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廢後我攤牌了,我是京圈真千金_第10章 一個月後
第10章
一個月後,維也納金色大廳。
國際大提琴決賽的頒獎之夜。
我作為特邀嘉賓兼主評委,壓軸登場。
一曲由我自己譜寫的《重生》,在金色大廳迴盪。
琴聲中有著瀕死的絕望,有著撕裂的痛苦,最終化為涅槃重生的磅礴力量。
演出結束後,全場起立,掌聲經久不息。
我站在舞臺中央,手捧著屬於大提琴界最高榮譽的獎盃,笑容璀璨。
走出音樂廳的時候,維也納下起了傾盆大雨。
沈硯辭撐著一把黑色的定製大傘,站在勞斯萊斯旁等我。
“南星,恭喜你,拿回了屬於你的一切。”
我笑著挽住哥哥的手臂,正準備上車。
突然,一個渾身溼透、衣衫襤褸的黑影從雨幕中衝了出來。
“南星!”
是顧廷宴。
短短一個月,他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突起,眼底滿是紅血絲。
顧氏集團在沈家的打壓下已經徹底破產,他現在身無分文,連買機票來維也納的錢,都是賣了身上的名錶換來的。
看到我出來,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死死抱住我的腿。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把蘇婉送進監獄了,她被判了無期徒刑!我替你報仇了!”
“我把剩下的所有錢都轉到了你名下,我什麼都不要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一輩子來給你當牛做馬贖罪好不好?”
他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塵埃裡,混合著雨水和泥水,狼狽不堪。
周圍的外國媒體紛紛舉起相機,對著他一頓狂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我輕輕踢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生怕他的髒手弄髒了我的高定禮服。
“顧廷宴,你不是知道錯了。”
我語氣極其平靜,卻字字誅心。
“你只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多好的靠山,失去了一個能讓你少奮鬥二十年的提款機。”
“你把蘇婉送進監獄,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減輕你自己的負罪感。”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顧廷宴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絕望地仰起頭看著我。
“南星......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就一點都不剩了嗎?”
我笑了,笑得無比釋然。
“從你帶著她飛走,把我留在漏油的車裡那一刻起,你在我心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你不配。”
我轉身,在保鏢的護送下,坐進了溫暖奢華的勞斯萊斯。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透過貼著防窺膜的車窗,看到顧廷宴在雨中絕望地嘶吼。
他猛地捶打著地面,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泥水裡,再也沒有爬起來。
我收回視線,沒有一絲憐憫。
“哥,走吧。明天還要飛巴黎看秀呢。”
我端起車裡的香檳,輕輕抿了一口。
窗外風雨如晦,而我的世界,陽光萬里,一片坦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