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叔當替身捧上天,親爸歸來媽媽悔瘋了_第6章 6
第6章 6
爸爸帶著律師來學校那天,我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
課桌上被人用修正液寫了四個字:殺人兇手。
教導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的時候,爸爸已經坐在裡面了。
旁邊站著兩個律師和一個拿著公函的警官。
“我要求調取陳知夏過去三年所有處分記錄、班主任溝通記錄、以及校內完整監控。”
教導主任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了一眼律師手裡的協查函,又看了一眼爸爸,最後把檔案櫃打開了。
三年,七次處分。
打架、辱罵同學、破壞公物、欺負幼妹、擾亂課堂秩序、頂撞教師、精神狀態異常。
每一份處分通知單的家長簽字欄裡,都是蘇皖月的名字。
我盯著那些簽名看了很久。
她知道的。
每一次我被叫去訓話,被罰站走廊,被停課三天,她都知道。
她簽了字,讓學校繼續罰我。
爸爸翻完所有檔案後,讓律師調出學校走廊的完整監控。
所謂“陳知夏打架”的那次,完整畫面裡,是三個女生把我堵在廁所門口,把我的頭按進水池裡。
我掙扎推開其中一個人,監控被陳景南安排的人截取了推人的兩秒,變成了我主動攻擊。
那三個女生被叫來辦公室的時候,臉全白了。
律師把另一段監控放出來,她們下課後坐進陳景南派來的商務車裡,司機給她們遞購物袋和補課機構的VIP卡。
“是陳景南先生讓你們這麼做的嗎?”律師問。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開始推卸責任。
“我們也不想的,是他說只要我們配合,就幫我們弄競賽加分......”
“他說陳知夏本來就有問題,我們只是幫蘇家管教她......”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些欺負了我三年的人第一次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痛快。
只是覺得好累。
爸爸要求學校撤銷全部不實處分,並向我公開道歉。
蘇皖月打了電話來,說願意追加捐款,讓學校低調處理,不要把事情鬧大。
爸爸掛掉了她的電話,讓律師把所有材料提交到教育部門。
下午,學校公告欄換了新的通知。
我的七次處分全部撤銷。
我站在公告欄前面,看著那張蓋了紅章的紙,眼淚忽然掉下來。
不是因為終於洗白了。
是因為我忽然知道,原來我真的沒有做錯那麼多事。
爸爸站在我身後,沒有說“別哭了”,也沒有說“要堅強”。
他只是安靜地陪我站著,等我自己哭完。
晚上,陳景南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寫他如何替亡兄照顧蘇家三年,字字含淚,句句委屈。
評論區一開始全是同情他的聲音。
直到有人貼出一組照片。
照片裡,陳景南三年前多次出入一間廢棄療養院附近。
時間、地點、穿著,全部對得上。
評論區風向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