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重返賽道成了大滿貫車神_第5章 達喀爾拉力賽的國內選拔賽前夕
第5章
達喀爾拉力賽的國內選拔賽前夕,所有車隊都在魔鬼城進行最後的封閉集訓。
這片地形複雜、氣候多變的戈壁灘,是檢驗車手和領航員默契的絕佳試煉場。
我坐在赤焰的紅色戰車裡,雙手握著方向盤,感受著引擎傳來的低沉轟鳴。
霍霆坐在副駕上,手裡拿著我連夜趕製出來的新路書,眼神專注而銳利。
“前方五百米,連續三個U型彎,注意左側暗溝,降檔給油。”他的聲音沉穩有力。
我猛打方向盤,腳下油門和離合配合得天衣無縫,賽車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在黃沙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這種把命運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相比之下,周越澤那邊的情況簡直可以用災難來形容。
沒有了我耗費心血製作的精準路書,蘇可可拿著車隊臨時拼湊的地圖,在副駕上急得滿頭大汗。
“越澤哥,前面好像是左轉......不對不對,是右轉,有石頭!”
她的聲音在對講機裡尖銳又慌亂,毫無節奏可言。
周越澤被她報錯的路書搞得焦頭爛額,賽車在戈壁灘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好幾次險些翻進深溝。
“你到底會不會看地圖!我都說了提前五十米報點,你每次都等我到了彎道才喊,你想害死我嗎!”
周越澤終於忍不住爆發了,猛地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賽道中央,對著蘇可可大吼。
蘇可可委屈得眼淚直掉,捂著臉哭訴:“你兇什麼兇!人家本來就不是專業的領航員,是你非要拉我上來的!”
周越澤煩躁地砸了一下方向盤,習慣性地掏出手機,下意識地撥打了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冰冷的機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這才想起來,我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就在他氣急敗壞的時候,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從後方傳來。
那是我的紅色戰車,正以一百六十公里的時速,向著他們所在的那個狹窄彎道狂飆而來。
“臥槽!林南星瘋了嗎!這個速度過彎她會翻車的!”周越澤看著後視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蘇可可更是嚇得尖叫起來,死死地抱住頭部。
我看著前方擋路的周越澤,眼神冰冷,腳下的油門不僅沒有松,反而踩得更深了。
在距離他的車尾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我猛地拉起手剎,方向盤急速打死。
紅色的賽車在漫天黃沙中完成了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排水溝漂移。
輪胎與地面的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車尾幾乎是擦著周越澤的車頭掃了過去。
漫天的泥沙混合著碎石,像暴雨一樣狠狠地砸在周越澤的擋風玻璃上,瞬間遮蔽了他的視線。
我在超車的那一瞬間,特意降下了車窗,對著他那張驚恐萬狀的臉,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然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只留給他們一個囂張的尾燈。
周越澤坐在車裡,看著擋風玻璃上厚厚的泥漿,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一刻,他終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引以為傲的車技,在我剛才那個極限漂移面前,簡直就像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
他第一次意識到,外界傳言的“沒有林南星就沒有周越澤”,根本不是一句空話。
回到營地後,周越澤像瘋了一樣衝到赤焰的帳篷前,試圖找我理論。
“林南星你給我出來!你剛才在賽道上是想謀殺嗎!”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我掀開帳篷的門簾,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冷冷地看著他。
“賽道如戰場,技不如人就趕緊滾回家吃奶,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周越澤氣得雙眼通紅,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你以為你贏定了嗎?正式比賽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我輕抿了一口咖啡,看著他外強中乾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周越澤,好好珍惜這幾天的集訓吧,因為正式比賽開始後,你連吃我尾氣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