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骨髓給小青梅後,我送他三十億負債_第2章 5明白
第2章
5
“明白,沈總。接應的人已經到後窗了。”
顧深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病房洗手間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地推開。
兩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動作利落地翻了進來。
“沈總,得罪了。”
其中一人低聲說了一句,迅速拿出一件寬大的保潔服套在我身上。
另一個人則從隨身的醫療箱裡掏出一個和我體型相仿的醫用假人,塞進了被窩裡。
他手法極快地將監護儀的線路連線到假人內建的模擬器上。
“心率正在下降,預計三分鐘後報警。”
我捂著還在滲血的手背,被他們架著從後窗翻了出去。
夜風很冷,吹在身上卻讓我無比清醒。
三分鐘後,我坐在停在醫院後巷的黑色邁巴赫裡,看著顧深遞過來的平板。
螢幕上顯示著病房裡的監控畫面。
那是顧深提前安裝的針孔攝像頭。
刺耳的監護儀警報聲在病房裡迴盪,長長的直線宣告了“我”的死亡。
砰的一聲,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趙強和林婉衝了進來。
趙強看著監護儀上的直線,臉上的狂喜幾乎要掩飾不住。
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撲到病床前。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醫生!快叫醫生!”
他嚎啕大哭,聲音大得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林婉站在一旁,用手帕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像是在哭,但監控的高畫質畫質讓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
值班醫生很快趕到,一番象徵性的搶救後,搖了搖頭。
“趙先生,節哀。沈小姐術後身體虛弱,突發心衰,我們盡力了。”
趙強順勢癱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怎麼會這樣......南意,你拋下我可怎麼活啊......”
我看著螢幕裡那個演技精湛的男人,冷笑著接過顧深遞來的熱毛巾,擦掉手上的血跡。
“沈總,假人的事情醫院內部已經打點好了,死亡證明今晚就能開出來。”
顧深坐在副駕駛,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趙強剛才已經迫不及待地聯絡了殯葬公司,要求辦全城最豪華的葬禮。”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當然要辦得豪華,不辦得豪華,怎麼向董事會證明他是個深情的好丈夫?”
“怎麼名正言順地接手我的財產?”
我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冷。
“遺囑公證發出去了嗎?”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精準地發到了趙強和林婉的私人郵箱,並且設定了定時銷燬。”
顧深推了推金絲眼鏡。
“另外,您吩咐的‘葬禮’禮服,也已經準備好了。”
我點了點頭。
趙強,既然你這麼想讓我死,那我就如你所願。
希望我的葬禮,你能喜歡。
“開車,去西山別墅。”
我吩咐道。
西山別墅是我名下的隱秘房產,趙強根本不知道。
這幾天,我就在那裡好好休養,順便欣賞一下趙強的表演。
三天後,我的葬禮。
那將是他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
6
這三天,趙強可謂是春風得意。
我坐在西山別墅的客廳裡,看著顧深傳來的各種情報,就像在看一場滑稽的猴戲。
趙強以未亡人的身份,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沈氏集團。
他拿著那份少了一橫的“股份代持協議”,在董事會上大放厥詞。
“南意臨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公司,我發誓,一定會替她守好這份基業!”
那些老股東雖然心有疑慮,但在他偽造的各種檔案和煽情的演講下,暫時被安撫住了。
更可笑的是,他連裝幾天深情都嫌累。
白天在公司裝悲痛,晚上就帶著林婉回了我的半山別墅。
監控裡,林婉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在我的衣帽間裡瘋狂試穿那些限量版的高定。
“強哥,這件紅色的裙子好看嗎?我明天穿這件去參加葬禮怎麼樣?”
