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毀掉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_第12章 話說他一個皇子
話說他一個皇子,不該這麼低微。
可是,他蕭榕軒生母只是一個低賤奴婢,像蘇家這種有實權的大臣,確實不把他放在眼裡。
要不是蘇家近些年來行事越發放肆,父皇也不會給蘇家女指給他。
他昨夜一直在反覆地做一個夢。
先是夢到一個女子在冷宮等他,繼而畫面又一轉,夢到那女子滿身是血地倒在宮門口。
他驚醒的時候,眼角帶著溼潤。
看著那女子倒在血泊裡的樣子,心止不住痛起來。
他還在原地出神,一個丫鬟撞過他向前走去。
蕭榕軒皺眉,沒想到他們這般無禮。
可是下一刻,便被帶路的小廝告知,那是大小姐的人。
蕭榕軒又想起昨夜那雙在黑夜裡,那雙美得驚人的眸子。
又想起夢中和那蘇大小姐相似的身形,心中的不快淡了些去。
老夫人宴席上,酒過三巡,醉意上頭。
蘇大人給人使了個眼色,把蕭榕軒扶到偏房。
“去把蘇依凝給我綁過來!”
“再把她小娘給我按下。”
管家會意。
蘇家小娘院子裡。
第17章
暮色漸沉,簷角風鈴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
蘇依凝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指節微微發白,眼底閃過一絲懊悔——戰翊恆竟遲遲未現身。
她咬緊下唇,暗恨自己太過輕信,竟將全部賭注壓在一個未必會來的人身上。
院外腳步聲雜亂逼近,她眸色一沉,迅速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滑入袖中,冰冷的刃口貼著腕間肌膚,寒意刺骨。
管家踹開房門,身後跟著幾個粗壯的家丁,他陰惻惻一笑,揮手示意道:“請小娘子上轎。”
家丁剛伸手欲拽,院外忽地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如寒鐵墜地。
“手不想要了?”暮色沉沉,院中寒意驟凝。
戰翊恆緩步踏入,玄色衣袍在風中微揚,眸光如刃,冷冷掃過眾人。
“蘇總管,要帶我夫人去哪?”
蘇總管臉色大變,結結巴巴道:“夫、夫人?戰將軍這是何意--"
話音未落,一道清朗的聲音自院外傳來。
“戰家小子一早就守在朕的寢殿外,非要拉朕來當這個說親人。”
“就是這小姑娘?”
皇上負手而立,眉宇間不怒自威,周身威儀如淵。
瞬間壓得滿院奴僕戰戰兢兢跪伏一地。
戰翊恆恭敬行禮,應聲道:“是!陛下,可是答應好給我賜婚的,可不能反悔。”
皇帝爽朗的聲音笑起:“你小子,也有今天。”
蘇大人匆匆趕來,身後跟著蘇虞蘭。
她瞥見蘇依凝,眼中閃過譏諷,尖聲道:“不愧是什麼下賤胚子生出來的種,小小年紀竟學會勾搭外男了!”
寒光乍現,戰翊恆的劍鋒擦過蘇虞蘭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她捂臉尖叫,戰翊恆冷眸如冰:"戰某不打女人,但若蘇大小姐再詆譭本將軍夫人一句——”他劍尖輕挑,聲音森寒,“我便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院中霎時死寂,只餘蘇虞蘭捂著臉的尖叫的聲音。
戰翊恆收劍入鞘,金屬摩擦聲驚得蘇大人踉蹌跪地。
皇上負手而立,玄色龍紋袍角掠過青磚,似笑非笑地睨著蘇家眾人:"朕竟不知,蘇家的規矩是讓嫡女當街辱罵朝廷命婦?"
蘇大人額頭抵地:"陛下明鑑!小女失心瘋
"父親!"蘇虞蘭尖聲打斷,指縫間滲出血絲,“她娘不過是窯子裡......“
蘇大人一巴掌甩在蘇虞蘭的臉上:"閉嘴!"
皇帝忽然輕笑:“戰卿,聘禮既下,該改口稱岳丈了。“
目光掃過抖如篩糠的蘇大人,“三日後大婚,朕會親自證婚。
說完,便領著戰翊恆等一行人離去。
蘇依凝緊繃著的弦鬆了下來。
就要進去安慰被嚇到的小娘時。
院門,被推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依凝,你真的要嫁給戰翊恆?”
蘇依凝轉身,又一次見到了蕭榕軒。
他的眸子不再如昨晚那般清澈,看著她的眼神滿是陰鬱和佔有。
蘇依凝熟悉的,那是之後當上皇帝之後的蕭榕軒常有的。
她止不住的害怕,弟弟死在面前的樣子再次浮現,她忍不住地紅了眼。
“是又如何?”
“蕭榕軒,這輩子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
蕭榕軒的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偏執、憤怒、瘋狂,甚至還有一絲近乎病態的佔有和驚喜。
他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猛地將她拽入懷中。
他的氣息逼近,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瓣。
第18章
就在這一瞬,一道凌厲的劍光破空而來!蕭榕軒眸色驟冷,不得不鬆開她,側身避開。而蘇依凝還未站穩,便落入另一個人的懷抱——戰翊恆穩穩接住她,手臂如鐵箍般將她護在身側。
他冷冷看向蕭榕軒,眼底殺意凜然:“三皇子,動我的人,問過我的劍了嗎?”
戰翊恆垂眸瞥了眼身側的小東西,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才一會兒沒看住,怎麼又冒出來個情敵?
蕭榕軒絲毫不懼他的目光,反而直直盯著蘇依凝,嗓音低沉危險:“依凝,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挑戰我的底線。
“
戰翊恆冷笑出聲,第一次發現這位向σσψ來低調的三皇子竟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