
最後一口食物送入口中,一個身著錦衣的小男孩跑了過來,抱住了宋晚晚的腿。
“姐姐!”
“這裡怎麼有個人學狗吃東西?”
宋芮寧僵硬抬起頭,只聽見宋晚晚叫他:
“宴聲。”
第6章
宋晚晚絲毫不掩飾眼裡絲惡意,拉過宋宴聲,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宴聲可看仔細了,這不是人,這是姐姐豢養的畜生。”
“想不想聽牲口叫?”
宋芮寧的脊背僵直,彷彿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凝滯了。
“晚晚......別讓宴聲瞧見......求你了......”
宋晚晚欣賞著她的痛苦,笑容愈發惡毒,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
“好啊,我可以讓人把他帶離開,不讓他記住你這副模樣,不過——”
她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幾乎掐進宋芮寧的皮膚。
“嫡姐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宋芮寧呼吸一滯,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卻仍顫抖著問:“......何事?”
“我要你自己跪到阿錚跟前去,讓他休了你。”
沒有任何猶豫,宋芮寧用嘶啞聲應道:“好。”
她真的,真的愛不動了。
如今她什麼都不求了,只盼能守著這宴聲長大......
宋晚晚挑眉有些詫異,揮手示意婆子將人帶下去。
宋芮寧抬袖拭去淚痕,臨出廳門時方敢回首偷偷地看一眼宴聲。
那小小人兒粉雕玉琢,確如孃親所言,生得一副康健福相。
晚上,雪更大了。
宋晚晚命人將她押至休時錚書房外。
推門而入,只見檀香氤氳中,休時錚執狼毫的手懸於宣紙之上。
宣紙上內容赫然是給宋晚晚抄寫的祈福經文。
清冷的丹鳳眼抬去,正對上宋芮寧立在風雪中的單薄身影。
他眉頭微蹙,沉聲開口:“你來做什麼?”
沉默了良久,她終是跪下身去,喉嚨乾澀如砂。
“請大人休了罪婦。”
只要休時錚休了她,宋晚晚就不會再針對她。
她就可以好好地留在這裡當奴婢,陪宴聲長大。
休時錚愛不愛她,已經不重要了。
她只想活著。
休時錚眸底凝起一層冰冷晦澀,目光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人的靈魂。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一字一頓,嗓音沉得駭人。
宋芮寧壓彎脊樑,重重叩首,將自己的尊嚴親口碾滅。
“罪婦自知犯七出,罪該萬死。”
“罪婦願自降身份,終身為奴為婢,只求國師開恩,讓罪婦陪在宴聲左右。”
不知是憤怒燒穿了他的理智,還是恨意終於沖垮了堤壩,休時錚猛地揮臂,硯臺與筆墨應聲翻落。
雷聲響徹天際,他掐著她的手腕將人拽起,再不似之前清冷如佛。
宋芮寧害怕地往後縮了縮,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上一次見他這般眼神,還是宋晚晚‘毒發’之時。
而今這目光,竟比那時還要駭人三分。
“從前是罪婦年少不懂事,一直纏著大人,跟妹妹搶奪正妻之位。”
她聲音顫抖,卻依然強撐著說完。
“如今大人休得罪婦,便可再無後顧之憂,迎二妹妹為正室......”
休時錚眼中的怒火瞬間凝結成冰,隨即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瞬,將她攬入懷中,纏著佛珠的手扼住她的下頜。
“我娶誰為妻,何時輪到你決定?”
宋芮寧驚惶掙動,卻被他鐵鉗得更緊。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唇間溢位,她別過臉:“大人,你就放過罪婦吧......”
聲若蚊蠅,帶著絕望的哀求。
休時錚終於正眼看她,語氣不冷不淡,卻字字如刀。
“宋芮寧,你便是死,也休想離開我身邊。”
第7章
休時錚眼神暗沉如墨,手中盤繞多年的佛珠在指間緩緩滑落。
他俯身靠近,像是要把這些年沒有的慾望宣洩而出。
未等她反應,便把她抱起,冰涼的佛珠觸上她的肌膚。
她驚恐地睜大眼,掙扎著推開。
破碎的聲音在唇畔間溢位,滑入不可言說之處。
他給宋晚晚抄的經書還壓在一旁,紙張在汗水浸染下皺成一團。
宋芮寧止不住乾嘔,靈魂深處的噁心幾乎要把她整個吞噬。
整整一晚,宋芮寧的骨頭幾乎要散架。
那雙曾執筆抄經的手此刻成了刑具,在她心裡留下無數青紫痕跡。
捱到結束,她已然沒有了一處完好的皮膚,白皙的肌膚上盡是曖昧的紅痕與青紫的指印。
腿間的珠子,隨著休時錚的離開,一顆顆墜落在地上,發出破碎而諷刺的聲響。
下一刻,下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好了大人,宴聲少爺住的院子著火了!”
宋芮寧渾身的血都凝滯住了,臉色蒼白得幾近透明。
來不及穿好衣裳,便匆匆向宴聲院子衝去。
宴聲一定不能有事!
宋芮寧衝進火場的瞬間,灼熱的氣浪幾乎將她掀翻。
她眯著淚眼,終於在角落發現了那小小蜷縮在那裡的一團。
剛抱過宋宴聲,下一瞬,滾燙的木頭直直砸在她背上!
皮肉灼焦,錐心刺骨,可她死死摟著懷裡的孩子,顫抖著聲音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