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重返賽道成了大滿貫車神_第6章 達喀爾國內選拔賽正式打響

離婚後,我重返賽道成了大滿貫車神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鹹魚不動了

第6章

達喀爾國內選拔賽正式打響,第一賽段就是堪稱“車手墳墓”的庫布齊沙漠。

這裡的沙丘連綿起伏,流沙遍佈,沒有固定的道路,全靠領航員的判斷和車手的直覺。

發車區,周越澤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蘇可可坐在副駕上,緊張得連安全帶都扣了三次才扣好。

“發車!”裁判的旗幟落下。

我踩下油門,紅色戰車如同一頭出閘的猛獸,率先衝進了茫茫沙海。

霍霆在旁邊冷靜地報著資料:“前方兩公里,沙丘脊線偏軟,保持車速,切勿重剎。”

我精準地控制著油門,賽車在沙丘上輕盈地跳躍,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的損耗。

而跟在我們後面的周越澤,此刻正經歷著地獄般的折磨。

“往左!不對,往右!前面有個大坑!”蘇可可看著手裡複雜的等高線地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周越澤被她瞎指揮得心急如焚,為了追趕我的速度,他在一個鬆軟的沙丘前沒有減速,直接衝了上去。

結果顯而易見,“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賽車重重地砸在沙坑裡,四個輪子瞬間陷入了流沙中。

“你他媽到底在瞎指什麼!”周越澤憤怒地砸向方向盤,安全氣囊差點彈出來。

蘇可可嚇得大哭起來:“我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線啊!你幹嘛非要開這麼快!”

周越澤絕望地推開車門,拿起鐵鍬開始瘋狂地挖沙子。

就在他挖得滿頭大汗、狼狽不堪的時候,引擎的轟鳴聲再次由遠及近。

那是第一賽段的折返點,我已經完成了前半程,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回開。

我看到了陷在沙坑裡、灰頭土臉的周越澤,也看到了在車裡哭得梨花帶雨的蘇可可。

但我連車窗都沒有降下來,甚至沒有減速,直接從他們旁邊的高地上呼嘯而過。

賽車捲起的滾滾黃沙,毫不留情地撲了周越澤一臉,讓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他在黃沙中絕望地看著我那紅色的尾燈消失在視野盡頭,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第一賽段結束,成績榜公佈。

赤焰車隊,林南星,以領先第二名整整二十分鐘的絕對優勢,拿下第一。

而周越澤的車隊,因為陷車超時,成績墊底,險些被直接淘汰。

夜幕降臨,我坐在營地的摺疊椅上,霍霆正拿著冰袋幫我冷敷因為高強度駕駛而隱隱作痛的右手腕。

“今天表現太完美了,不過你的手腕負荷太重,明天得收著點開。”霍霆的聲音裡帶著關切。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點痛算什麼,比起過去七年的憋屈,現在爽多了。”

話音剛落,營地的門簾被人粗暴地掀開。

周越澤像個遊魂一樣站在門口,渾身沾滿泥沙,眼睛死死地盯著霍霆握著我手腕的手。

他的眼底瞬間燃起嫉妒的怒火,大步衝過來,試圖一把推開霍霆。

“你把手給我放開!她是我老婆!”

霍霆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擒拿,直接把周越澤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周神,麻煩搞清楚狀況,離婚協議你已經簽了,現在她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周越澤掙扎著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我,聲音裡竟然帶上了哭腔。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沒有你我根本跑不下去,那個蘇可可就是個廢物!”

“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回來,領航員的位置還是你的,我馬上把蘇可可趕走,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他終於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向我搖尾乞憐。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覺得無比可笑。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毫不猶豫地潑在了他的腳下。

“周越澤,你以為你現在是在求我嗎?你只是在求一個能幫你拿冠軍的工具罷了。”

“你忘了我的手是怎麼廢的嗎?當年為了把你從起火的車裡拖出來,我的手腕粉碎性骨折,再也做不了高強度的極限操作。”

“我為了你放棄了方向盤,你卻嫌我反應慢,把我的位置給了別人。”

“現在你發現別人不行了,又想把我叫回去繼續給你當墊腳石?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尖刀一樣扎進他的心裡,周越澤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滾出去,別髒了我的營地。”我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