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如願,歲安瀾_第17章 醫生將謝松寒的傷口再一次縫合了起來
醫生將謝松寒的傷口再一次縫合了起來,為他注射了營養液,疼痛卻像一把刀子割裂著謝松寒的身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銳利的針刺穿著他的肺部。
傅臨州揪住謝松寒的衣領,低沉地笑道:“想死?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你去死。”
謝松寒卻不以為意地冷哼了一聲,垂著眼簾譏諷地笑道:“傅臨州這樣你就可以贖清你的罪孽嗎?你就算殺了我沈清棠受過的傷也抹不平。”
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朝著傅臨州的心捅去。
他頹然鬆開了手,神情悽然。
謝松寒微挑著眉毛,捂著腹部朝傅臨州走去,勾唇笑道:“當初我幾個手下想上了她,沈清棠可是拿著玻璃比在脖子上,為了你守身如玉呢。”
他用手指摩挲著下巴,狡詐地說道:“當初我就該上了她。”
說著,謝松寒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傅臨州的手指嵌入手掌,冒出了鮮紅的血跡,他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感。
血液蹭蹭往他的腦袋上湧著,一把拽住了謝松寒的胳膊,將他的頭向牆壁上砸去。
謝松寒被砸得頭暈腦脹,卻不甘認輸地大笑著。
傅臨州將他壓在身下,掄起水桶砸在了他的頭上,深惡痛絕地嘶吼道:“你這個畜生!”
直到謝松寒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他面露嫌惡地擦去了指節上的血跡,將一沓協議甩在他的臉上,淡然道:“你除了逞口舌之快還能幹什麼?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現在早就沒有了謝氏,改姓了傅。”
他蹲在謝松寒的身邊,戲虐地笑道:“不如你也改了姓?”
謝松寒艱難地坐起身子,緊攥著檔案,惶恐地問道:“傅臨州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都不可能把謝氏啃抹乾淨!何必在這裡裝瘋賣傻?”
可謝松寒藏在衣袖中的手卻緊緊攥在一起,身體輕微地顫抖著。
傅臨州發覺了他的動作,放聲大笑道:“其實你也是一條可憐蟲,到現在連謝家的族譜都進不了?”
謝松寒跌跌撞撞地朝著傅臨州衝去,大吼道:“怎麼可能!我爺爺答應過我的,我就是謝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沒過多久,他的身體已經透支了,垂直地倒在地上。
傅臨州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冷冷地掃視著他,挖苦諷刺道:“高位坐久了忘了自己是個私生子?”
“謝松寒,如果不是你的弟弟無心繼承家業,下輩子你都爬不進謝家的門!聽說你的母親每天服侍著不同的男人來換取你們的生計?”
強烈的屈辱感從他的心底湧到了他的喉嚨,堵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提到謝松寒的母親,他的驕傲被一點一點選垮,他回想起年少時他被人嘲笑身世,窘迫到連基本的生活都無法維持,母親為了他拋下自尊。
深夜裡,他看著母親房間每天走出不同的男人,臉上都掛滿了奸詐的笑容,而他的母親卻被折磨得渾身是傷。
從那時他便按下決心,他要揚眉吐氣。
可傅臨州卻告訴他,這一刻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沒有做到對母親的承諾,謝松寒雙手抱頭,靜靜坐在角落,身體偉偉顫抖著,放聲大哭了起來。
傅臨州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瞬間心中的怒火也減退了不少,面無表情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