林婉拿著一件華倫天奴的紅裙在身上比劃。
趙強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我的拉菲,笑得一臉淫邪。
“寶貝穿什麼都好看。不過明天畢竟是那個老女人的葬禮,你外面還是得套件黑大衣裝裝樣子。”
“等葬禮一結束,我就把這棟別墅過戶給你。”
林婉歡呼一聲,撲進趙強懷裡。
“強哥你真好!那四座煤礦的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趙強抿了一口紅酒,得意洋洋。
“放心,李律師已經在走流程了。只要明天葬禮一辦完,拿到死亡證明的公證書,那些全都是我的。”
我看著螢幕裡這對狗男女,端起手邊的溫水喝了一口。
“沈總,葬禮現場已經佈置完畢。”
顧深走進來,遞上一份流程單。
“趙強包下了全城最大的殯儀館,請了上百家媒體,甚至還僱了專業的哭喪團隊。”
我掃了一眼那份極盡奢華的流程單,忍不住嗤笑。
“他倒是捨得花我的錢。”
“那就讓他再高興一晚上。”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明天,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驚喜’。”
第二天,天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全城最大的殯儀館外,豪車雲集。
趙強一身定製黑西裝,胸前彆著白花,眼眶通紅地站在門口迎接賓客。
他逢人便鞠躬,聲音哽咽。
“感謝您來送南意最後一程。”
林婉跟在他身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裡面隱約露出一點紅色的裙襬。
她低著頭,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著眼角,扮演著一個貼心懂事的好妹妹。
“趙總節哀,沈總在天之靈,看到您這麼用心,一定會欣慰的。”
幾個商界的老總拍著趙強的肩膀安慰。
趙強嘆了口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南意就是我的命,她走了,我這心也就空了。以後,我只能守著她的公司,孤獨終老了。”
這番話引得周圍一陣唏噓。
就在這時,殯儀館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大門正中央,直接堵住了後面賓客的路。
趙強皺了皺眉,正要發作,邁巴赫的車門被保鏢拉開。
一雙穿著克里斯提·魯布托紅底高跟鞋的腳,穩穩地踩在了積水的路面上。
7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敞開的車門上。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酒紅色高定西裝,戴著寬大的墨鏡,在顧深的攙扶下,緩緩走下車。
雖然臉色因為手術還有些蒼白,但紅唇如火,氣場全開。
我摘下墨鏡,隨手遞給顧深,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臺階上如遭雷擊的趙強身上。
“趙強,我的葬禮,你怎麼不親自發請帖給我?”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的殯儀館門口,卻如驚雷般炸響。
趙強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瘋狂顫抖,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
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旁邊的林婉更是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一腳踩空臺階,狼狽地摔在地上。
黑大衣的扣子崩開,露出了裡面那件刺眼的紅色連衣裙。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那不是沈總嗎?她沒死?”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看那個女的,參加葬禮居然穿紅裙子,真晦氣!”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上臺階。
每走一步,趙強就往後退一步。
直到他退無可退,後背撞上了靈堂的大門。
“怎麼?看到我活著,趙總似乎不太高興?”
我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南意......老婆......你沒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趙強不愧是影帝級別的渣男。
短暫的驚駭過後,他立刻反應過來,試圖撲上來抱我。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擠出幾滴眼淚,表情悲喜交加。
顧深一步跨上前,冷著臉擋住了他。
“趙先生,請自重。”
我冷冷地看著他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趙強,你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轉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林婉。
“林婉,我衣帽間裡的衣服,穿得還合身嗎?”
林婉渾身一抖,臉色比趙強還要難看。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從顧深手裡接過一個平板,直接將音量調到最大,按下了播放鍵。
“等監護儀一停就叫醫生,說是術後併發症。”
“那她名下四座煤礦,全歸咱們了?”
“都是你的,寶貝......”
趙強和林婉在病房外的對話,清晰地迴盪在整個殯儀館門口。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股東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趙強猛地撲過來想要搶奪平板,被顧深一腳踹翻在地。
“沈南意!你算計我!”趙強趴在地上,徹底撕破了偽裝,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走過去,用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趙強,這叫禮尚往來。”
“你那份少了一橫的股份代持協議,我已經讓律師作廢了。”
“現在,帶著你的小三,從我的葬禮上,滾出去。”
8
趙強和林婉是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扔出殯儀館的。
那場荒唐的葬禮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
而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回到公司總部,我坐在總裁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看著顧深遞上來的一摞檔案。
“沈總,趙強這三天用您的名義,給他的父母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還給林婉定了一輛保時捷。”
顧深面無表情地彙報。
“另外,他昨天用家屬附屬卡,在澳門賭場刷了五千萬的籌碼。”
我冷笑一聲。
“他倒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停掉他和他全家所有的黑卡、附屬卡。凍結他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
我將檔案扔在桌上,語氣冰冷。
“那套大平層和保時捷,是以公司名義買的吧?”
“是的,沈總。”
“立刻讓法務部起訴,收回房產和車輛。告訴保安,給趙強父母半小時時間打包,半小時後不走,連人帶東西一起扔出去。”
“明白。”顧深推了推眼鏡,轉身去辦。
下午三點。
市中心的高檔商場裡。
林婉正挽著趙強的胳膊,在香奈兒專櫃前趾高氣揚地指點江山。
“這個包,還有這條裙子,我都要了。刷卡。”
她動作熟練地遞出一張黑卡。
櫃姐恭敬地接過,在POS機上一刷。
“滴——交易失敗,您的卡已被凍結。”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怎麼可能?你這機器壞了吧?換一臺再刷!”
櫃姐連換了三臺機器,結果都是一樣。
周圍的顧客開始竊竊私語,林婉的臉漲得通紅。
“強哥,怎麼回事啊?”她搖晃著趙強的胳膊。
趙強臉色一沉,掏出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
“刷我的。”
一分鐘後,櫃姐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也全部被凍結了。”
趙強猛地奪回卡,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他媽打來的。
“兒子啊!你快回來!一群黑衣人衝進家裡,說這房子不是我們的,把我和你爸都趕到大街上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太太呼天搶地的哭喊聲。
趙強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僅沒死,還要剝奪他擁有的一切。
“強哥,你倒是說話啊!這包我還要不要了?”林婉還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催促。
“要你媽!”
趙強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林婉臉上。
林婉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掃把星!”趙強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不再理會坐在地上撒潑的林婉,轉身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聲音顫抖,帶著強裝的鎮定。
“沈南意,你做得太絕了。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公司有我一半的婚內財產!”
