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所愛_第4章 尤其她和系統之間的對話
尤其她和系統之間的對話,我又是如何聽得的。
當然是因為卷卷了!
在夢裡,就是它把讀心簪叼出來給我,我才能聽見姚月明和系統的對話,早做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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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我,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定王府的親生女兒。
但為了不讓父王和母親傷心,多年來一直隱忍不發,只在暗中找尋真正的姚月明。
她回來後,我本打算教會她王府的一應事宜後,便退位讓賢,主動離開。
是他們的極力挽留,才讓我改了主意。
可後來,父王為了給姚月明造勢,將本該為賑災籌款的壽宴,變成了還珠盛典。
大肆邀請名門望族,各界精英,當眾宣佈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姚月明以帕掩唇,笑吟吟地提議父王將我收為庶女。
我知道她的用意。
她早就傾慕賀正臣,但我已與他成婚。
她不甘心入府為妾,和母親費盡心思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招數。
妄圖以嫡庶的名分來壓我一頭。
只要我答應了,下一步便是貶妻為妾。
不只褫奪我主母的權位,還會讓我成為整個北域的笑話。
我有我自己的驕傲,更要保持大家閨秀的體面,便拒絕了。
可她卻栽贓於我,讓我成了暗害她的歹毒之人。
明明她吃的玫瑰清露,是我的那份,若真有毒,我該首當其衝。
卻無人聽我解釋,只圍在她身側安慰。
個個明裡暗裡說著,我定是早知她最愛玫瑰清露,才故意一口不吃,等著她中計。
實在用心險惡。
眾目睽睽,眾口鑠金,幾乎立刻就要將我的罪名定了下來。
一時間,我百口莫辯,猶如溺海獨舟,孤立無援。
而她花團錦簇,眼尾垂淚,好不可憐:
「姐姐當真如此恨我嗎?」
「昨日才不小心給我嚐了過敏的菜餚,今日又在玫瑰清露中藏毒,我一直覺得,姐姐只是一時邪念,並不是真的要害死我。」
「可如今,卻再為你掩飾不得了。」
話音剛落,眾人無不讚她善良大度,更凸顯我的惡毒。
而我恍若未聞,只將一雙眼眸落在賀正臣身上: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望了我一眼,揚聲制止了眾人的議論討伐。
然後,緩步行至我的身前。
我以為,他會幫我。
但日光下,墨色的鎏金雲光錦袍耀眼奪目,他目光如炬,緩緩開口:
「北域定王府,素以仁善聞名,你雖為無名棄嬰,卻也是父王母親養育多年,傾注了無數心血感情。」
「他們二老念著過往情分,允你繼續留在定王府。你卻不知感激,惹起諸多爭端,將歹毒心腸用到了月明身上,當真是負恩昧良,暗室欺心,再容你不得!」
說罷,他猛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
秋風獵獵,將他的暗色衣襬揚起,鋒利如刀。
至高之處,他眸光凜冽,神色肅冷,自懷中掏出明黃休妻聖旨,逐字宣讀。
語罷,頓了頓,又將漠然的目光看向我。
「今日北域所有世家貴族,皆在座上,俱為證人。」
「自此刻起,定王府與你斷絕關係,逐出家門,我與你的婚約也徹底解除,一刀兩斷。」
「無論以後榮耀落魄,都再無半分瓜葛。」
最後一句,他提高了音量,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萬籟俱靜。
半晌,又響起轟然的竊竊私語。
眾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機鋒暗藏,心思各異。
但掩飾不住的,仍是一張又一張的看笑話嘴臉。
以前,我會傷心欲絕,哭著求他們相信我。
但這次我不會了。
我徑自走上主桌,坐上為貴客準備的主位,睥睨環視四周。
冷靜地問定王夫婦:
「父王母親,也是如此想法嗎?」
二老默不作聲,半晌,定王洪聲開口:
「我們養育你多年,悉心教導,卻依舊改不了你的惡毒本性。定王府怕是再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自尋去路吧。」
我輕輕點頭。
我確實是尊大佛,你定王府,也確實是容不下。
走自然是要走的。
但絕不是擔著汙名走。
原本打算在壽宴時,與賀禮一同公佈我的真實身份。
現在看來,要提前公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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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全在隱隱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而我微微一笑,犀利的眼神穿越眾人,直直投向坐在最偏桌的那位:
「欽差大人,熱鬧可還看得盡興?」
「暗訪夠了,也該明察了吧?」
他輕搖鎏金玉骨折扇的手微微一頓,轉瞬又恢復成了遊刃有餘,恍若無痕。
笑著開口道:「姚姑娘果然如傳聞中一般聰慧。」
姚姑娘......
我敏銳地抓住了他話裡的關鍵詞。
他似乎,並不似別人說的那般草包嘛!
短短十餘字,已暗含了無數隱言。
第一,他已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第二,雖說的是「傳聞」,卻是「實察」。
第三,明知我之前是撒謊,雖未怪罪,但得敲打敲打。
於是我立刻殷勤微笑,進入商業互誇模式:
「恆王殿下才是高瞻遠矚,名不虛傳。」
他卻唇角微揚,輕搖了搖頭,我心跳一滯,暗道又哪句話說錯了?
卻聽他朗聲說:「不過有一件事還望姑娘知悉,我不是三弟,而是他的雙生兄長,秦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