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金絲雀,我離開你哭什麼_第12章 裴承宴正心煩意亂

裴承宴正心煩意亂,看到她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一陣反胃。他猛地揮開她試圖觸碰的手,厲聲呵斥:“滾!誰讓你來的!給我滾出去!”

沈昭昭被他的粗暴嚇住,委屈地哭訴:“承宴,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我還為你......”

“愛我?”裴承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陰鷙地盯著她,“愛我所以自導自演落水戲碼?愛我所以讓人割斷繩子想摔死她?愛我所以一次次陷害她?!”

這些事,他後來冷靜下來,稍加調查便漏洞百出,只是當初被所謂的新鮮感矇蔽了雙眼!

沈昭昭臉色瞬間慘白,支支吾吾地想辯解:“不......不是的......是盛晚情她陷害我......”

“閉嘴!”裴承宴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恰在此時,盛晚情在賀予騫的陪同下,來醫院做最後的身體檢查,正好路過這間病房。聽到裡面的吵鬧聲,她無意間瞥了一眼。

沈昭昭正好被裴承宴罵得跌坐在地,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經過的、光彩照人的盛晚情。

積壓的嫉妒、怨恨和此刻的屈辱瞬間爆發!

她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衝出門,指著盛晚情的鼻子尖聲辱罵:“盛晚情!你這個賤人!掃把星!都是你!是你搶走了承宴!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你怎麼不去死!”

她甚至想撲上去廝打盛晚情。

賀予騫立刻將盛晚情護在身後。

裴承宴也忍著傷口的劇痛衝下床,一把將狀若瘋癲的沈昭昭狠狠推開,擋在盛晚情面前,眼神兇狠得像要殺??:“沈昭昭!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盛晚情被賀予騫護著,自始至終面無表情。

她看著這場鬧劇,眼神冰冷,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猴戲。

等裴承宴制住沈昭昭,她才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疏離:“裴先生,麻煩你處理好自己的‘金絲雀’。別讓她再出來亂咬人,惹人笑話。”

說完,她拉著賀予騫,轉身就要離開。

“晚情!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早就......”裴承宴急著想解釋,想撇清關係。

盛晚情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隨風傳來:“裴先生,你和誰怎麼樣,與我無關。不必解釋。”

看著她和賀予騫相攜離去的背影,裴承宴僵在原地,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轉頭,看向被保鏢攔住、還在哭鬧咒罵的沈昭昭,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戾氣!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都是她一次次挑撥陷害,才讓晚情對他徹底失望!

盛怒之下,裴承宴動用了所有力量,徹查當年之事。

很快,更多的真相被挖了出來:所謂的“推落水”是沈昭昭自己故意滑倒栽贓;馬場的“割繩子”是她指使人所為;就連她當初聲稱懷上的那個孩子,經過時間推算,也極有可能是在她攀上裴承宴之前,就跟別的男人有的野種!她只是想借此上位!

裴承宴看著這些鐵證,氣得渾身發抖!

他以為自己只是移情別戀,卻沒想到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為了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騙子,把他最愛的女人傷得遍體鱗傷!

暴怒的裴承宴動用雷霆手段。他將沈昭昭的這些醜聞全部公之於眾,買通媒體大肆渲染,讓她身敗名裂,在圈內無法立足。

同時,他拿出沈昭昭當初指使人割繩子、意圖謀刀的確鑿證據,直接將她送進了監獄。

做完這一切,裴承宴站在空蕩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心中卻沒有絲毫快意,只有無盡的空虛和悔恨。

他以為這是在替盛晚情出氣,是在贖罪。

卻不知道,這種遲來的、暴戾的彌補,在盛晚情看來,或許更加可笑和可悲。

他永遠失去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

第十五章

處理完沈昭昭的事情,裴承宴並沒有感到絲毫的輕鬆或釋然。

相反,一種更深的空虛和焦灼感攫住了他。

他把沈昭昭送進監獄,更像是一種對自己過去愚蠢的報復,一種試圖抹去汙點的徒勞掙扎。他內心深處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自己。

他迫切地需要做點什麼,來向盛晚情證明他的悔恨,來乞求一個......哪怕微乎其微的可能。

他讓人將整理好的、關於沈昭昭所有罪證的材料,包括她自導自演落水、指使人割斷馬場繩索、甚至可能混淆血脈的親子鑑定存疑報告,以及最終的法律判決書,厚厚一沓,裝在一個精緻的檔案袋裡。

他打聽到盛晚情在巴黎的工作室地址,親自飛了過去。

他沒有勇氣直接出現在她面前,只是將檔案袋交給了工作室的前臺,囑託務必轉交Yuna Sheng女士,並附上了一張沒有署名的卡片,上面只寫了一行字:“晚情,對不起。傷害你的元兇,我已清除。”

他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忐忑不安地在酒店裡等了三天。

第四天,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巴黎號碼。

他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顫抖著接聽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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