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搶救專家後,未婚夫瘋了_第7章 顧時宴在瑞士的糾纏並沒有持續太久
第7章
顧時宴在瑞士的糾纏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顧氏集團的股價,在我的那場演講之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暴跌。
董事會連夜下達了死命令,逼著他立刻回國主持大局。
他走的那天,蘇黎世下起了大雪。
我站在實驗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他的專車消失在風雪中,內心毫無波瀾。
幾天後,國內的沈南意給我發來了一連串的“爆炸性”語音。
“聽聽!驚天大反轉!顧時宴瘋了!他徹底瘋了!”
我剛做完一臺長達六小時的動物心臟移植實驗,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點開了語音。
“你還記得五年前,顧時宴剛創業的時候,實驗室發生的那場大火嗎?”
我的手猛地一頓。
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場大火,顧時宴被困在火海里,差點沒命。
是有人衝進去,用沾水的棉被死死護住他,把他拖了出來。
顧時宴醒來後,只看到守在床邊、衣服被燒焦的宋輕語。
從那以後,宋輕語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他的白月光,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顧時宴這次回國,因為公司產品暴雷的事,去查了當年實驗室的舊檔案,想找材料供應商的漏洞。”
沈南意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結果你猜他查到了什麼?”
“他查到了當年的監控修復錄影!衝進火海里救他的人,根本不是宋輕語!”
“是那個穿著白大褂,身材跟你一模一樣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是的,是我。
當年我把他拖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後背被掉落的橫樑狠狠砸中,留下了大面積的嚴重燒傷。
我痛得直接昏死過去,被急救車拉到了另一家醫院搶救。
等我醒來去找他的時候,宋輕語已經冒領了所有的功勞。
我當時只是個剛畢業的窮學生,而宋輕語是顧時宴資助的孤女。
顧時宴看著我,眼神里只有陌生和警惕,他護著宋輕語,警告我不要妄圖用假冒救命恩人的方式來攀附他。
我百口莫辯,只能把那道醜陋的傷疤永遠藏在衣服下面,用五年的默默付出,試圖讓他看到我。
“聽聽,顧時宴查到真相後,直接帶人衝去了宋輕語的別墅。”
沈南意繼續興奮地轉播。
“宋輕語那個綠茶還想裝可憐,顧時宴直接讓人把她背上的衣服撕了!”
“原來她背上那塊所謂的‘燒傷疤痕’,根本就是用特效化妝材料貼上去的!”
“顧時宴當時眼睛都滴血了,他掐著宋輕語的脖子,問她到底是誰救了他。”
“宋輕語嚇尿了,全招了,說當年是你拼了命把他拖出來的,你後背的燒傷深可見骨。”
語音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沈南意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聽聽,聽說顧時宴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直接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打得滿臉是血。”
“他現在已經把宋輕語趕出了京圈,收回了給她的一切,還放話讓所有人都封殺她。”
“宋輕語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像過街老鼠一樣。”
我聽完所有的語音,平靜地放下手機。
真相大白了。
可是,那又怎樣呢?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忽視,五年的冷暴力。
不是一個遲來的真相就能抹平的。
那道燒傷的疤痕,曾經在無數個日夜裡痛得我無法入睡。
而顧時宴,卻在那些夜晚,溫柔地哄著宋輕語入眠。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一個跨國長途。
我接起電話,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了顧時宴壓抑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哭聲。
“聽聽......對不起......”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你後背的傷......還疼不疼?”
我聽著他的哭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顧時宴。”
我語氣輕柔,卻像最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他的心臟。
“我不疼了。”
“因為,連同愛你的那顆心,一起死在五年前的那場大火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