我坐在辦公室裡,聽著他氣急敗壞的聲音,輕笑出聲。
“趙強,你是不是忘了,你收到的那份遺囑公證?”
9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趙強此刻握著手機,渾身發抖的模樣。
“什麼......什麼遺囑公證?”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你不是早就收到了嗎?就在我拔掉留置針的那天晚上。”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鋼筆,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你以為,我立遺囑,是把四座煤礦留給你?”
“趙強,你也不用你那個裝滿水的腦子想想,我沈南意憑什麼把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一個想殺我的白眼狼?”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你到底幹了什麼?!”趙強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
“沒幹什麼。只是在手術前,我成立了一家海外空殼公司,將我所有的優質資產,包括那四座煤礦,全部轉移到了信託基金裡。”
我停頓了一下,滿意地聽著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而留在國內的沈氏集團,只剩下一個空殼,以及......為了轉移資產而產生的,整整三十個億的債務。”
“那份遺囑公證上寫得很清楚,若我意外身亡,你作為我的合法丈夫,將全權繼承沈氏集團的所有債務。”
“當然,你這幾天在董事會上,拿著偽造的代持協議,以實際控制人的身份簽署的那些擔保檔案,已經讓這筆債務徹底落實到了你個人頭上。”
“趙強,恭喜你,你現在是身價負三十億的霸道總裁了。”
“啪!”
電話那頭傳來手機砸碎在地的聲音。
我微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顧深將最新的監控影片發到了我的平板上。
影片裡,趙強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回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那是他認識我之前住的地方。
他父母坐在滿是黴味的床鋪上哭天抹淚。
林婉拖著行李箱,正準備偷偷溜走。
“你幹什麼去?!”趙強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拽倒在地。
“放開我!你個窮光蛋!負債三十億,你想讓我跟著你一起死嗎?”
林婉也不裝柔弱了,尖叫著對趙強又抓又咬。
“要不是你這個蠢貨辦事不利,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把我的保時捷還給我!”
“還你媽!那車已經被收回去了!你吃我的用我的,現在想跑?門都沒有!”
趙強徹底瘋了,騎在林婉身上左右開弓。
他父母不僅不阻攔,反而上去幫忙按住林婉的手腳。
林婉被打得鼻青臉腫,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
“趙強,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真以為我愛你嗎?我不過是看上了沈南意的錢!”
“你連個腫瘤病人都搞不死,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趙強的神經。
他雙眼血紅,死死掐住了林婉的脖子。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平靜地放下平板,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顧深。
“報警吧。”
我端起手邊的紅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就說有人在出租屋蓄意謀殺。”
10
警車刺耳的鳴笛聲劃破了城中村寂靜的夜空。
當警察破門而入時,趙強正死死掐著林婉的脖子。
林婉已經翻了白眼,臉憋得青紫,進氣多出氣少。
如果警察再晚來一分鐘,她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趙強被兩名警察強行按倒在地,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他父母嚇得縮在牆角,連個屁都不敢放。
“趙強,你涉嫌故意殺人,跟我們走一趟。”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宣佈。
趙強猛地抬起頭,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金絲眼鏡也碎了一地。
“我沒有!是她先激怒我的!我是正當防衛!”
他瘋狂地掙扎著,試圖狡辯。
就在這時,我穿著一件米色的大衣,在顧深的陪同下,走進了這間逼仄的出租屋。
我掩了掩口鼻,擋住那股刺鼻的黴味。
“趙強,故意殺人未遂,這罪名可不輕。”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看到我,趙強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朝我蠕動。
“南意!老婆!你救救我!我是一時衝動,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讓我給你下毒的!”
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鍋都甩給了剛緩過一口氣的林婉。
林婉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聞言指著趙強破口大罵。
“趙強你放屁!明明是你捨不得那四座煤礦,是你買通了護士,是你把氯化鉀打進輸液管的!”
“警察同志,我舉報!他不僅想殺我,他之前還想謀殺他老婆!”
狗咬狗的戲碼,總是這麼精彩。
我轉頭看向警官,遞上一個隨身碟。
“警官,這是趙強在醫院病房外,密謀用氯化鉀殺害我的錄音證據。”
“另外,醫院走廊的監控雖然被他破壞了,但我的人恢復了資料。裡面清楚地記錄了他進入我病房的時間。”
趙強聽到這裡,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沈南意......你好狠......”
他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狠?”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你把我的救命骨髓讓給這個女人的時候,想過狠嗎?”
“你在我輸液管裡注射氯化鉀,等在門外盼著我死的時候,想過狠嗎?”
“趙強,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把路走絕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出租屋。
身後的警官一揮手。
“全部帶走!”
趙強和林婉被押上警車,迎接他們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而那三十億的債務,也會在趙強名下,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他,直到他死。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讓我覺得無比舒暢。
“沈總,離婚協議書已經遞交法院,走單方面起訴流程,很快就會批下來。”
顧深替我拉開車門,恭敬地說道。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煤礦那邊的併購案,明天重新啟動。”
“好的,沈總。”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腫瘤切除得很乾淨,毒瘤也已經被送進了監獄。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