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搶救專家後,未婚夫瘋了_第2章 在醫院躺了三天後

撤走搶救專家後,未婚夫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暴烈花椒

第2章

在醫院躺了三天後,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李姐幫我辦手續的時候,氣得眼圈通紅。

“林醫生,你真的不告訴顧總你要走的事嗎?”

我把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塞進包裡,語氣很淡。

“沒必要了,他現在應該很忙。”

確實很忙。

這三天裡,顧時宴一次都沒有來過我的病房。

反倒是宋輕語的朋友圈,每天都在高強度更新。

第一天:“時宴哥哥說,女孩子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一點傷都不能受呢。【配圖:顧時宴低頭為她吹手指的側影】”

第二天:“好心疼時宴哥哥,為了陪我,連公司的早會都推掉了。【配圖:顧時宴靠在沙發上睡著的照片】”

而就在半小時前,她發了第三條朋友圈。

“借嫂子的戒指戴戴,時宴哥哥說,這顆鑽石的淨度配不上我,以後要給我買顆更大的。【配圖:她纖細的手指上,戴著我的那枚訂婚鑽戒】”

那枚戒指,是顧時宴一年前向我求婚時,親自去南非挑的原石。

他說,這顆鑽石叫“唯一”,代表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現在,這顆“唯一”,戴在了別的女人手上。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劣質戲劇。

我點開宋輕語的頭像,點選右上角,直接拉黑刪除。

順便把顧時宴的微信設定了訊息免打擾。

走出醫院大門,深秋的冷風吹在臉上,有些刺骨。

我打車回了我和顧時宴同居了三年的市中心大平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屬於宋輕語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玄關處,原本屬於我的那雙米白色居家拖鞋,被隨意地踢到了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粉色的、帶著誇張蝴蝶結的毛絨拖鞋。

客廳的茶几上,散落著一堆零食包裝袋和幾本時尚雜誌。

我那套用來研讀國外最新醫學文獻的絕版書,被墊在了一個吃剩的披薩盒下面。

我走過去,把披薩盒扔進垃圾桶,抽出那幾本書。

書頁已經被油漬浸透,徹底毀了。

“咔噠”一聲,大門指紋鎖被解開。

顧時宴提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盒走了進來。

看到我站在客廳裡,他明顯愣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怎麼出院了?醫生說你可以走了嗎?”

他的語氣裡沒有關心,只有被打亂計劃的煩躁。

“死不了。”我把毀掉的書扔進紙簍,轉頭看著他。

顧時宴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扯了扯領帶。

“林聽,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這幾天為了照顧輕語已經夠累了,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擺臉色嗎?”

“照顧她?”我冷笑了一聲,“她的手是截肢了嗎,需要你寸步不離地照顧三天?”

“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時宴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神里滿是失望。

“輕語從小身體就不好,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次感染引發了她的心悸,她在病床上哭著喊疼的時候,你這個做嫂子的在哪?”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只覺得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在搶救室,顧時宴。”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被切開了胃壁。”

顧時宴的呼吸滯了一下,眼神閃躲了半秒。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脊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

“行了,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

“這個蛋糕是輕語特意讓我買給你的,說是給你賠罪。”

“她一個小姑娘都懂得低頭,你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就別再斤斤計較了。”

我看著那個印著黑天鵝Logo的蛋糕盒,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這是我最討厭的抹茶味。

顧時宴跟我在一起五年,連我對抹茶過敏都不記得。

“對了,戒指的事,輕語跟我說了。”

顧時宴似乎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鑽戒,隨手放在了茶几上。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覺得好看想試戴一下。”

“你別那麼小氣,回頭我再帶你去挑個更好的。”

他永遠都是這樣,用最輕描淡寫的話,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

我走過去,拿起那枚在燈光下閃爍著廉價光芒的戒指。

顧時宴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行了,戴上吧,別鬧脾氣了,下個月的婚禮......”

“叮噹”一聲脆響。

我手腕一轉,那枚價值百萬的鑽戒,精準地落進了一旁的金屬垃圾桶裡。

顧時宴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林聽!你瘋了嗎?!”

他猛地衝過來,死死盯著垃圾桶裡的戒指,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你知不知道這枚戒指我找了多久?你敢把它扔進垃圾桶?”

我抽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別人戴過的東西,我嫌髒。”

“你——”

顧時宴氣得揚起手,似乎想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最終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眼神里透著極度的冰冷。

“林聽,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鬧,那我們就冷戰到底,看誰先低頭!”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出。

巨大的關門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冷戰?

不,顧時宴。

我們之間,沒有冷戰,只有死別。

我轉身走進臥室,拖出那個黑色的二十寸行李箱。

開始收拾我這五年來的所有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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