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叔當替身捧上天,親爸歸來媽媽悔瘋了_第5章 5
第5章 5
蘇皖月的臉色變了。
“景深,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你三年來該做的事。”
她追上來,壓低聲音:“你聽我解釋,這三年我確實......我太痛苦了,我把所有怨氣......”
“你的痛苦,”爸爸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讓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替你扛了三年。蘇皖月,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痛苦?”
爸爸從包裡拿出我的醫院檢查報告。
“營養不良,陳舊燙傷,肋骨錯位癒合。”
他又把晚宴的錄影截圖放上去,我跪在碎玻璃上那張。
“你說她任性、她演戲、她不知悔改。你看看,這是演的嗎?”
蘇皖月盯著照片,嘴唇發白。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景南不會......你出事之後,一直是景南幫我們照顧知夏。他不可能害知夏,他是你親弟弟。”
爸爸嗤笑一聲。
“親弟弟。”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轉身走了。
然後爸爸把三年前的事告訴了警方。
那天,他收到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我的哭聲,哭著喊爸爸救我。
他瘋了一樣開車趕到錄音裡提到的地點,一間廢棄的療養院。
進去之後,他被人從背後敲了一悶棍,暈了過去。
醒來時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架著攝像機。
綁匪逼他錄下求饒影片,故意在鏡頭裡反覆提我的名字。
“讓蘇皖月知道,都是她女兒害的。”
那段錄音不是我打的電話。
爸爸說,那是有人從蘇家舊家庭錄影裡剪出來的,我小時候哭鬧的聲音被拼接成了一段求救。
蘇皖月身體往後靠了靠,像被抽走了力氣。
“那段錄音......是景南在事發後交給我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在抖了。
“他當時比任何人都崩潰,他不可能......”
爸爸沒有再說話,只站起來牽著我往外走。
當天晚上,陳景南抱著陳思思衝回蘇家。
傭人後來告訴我,他翻箱倒櫃找一臺舊筆記型電腦和一個錄音筆,把自己鎖在書房裡大半個小時。
但他開啟書房門的時候,兩個警察已經站在走廊裡了。
“陳景南先生,根據申請,蘇家所有電子裝置已被列入證據保全範圍,請配合封存。”
爸爸早就通知了律師和警方。
陳景南站在書房門口,手裡捏著那臺舊電腦的電源線,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