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遊戲里，大 Boss 預設綁定的戀人 NPC。
整個伺服器都知道。
我膽子小，等級低。
連嚇玩家都不會。
每次有新人進副本，我都會躲進柜子里發抖。
而謝妄是深淵級 Boss。
整個《無限迴廊》最危險的存在。
他一個念頭，就能讓整個副本重置。
所以沒人知道。
為什麼他會看上我這種廢物 NPC。
後來我才知道。
原來不是看上。
只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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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成功。】【世界重置倒計時。】【10。】【9。】【8。】系統聲音響徹天地。所有人臉色慘白。因為沒人能阻止神明。除了另一位神。而就在這一刻，我終於伸出了手。掌心金色印記徹底亮起。沉睡數千年的城主權柄重新歸位。整個遺忘之城發出轟鳴。所有建築同時亮起…
我是恐怖遊戲裡，大 Boss 預設繫結的戀人 NPC。
整個伺服器都知道。
我膽子小，等級低。
連嚇玩家都不會。
每次有新人進副本，我都會躲進櫃子裡發抖。
而謝妄是深淵級 Boss。
整個《無限迴廊》最危險的存在。
他一個念頭，就能讓整個副本重置。
所以沒人知道。
為什麼他會看上我這種廢物 NPC。
後來我才知道。
原來不是看上。
只是習慣。
01
和謝妄在一起第三年。
主系統開放了跨服活動。
那天很熱鬧。
所有高階玩家都來了。
整個深淵大廳燈火通明。
我坐在 Boss 專屬席位旁邊。
這是我的位置。
三年來一直如此。
所有怪物都知道。
所有玩家也知道。
我是謝妄的人。
直到活動開始，一個女孩出現了。
她叫蘇蘇。
現實區排行榜第一。
也是最近最火的玩家主播。
她長得漂亮，膽子大，通關速度快。
短短半年就衝上神榜。
她一齣現，無數玩家開始歡呼。
謝妄坐在王座上，神色依舊冷淡。
直到蘇蘇走到臺前，笑著說:
「聽說深淵 Boss 很強。」
「我一直想試試。」
全場安靜。
誰都知道這句話是挑釁。
可下一秒。
謝妄忽然笑了。
他說:「想試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回應別人。
我愣住。
旁邊負責記錄資料的鬼管家也愣住。
整個大廳安靜兩秒，隨即爆發出驚呼。
蘇蘇眼睛亮起來。
「如果我贏了呢?」
謝妄撐著下巴，漫不經心道。
「給你個獎勵。」
他抬手。
一道黑色許可權面板浮現。
所有人同時倒吸冷氣。
那是深淵許可權，最高階通行證。
擁有它的人，可以隨意進入謝妄所在的主副本。
而過去三年。
這份許可權。
只有我有。
我怔怔看著那塊許可權牌，忽然覺得有些冷。
02
活動結束後。
整個論壇都炸了。
【Boss 疑似看上神榜主播】
【深淵許可權首次開放】
【繫結 NPC 失寵?】
無數帖子刷屏。
我沒有看，抱著自己的兔子玩偶回了房間。
半夜，謝妄回來發現我沒睡。
他伸手揉揉我的頭。
「怎麼了?」
我抬頭。
「許可權牌呢?」
謝妄一頓，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只是獎勵。」他說。
「活動需要。」
我哦了一聲，低下頭沒再說話。
如果只是獎勵。
為什麼偏偏是那個。
如果只是活動。
為什麼所有東西里偏偏選那個。
謝妄似乎察覺到什麼。
把我抱過去。
「生氣了?」
我搖頭:「沒有。」
是真的沒有。
因為我忽然想起。
我和謝妄之間，從來沒有正式繫結。
我只是系統隨機生成的 NPC。
而他是最高許可權 Boss。
理論上，他隨時可以換人。
我沒資格生氣。
03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躲櫃子。
哭兩聲。
給玩家發鑰匙。
結果剛開工，幾個玩家衝進來，一邊錄影一邊笑。
「就是她?」
「那個被主播搶了位置的 NPC?」
「長得也一般啊。」
「聽說 Boss 三年沒換人。」
「估計玩膩了。」
他們哈哈大笑。
我抱著膝蓋縮在櫃子裡，沒說話。
下午。
論壇又出了新帖子。
【驚!蘇蘇獲得永久深淵許可權】
影片裡，謝妄站在王座前。
親手將許可權牌遞給她。
蘇蘇笑著接過。
全場歡呼。
而我盯著畫面，忽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謝妄把許可權牌給我的時候，也是這樣。
那時他說:「以後沒人能欺負你。」
我信了很久。
04
晚上。
鬼管家來找我。
猶豫半天。
遞給我一張申請表。
「夫人。」
「最近很多副本缺 NPC。
」
「如果您想調崗的話......」
後面的話沒說完。
我卻明白了。
所有人都覺得蘇蘇會代替我，連怪物們都這樣覺得。
我低頭看著申請表。
許久，忽然笑了。
「能去別的區嗎?」
鬼管家愣住。
「您要走?」
我點頭。
「嗯。」
「換個地方上班。」
鬼管家沉默很久，輕聲問:「Boss 知道嗎?」
我搖頭。
「不重要。」
申請提交後三天，主系統稽核透過。
【NPC 編號 0731。】
【調崗申請透過。】
【七日後生效。】
我看著光屏。
第一次覺得輕鬆。
而這七天，謝妄也越來越忙。
忙著活動。
忙著跨服。
忙著陪蘇蘇直播。
整個論壇鋪天蓋地都是他們。
有人說，蘇蘇是唯一能站在 Boss 身邊的人。
有人說，她才是主角。
沒人知道我已經申請離開。
05
第七天晚上。
謝妄終於回來了。
他帶著一隻機械兔子。
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疲憊。
「聽說你最近不開心。」
「給你買的。」
我看著那隻兔子，忽然有點想哭。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很高興。
可現在，好像沒什麼意義了。
我接過兔子輕聲說:「謝謝。」
謝妄皺眉，似乎察覺到不對。
「眠眠。」
「你怎麼了?」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卻只是笑了笑。
然後把??前掛了三年的許可權牌摘下來。
放進他手裡。
「這個還給你。」
空氣忽然安靜。
謝妄神色微變。
「什麼意思?」
我抬起頭。
「我申請調崗了。」
「明天離開深淵。」
一瞬間，整個房間忽然陷入死寂。
謝妄臉上的表情，第一次露出困惑。
他盯著我，像是沒聽懂。
「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燈光落在他眉眼間，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忽然就覺得有些沒意思。
於是我彎起眼睛笑了笑。
「沒什麼。」
「開玩笑的。」
謝妄看了我兩秒，像是想說什麼。
最終卻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以後少開這種玩笑。」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無奈，彷彿我又在鬧什麼小脾氣。
我低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