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娘子(新疆烤饢黃師傅)_第7章 第二日季淮川摸上我的時候
第二日季淮川摸上我的時候,我問他,「我們要不要試試在桌子上。」
他遲疑,「是否太過孟浪。」
「可是反正又沒人看到,你不覺得今夜這月光正好。」
我又貼在他懷裡,嬌嬌地叫他夫君。
他還是不同意。
我道:「還是和離吧,和離之後我可以找三個精壯後生一起在床上。」
「桌子便桌子吧,但僅此一次。」
「我就知道夫君最疼我了。」
只要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有了桌上,便有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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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川傷好後,便去赴任了,陛下問他想去哪的時候,他點名要去工部。
工部畢竟又累,升遷又慢,陛下也頗有些意外。
直到季淮川呈上了一份興安坊改造計劃。
耽擱多年的興安坊改造,終於提上日程。
等改造完,還有木匠、鐵匠、紡織工坊。
到時候興安坊的原住民,都可以來這些工坊裡做工,還可以獲得一份收入。
每日天不亮,季淮川便要出門,一直盯進度到天黑才回來,一個月便從一個白面書生,曬得膚色黝黑。
然後我便發現,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他身上還多了肌肉,手感更好了。
只是脫下衣服來,色差對比慘烈。
公爹先是嫌棄季淮川乾的工作不上臺面,等興安坊建起來,百姓不用再住在漏雨的窩棚裡,不用出門便走全是泥漿的路。
這一切都是季淮川爭取來的。
公爹的眼神中也逐漸露出一絲欣賞。
我出門時,便注意到一個人在跟著我,等我回頭的時候,那人卻又躲在了暗處。
我先是走到了鬧市,終於看清楚了,那人是程進。
我越走越偏僻,直到走到了一處森林邊緣,費力地掀開了石板。
這是一處地窖,冬天農民來儲存糧食,等程進湊過來,我一個閃身,他咕咚一聲,掉了進去。
如今窖裡沒有糧食,湊巧的話,幾個月都不會有人途經這裡。
他哎呦了一聲,然後在窖子裡大喊,「楚桃枝,你這毒婦,快拉我上去。」
「說,誰讓你這樣做的,有什麼目的。」
「不說的話,你就在裡面吧。」
「是許曾婉,她說你是我的女人,就算被趕出程家了,你也不應該另嫁他人,而是要為我守節。」
「楚桃枝,你憑什麼嫁給季淮川,你就應該在程家當個賤妾。」
「許曾婉現在在哪?」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不說的話,便待在裡面吧。」
「我說,她在城郊的破廟裡,一會我綁了你,和她在城郊破廟匯合。」
「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那季淮川肯定不會再要你了,你也只能乖乖做我的賤妾。」
「我們程家,你能高攀上,也真是你的造化。」
「知道了。」
天色已經擦黑,我把石板扣住,不顧程進的咒罵,換了身衣服,擋住了臉,故意壓低了聲音。
許曾婉果真在那破廟等待,我告訴她,「程公子已經將那楚桃枝捉住了,他換了個地方,叫我帶你過去。」
我把許曾帶到地窖那裡,告訴她, 「就在這石板底下。」
她指揮我, 「你給我把這石板掀開。」
見我無動於衷,她才無可奈何地把石板掀開, 剛掀開石板,我便一腳將她踹了下去。
「你那程公子也在下面,你們正好可以團聚了。」
然後壓住了石板。
我心虛地回到家中時, 還好季淮川還沒回來,我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程進還能活幾日。
很快我便知道了。
程進和許曾婉命真不錯, 正好有獵戶路過那邊,聽到了許曾婉的呼救聲。
他倆人被救上來的時候,許曾婉還有氣, 沒過多久,許曾婉便一命嗚呼了。
程進身體好些,保住了一條命, 許是地窖裡的廢氣吸多了, 他整個人都變得痴傻。
我出門時,程母跪在地上求我, 「楚桃枝,我程家就只有這一個兒子, 你若是能讓程進恢復正常,我便是把整個程家都給你也行。」
我嚇了一跳。
她繼續說道, 「你當日說讓我跪下來求你,我程家比那丞相府富庶,你跟我回去吧。」
「求你了。」
我搖了搖頭, 「恕我只是個愛財的江湖騙子,實在是無能為力。」
「而且,我總不能揣著丞相的金孫,再嫁你家吧。」
我摸了摸如今還很平坦的肚子。
季淮川喜出望外地扶住我, 「桃枝, 你懷孕了?」
程母一臉垂頭喪氣地離開。
我生下季準之後兩個月, 季淮川諱莫如深地告訴我。
「那程進痴傻, 程母年齡大了,不能生育,程尚書養了外室,想再生一個。」
「被程母知道了, 兩個人大打出手,程尚書一不小心把程母打死了。」
「那外室也遲遲懷不上,程尚書一時之間想不開, 也吊死在了樑上。」
我出門的時候, 程家一片縞素, 只有程進還在那笑嘻嘻地嘬著手指。
宋大娘的腿恢復得不錯, 已經能拄著柺棍,一瘸一拐地行走了, 她便提著籃子雞蛋,往丞相府裡送。
我一邊覺得好笑,一邊拿些果子點心招待她。
她一邊咬著果子, 一邊瞅著我肚子裡的二胎,「我就知道桃枝你是個有本事的,這樣的高枝都被你攀上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