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如願,歲安瀾_第20章 時間到了何皎皎出院的那一天
時間到了何皎皎出院的那一天,傅臨州替她結清了所有的費用,他從一張銀行卡遞到了何皎皎的手中,愧疚地開口道:“是我把你牽扯了進來。”
何皎皎接過他手中的卡,再一次開口問道:“傅臨州,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傅臨州卻轉身離開了,丟下何皎皎一個人在原地。
他的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何皎皎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頰崩潰大哭了起來。
傅臨州坐上了私人飛機,落地後他站在沈清棠父母家門前,卻遲遲沒有勇氣踏進去。
他緊攥著手腕,抬腳走了進去。
沈清棠的父親餘光一眼瞥到了傅臨州,不解地打量著他,問道:“小夥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傅臨州低垂著頭,伸出手恭敬地問候道:“叔叔,你好。我是棠棠的男朋友。”
正當此時,沈清棠的母親系著圍裙,滿臉雀躍地跑了過來,緊盯著傅臨州笑道:“男朋友?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談物件了?也不知道和家裡知會一聲。”
一側的沈父卻將她拉到了身後,謹慎地問道:“你怎麼證明你是棠棠的男朋友?而且你怎麼是一個人回來的?我家棠棠呢?”
沈母拍了拍他的手,嘟囔道:“棠棠這個小鬼心眼多,只怕躲在那個角落裡看著你呢!”
傅臨州垂在衣袖中的手深深地嵌入手心,咬緊了牙關,試圖控制住那即將決堤的情緒。
可無濟於事,淚水打溼了他的臉龐。
沈清棠的父母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安,狐疑地瞥著傅臨州,支支吾吾地問道:“是不是棠棠出什麼事了?”
沈母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眼睛泛著紅暈,聲音顫抖著問道:“說話!棠棠在哪裡?我要見她!”
傅臨州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了他與沈清棠的合照遞到了沈母的手中,撲騰一聲跪在了他們面前,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著:“棠棠已經死了,垂海長時間缺氧加上胃癌,被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棠棠。”
傅臨州一巴掌又一巴掌扇打在自己的臉上,絕望地哭泣道。
沈清棠的父母呆愣在原地。
可下一瞬,沈母卻大力地捶打著傅臨州,哭喊道:“不可能!我女兒怎麼可能會死!你這個騙子,你給我滾出去!”
說著她身體一軟倒在了沈父的懷中,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要女兒!還我女兒……”
沈父的臉上佈滿了淚水,緊緊抱住了沈母。
可沒過多久,沈母卻沒了動靜,暈厥了過去。
他拼命地拍打著沈母的臉卻無人響應。
沈父年過半旬的父親卻在此刻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宛若孩童般崩潰大哭了起來,咆哮道:“老天啊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不公平!”
傅臨州顫抖地站起身子,橫抱起沈母,將她送到了醫院急救室。
可他卻只敢站在病房門口觀望,他不停地搓手,羞愧地低頭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沈母醒後卻將發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據醫生稱是上受傷後的應激反應引起的,她潛意識裡逼迫自己忘記。
只見沈母痴痴地抱著枕頭,不斷呼喊著沈清棠的名字。
一側的沈父早已泣不成聲,他緩緩地走出病房外,身體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傅臨州急忙扶住了他的手臂。
可沈父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憎惡地吼道:“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他看著沈父瘦削的背影,肩膀因為抽泣不斷顫抖著。
傅臨州的心如同被捏碎的果肉,心底深處泛起無盡的愧疚與痛苦。
他時常躲在暗處觀察著沈清棠父母的生活,每個月按時將錢匯入他們的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