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如願,歲安瀾_第16章 傅臨州在墓園中
傅臨州在墓園中,瞥到了謝老爺子的墓地,他的臉色驟變,定然站在他的墳前打量著。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厲聲笑道:“從墓地中心派幾個人過來,帶上工具。”
片刻後,謝老爺子的墳上的泥土被刨了個底朝天,他緩緩地走近了謝老爺子的棺材,手中揮舞著泥鏟,大力砸開了棺材。
傅臨州緊抿著唇,雙眼都開始漸漸赤紅,低啞的嗓音中帶著幾分病態的痴狂:“謝松寒,你施加在她身上的傷害,我會加倍地討還回來。”
他命人將謝老爺子的棺材抬到了火葬場,將一灘骨灰裝進了盒子。
隨後,傅臨州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捧著骨灰盒張揚地朝著謝家別墅的地下室走去。
謝松寒蓬頭垢面,鬍子拉碴地蜷縮在角落中,他惺忪地睜開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道:“傅大少爺,見到你那念念不忘的初戀沒?”
傅臨州身後三五個魁梧的保鏢,將謝松寒的手指制止住,將狗鏈子鎖在了他的鼻子上。
傅臨州從他們的手中,結果鏈子,一手拽住了謝松寒的脖子,將他拖拽到狗籠子中。
他微微眯著眼,將一條瘋狗和謝松寒丟在了一處,哀嚎聲和狗的撕咬聲交匯在一起,傅臨州慵懶地依靠著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傅臨州你給我等著!”
謝松寒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血肉模糊。
傅臨州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走到他的面前,將謝松寒放了出來,匕首戳在他腎臟的位置道:“這只是開始。”
謝松寒猩紅著雙眼,咬著腮幫子崩潰大喊道:“來啊!這些和沈清棠受過的苦比起來可不算什麼!”
傅臨州的心似被死力攢緊、無法呼吸般的疼痛,闔目,眸間有溫熱的水澤在流動。
他一手揪住謝松寒的後腦勺砸在骨灰盒上,冷笑道:“謝松寒你可給我看清楚這是誰的骨灰?”
謝松寒一時愣住了,斜眼瞥著傅他質問道:“誰的?”
他伸手去搶奪傅臨州手上的骨灰盒,可膝蓋上卻被人深捅了一刀,撲騰一聲跪倒在地上。
傅臨州上下打量著他,下一瞬卻把骨灰盒砸落在地上,蹲下身子擰著謝松寒的下巴,提高了音量道:“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你那可憐的爺爺會不會來找你算賬?”
他側身在謝松寒的耳畔邊,輕聲呢喃道:“謝家的走狗卻無能到連他的墳都守不住?”
話語落在謝松寒的耳中,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精神恍惚地抽泣道:“不可能!你給我住嘴!”
他艱難地攀爬到被砸落到骨灰旁,用手一點點捏了起來,捧在手心中。
傅臨州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放聲大笑道:“看來謝老爺子沒有養對了,你還真是一條便宜的好狗。”
說著,謝松寒被人捆綁在擔架上,傅臨州一刀將他的肚子割開。
疼痛像一根尖銳的鋼針無情地刺入了他的神經,謝松寒緊咬著下唇,瘋狂地蠕動了起來,隨後暈厥了過去。
傅臨州將一桶冷水從他的頭顱上澆下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謝松寒親眼看著傅家的私人醫生,將他的腎臟掏了出來。
傅臨州鄙夷地瞧著他的器官,捂著口鼻道:“賞給狗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