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廢後我攤牌了,我是京圈真千金_第1章 我因車禍被卡在變形的邁巴赫里
第1章
我因車禍被卡在變形的邁巴赫裡,鮮血糊住眼睛。
求救電話卻被老公不耐煩地結束通話。
下一秒,他的專屬救援直升機從我頭頂呼嘯而過。
去救僅僅是擦破了一點皮的初戀蘇婉。
我在大雨裡等了三個小時,等來的是右手神經斷裂,再也拿不穩大提琴。
顧廷宴卻把原本屬於我的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名額,給了蘇婉。
他說:“婉婉有憂鬱症,只有站在舞臺上,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我沒有哭鬧,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轉身撥通了京圈首富的電話。
“哥,我錯了,接我回家吧。”
後來,在維也納的決賽現場,顧廷宴像條狗一樣跪在雨裡求我回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
我被卡在變形的邁巴赫後座時,大雨正瘋狂地砸著碎裂的車窗。
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進眼睛,視線裡一片猩紅。
我的右手被死死卡在扭曲的車門和座椅之間。
斷裂的骨頭刺破了皮膚,白骨森森,觸目驚心。
鑽心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用完好的左手摸出手機。
螢幕上沾滿了我的血,我顫抖著滑開解鎖鍵。
撥通了那個置頂了三年的號碼。
顧廷宴。
我的丈夫,也是這輛車原本要去接的人。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顧廷宴,救我......”
我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被雨聲淹沒,帶著瀕死的絕望。
電話那頭卻傳來他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沈南星,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婉婉剛才不小心崴了腳,現在疼得直哭。”
“你知不知道她有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受不了一點傷?”
“你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丟下她去接你。”
我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流進嘴裡,又苦又澀。
“我出車禍了,在盤山公路上......”
“我的手被卡住了,流了好多血......”
“夠了!”
他冷酷地打斷我,語氣裡滿是厭惡。
“剛才婉婉的司機打電話說,是你非要搶道才導致兩車剮蹭。”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我沒空陪你演這種爭風吃醋的苦肉計。”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絕望地看著黑掉的螢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碎。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破碎的車窗,看到了一架印著顧氏集團標誌的私人救援直升機。
它懸停在不遠處的半空中。
探照燈的強光刺得我睜不開眼,卻照亮了前方的路面。
我看到顧廷宴穿著高階定製的西裝,焦急地從直升機上跳下來。
他連傘都沒打,大步衝向那輛僅僅是保險槓凹陷了一塊的保時捷。
他小心翼翼地把毫髮無傷的蘇婉抱進懷裡。
蘇婉縮在他懷裡,嬌弱地指了指我這邊的方向,似乎在說些什麼。
顧廷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我這輛報廢的車一眼。
僅僅是一眼。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只有冷漠和厭煩。
然後,他抱著蘇婉,快步登上了直升機。
螺旋槳捲起狂風,直升機毫不留情地升空,呼嘯而去。
我眼睜睜看著他帶走了唯一的救援希望。
而我所在的這輛車,油箱正在漏油,刺鼻的汽油味瀰漫在空氣中。
“顧廷宴......”
我看著夜空中漸漸遠去的紅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任由無邊的黑暗將我徹底吞沒。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冰冷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猛地清醒,我下意識地想動一動右手。
卻發現整條右臂沒有任何知覺,被厚厚的石膏包裹著,像一截枯木。
主治醫生站在床尾,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惋惜。
“沈小姐,您終於醒了。”
“很抱歉,您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尺神經嚴重斷裂。”
“雖然我們盡力保住了您的手臂,但......”
醫生頓了頓,語氣沉重得像是一把重錘。
“您以後,可能再也拿不了大提琴了。”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大提琴。
那是我的命啊。
我是七歲就登臺演出的天才大提琴手。
我是下個月就要代表國家去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的首席。
我的右手,曾經被業界譽為被上帝親吻過的手。
現在,廢了。
因為顧廷宴帶走了唯一的救援直升機。
因為我在變形的車廂裡被生生卡了三個小時,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
沒有歇斯底里的崩潰,沒有大喊大叫的瘋狂。
只有一種靈魂被抽乾的死寂。
原來,心死到極致,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
病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廷宴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眉頭緊緊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