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刀番外:命定死亡_第2章 這次開車

大逃刀番外:命定死亡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榛十五

」

這次開車,我沒走昨天那條路線,開車開的異常小心。

「你怎麼走這條路?這條路繞遠。」

「那條路堵。」我餘光不停的看著後視鏡,生怕錯過了一點資訊。

「噗嗤」她笑了,「你怎麼像個計程車司機,還繞路呢,那條路堵不堵我能不知道?」

「換條路,換個心情。」

「行吧,你快點開,要遲到了,整個公司的人都等著我去唸 PPT 呢。」

「慢點吧,慢點安全。」

到了地方,我左顧右盼了好久。

確定沒有公交車、沒有計程車、沒有私家車以後,才讓陳汐下車。

她在我臉頰親了一口,「拜拜,祝你今天不空軍。」

「等會兒,我送你吧。」

她皺了皺眉,「你今天怎麼了?這裡又不讓長時間停車,你送我車怎麼辦?」

「額......」

「你不對勁,你今天真要去釣魚嘛?」

「那我還能去哪。」

「真的?」

我擦了擦後脖頸的汗,「真的。」

「好了,不逗你了,我真要來不及了。」

她背對著我擺手,我脖子轉得像鐘擺,恨不得多長几隻眼睛,能夠發現隱藏的危險。

「呼——」

這段路沒有出現差錯,四周沒有危險,也沒有可疑的車輛。

「砰!」

一個女人從樓頂跌落下來,正好砸在陳汐身上。

巨大的衝擊力砸得她腰椎反折,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地上。

「陳......陳汐......」

周圍充斥著刺耳的尖叫,我慢慢挪動腳步,朝著尖叫聲最大的方向挪去。

「為什麼?明明已經躲開那條路了,為什麼?」

陳汐沒有當場死亡,見我靠近,費勁地抬起胳膊。

她想說什麼,說不出。

我湊近她的嘴,勉強能聽清,「我......想吃......你......做的魚......」

她倆安靜地躺在廣場上,像是兩個喝多了在街上熟睡的人。

5

這次處理事故的是個年輕的員警。

用和昨天交警同樣的語氣在交代過程。

「跳??的女孩是來討薪的,從十七樓下來的,很遺憾地砸中了陳汐,那個女孩也死了。」

「我們查過,口供和證據都對得上,現場也有目擊證人,陳汐的死,是個意外。」

「不......不是意外......」

「您好,您說什麼?」警察有些沒聽清。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這,不是,意外!」

「您是知道些什麼嗎?」

我搖搖頭,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我能怎麼說?

說昨天陳汐已經死了一次,今天詭異地復活過來,然後又死了。

只不過昨天是被公交車撞死的,今天被人砸死。

我說了他會信嗎?會不會以為我是精神病?

「死那個女孩,是叫胡靜怡吧。」

「對,您是怎麼知道的?」

「今天吃早飯,陳汐還在和我說有個女孩昨天去大廈裡討薪......」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節哀吧,我們已經聯絡陳汐的家屬了,如果有需要會再聯絡你。」

我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

嗯?

這盒煙哪裡來的?

哦,我想起來了,是來派出所的路上買的。

難道我,從內心裡,已經接受這樣的結果了嗎?

回家路上,路過菜市場,買了一條鱸魚。

清蒸做好,放在桌面上。

鱸魚由熱變涼,我沒動一口。

等我反應過來,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裡,沒有什麼滋味,像是有人把魚的香氣都吸走了。

6

夜裡。

我反反覆覆睡不著。

既恨又怕,加上傷心,還有無力感。

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我恨自己,怎麼就沒有親自把他送進大廈,要死也可以一起死。

怕的是老天就只給我一次機會,我卻沒有把握住。

傷心的是這個饞丫頭,生命的最後一刻,說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想吃魚。

可惜這魚,她再也吃不到了。

這草蛋的事兒,到底是為什麼?

陳汐為什麼會連續經歷兩次意外?死了以後為什麼會復活?

是夢?是時間迴圈?

明天醒來,她還會出現在我身邊嗎?

「砰砰砰。」

心臟連續快速跳動幾下,我猛地驚醒。

睜開眼睛,是陳汐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我再次把她抱在懷裡,生怕失去她一點,真好,她還活著。

隨後是瘋狂的親吻。

「嗚——嗚——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我把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她看見我眼裡的淚,「傻瓜,心電感應。」

這次早飯,我仔細聽了陳汐的介紹。

還問了她不少關於胡靜怡的問題。

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她只是一個可憐的討薪女人。

母親重病需要錢,公司拖著工資不給,心態崩潰,以死相逼。

就這樣。

社會上每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只不過這些陰暗都藏在角落裡,沒被陽光照到而已。

「唉?唉?你這是往哪開?」

「地下車庫啊。」

「你進車庫幹什麼?」

「送你上樓。」

「唉?」

我擠出一個笑容,「還沒有去你的公司看過,我怕你挨欺負。」

「我們公司挺好的,胡靜怡是隔壁公司的。」

「來都來了,上去看看。」

她拗不過我,只能同意。

進了大廈,左手邊是步梯,右手邊是電梯,我糾結了。

「想什麼呢?十七樓,你不會是要爬上去吧?」

7

電梯不斷走走停停,不停有人進來有人出去。

我警惕地盯著每一個人,像一隻護食的狼。

「你今天是怎麼了?」

「啊?我嗎?我怎麼了?」

「凶神惡煞的呢。」

「怎麼可能。

」

安全無恙地抵達十七樓,我的心裡沒有半點輕鬆。

「我進去啦。」

「好,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這叫什麼話?」她嘲笑我的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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