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如願,歲安瀾_第10章 傅臨州與謝松寒鬥了這麼些年

昭如願,歲安瀾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景萱

傅臨州與謝松寒鬥了這麼些年,他來之前便預料到了如今的場面,他早已在懸崖的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

何皎皎手抖得厲害,冷汗浸溼了後背,她抽泣著一遍又一遍呼喊著傅臨州的名字,向他奔去。

傅臨州扭頭望向助理,示意身後的人立即行動。

不過片刻,警鳴聲此起彼伏,謝松寒見狀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在經過傅臨州的身邊時,他用肩膀撞在傅臨州的身上,挑眉警告道:“傅臨州,你給我等著。你今天的決定會讓你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聽後,傅臨州的眉頭緊簇著。

可不等他反應,何皎皎環著傅臨州的腰,哭得梨花帶雨道:“臨州,我害怕……”

她的肩膀劇烈抖動著,手中的力道不斷加緊,哽咽道:“我的肚子好疼……”

傅臨州將輕拍著何皎皎的肩膀,緊閉著雙眼安撫道:“皎皎,別怕我在你身邊。”

下一瞬,他將何皎皎橫抱起來,抬腳離開了這裡。

走到車上的這段路程中,傅臨州頻頻反頭,眺望著沈清棠墜落的地方。

“等下沈清棠上來了,要她自己來醫院處理傷口。”

他側頭叮囑著身側的助理。

抵達醫院後,何皎皎緊攥著傅臨州的手腕,眼淚不止,閉上眼睛後頻頻被驚醒。

傅臨州守在她的床側,卻急切地盯著手錶,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似的。

他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沈清棠臨別之前的眼神,想到著他的心便無端端地慌了起來,像一股麻繩擰住了他的心臟,窒息地悶痛。

在謝松寒逼迫傅臨州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他心中呼喚了無數遍的名字都是沈清棠,可他卻沒有說出口的勇氣。

即使在面臨生死攸關的局面時,沈清卻也不願意向他開口求助,他屢次三番向她確認愛意,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沈清棠的回答所刺痛。

在決定的那一刻,他賭氣般地選擇了何皎皎。

可到了此刻,他臉上卻流露出矛盾而後悔的微妙神色。

糾結了片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猛然站起身抬腳走去了病房。

在此之前,他要解決他們之間的所有麻煩,他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傷害過沈清棠的人。

他大步走向車內,緊握著方向盤,車疾馳到了謝家別墅的門口。

傅臨州緩緩地走向謝家的地下室,雙手交叉環在胸前打量著被鎖鏈鎖住手腳的謝松寒。

他面露鄙夷之色,開口質問道:“謝松寒,你以為你的計劃萬無一失?”

謝松寒狠狠地剜了傅臨州一眼,不甘示弱地吼道:“傅臨州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你把我鎖起來,那塊地皮也姓謝,你永遠贏不了我。”

傅臨州臉上毫無波瀾,斜暱著他笑道:“鬥了這麼多年,你的腦子還是和從前一樣不靈光。”

他蹲下身子,大力擰著謝松寒的下巴,端詳道:“這些年來把你當成一條狗一樣,耍得團團轉我也玩累了。”

謝松寒的眉毛緊簇著,甩開臉咬牙切齒地罵道:“在這裡賣什麼關子?虛偽。”

傅臨州聽後猛然笑了出來:“你那精明了一世的爺爺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話語落在了謝松寒的臉上,他先是一愣,繼而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什麼意思?”

他猛然站起了身子,拼命地向前想要掐住傅臨州的脖子。

傅臨州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勾唇笑道:“我記得你家裡的保姆是半路來的?人老了容易認錯人,你爺爺日思夜想的女人和這保姆倒是有七分像。”

謝松寒猛吸了一口涼氣,眼神困惑不已,卻也聽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傅臨州以勝利者的姿態宣告道:“地皮是我的,謝氏集團是我的,早在幾年前你們謝家的一切早就被我收入了囊中。”

他微微挑眉望著站在謝松寒身後的助理。

謝松寒順著他的目光瞧去,卻看到了自己的助理恭敬地走到了傅臨州的身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自嘲般地笑了起來:“你以為你贏了我嗎?其實你才是最蠢的那個!”

傅臨州冷咧地開口道:“現在你的處境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謝松寒卻站起身子,故意拖著腔調:“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口頭上和何皎皎訂婚,可心裡最在乎的卻是沈清棠。”

說著,他垂頭髮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傅臨州啊傅臨州,你就不想知道沈清棠離開你的這三年做了什麼?”

傅臨州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狠戾地問道:“你怎麼認識她的?”

謝松寒卻悠然閉上了雙眼,戲虐地盯著他笑道:“想知道?跪下來。”

傅臨州心中莫名翻湧起怒火,衝上前一拳打在了謝松寒的臉頰上,掐住他的下巴警告道:“好啊。”

謝松寒舔了嘴角的血痕,眼瞼拉耷看著傅臨州道:“惱羞成怒了?”

傅臨州扭頭示意身後的人,

下一瞬,一隻血淋淋的手臂被丟落在謝松寒的面前。

謝松寒一眼便看到了手上的戒指,認出來手臂的主人便是自己的弟弟,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直視著傅臨州的眼睛,臉色慘白,撕叫道:

“傅臨州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你把他怎麼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著絕望與無助。

傅臨州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不鹹不淡地開口道:“你不說的話,等下就不只是一隻手了。”

謝松寒聽後搖晃著腦袋,癱坐在地上。

“如果沒有沈清棠,現在誰還記得傅家?她可是為了你的前途甘願留在謝家當一條被鏈子拴住的母狗,用一顆腎臟換取了你傅臨州如今的地位。”

“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你娶別人的資訊,你說她在地底下會不會死都不瞑目?她蠢你更蠢!你們果真是天生一對。”

傅臨州的腳步踉蹌,幾乎要跌倒在地。

他徹底慌了神,上前大力掐住了謝松寒的脖子,眼框底下泛起一層紅暈,嘶啞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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