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娘子(新疆烤饢黃師傅)_第3章 見他不說話
見他不說話,我連忙道,「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我喜滋滋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然後躺在他旁邊,拉上了被子。
「小手冷的呦。」
然後我美滋滋且心安理得地攥住了他的手。
我精心照顧了季淮川半個月,照顧得他臉上也有了些血色,身上看起來也沒以前瘦削了。
這日我繼續給他餵飯,一邊餵飯一邊編故事。
「那三個年輕後生爭搶我,我一進屋,便看見一個後生赤條條地躺在我的被窩裡,欲語還羞地看著我。」
「那廚房裡還有個光膀子穿圍裙做飯的後生,前院裡也有個光膀子劈柴的後生。」
「我的孩子出生後,他們三個人搶著做爹。」
還沒等我繼續編下去,季淮川睜開了眼睛,他那雙寒潭般的眸子盯著我,聲音沙啞,「叫父親母親來。」
我訥言,「你...你醒了。」
公公和婆母坐在床邊,我一臉猶疑地看著季淮川,也不知道我剛剛那番言論,他聽到沒有。
季淮川虛弱地靠在床邊,「父親,母親,孩兒讓你們擔心了。」
「如今我已經醒了。」
我那公公面帶喜色,走到季淮川身邊的時候,臉色卻又垮了下來。
「你還知道醒,你知道這些日以來,家裡為了你,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這些換成銀子,能救多少貧民,你倒不如一開始就死了的好。」
季淮川的眸子驟然黯淡。
婆母拽著公公,不讓他繼續說。
公公一臉不忿,「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婆婆趕緊轉移話題,喚我過去,「桃枝,你過來。」
我遲疑地走過去,婆母介紹道,「淮川,你遲遲不醒,這是娘為了沖喜給你娶的媳婦。
」
「桃枝是個好的,照顧你很是用心。」
我磕磕巴巴,「見過,見過夫君。」
季淮川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掃了我一眼,就移開了眸子。
他這次是真醒了,我再給他餵飯的時候,他就睜著眼睛看著我。
我勸慰他,「你爹就這樣,說話難聽。你不醒的時候,他天天拿著你孃的帕子偷偷哭呢,給你娘帕子都哭溼了。」
季淮川笑了出聲,笑得很是難看。
他不醒的時候,我話還挺多,他醒了,我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麼突然醒了。」
「我再不醒,我怕三個精壯後生滿足不了你。」
季淮川的嗓音有些低沉,像是有個小勾子一般,聽得人心裡癢癢的。
我目瞪口呆,「既然你都聽到了,那豈不是我偷親你,你也知道。」
他臉上突然帶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晚上睡覺也成了問題,我的手腳放哪都不自在。
我和他商議,「不如我打地鋪吧。」
「原來怎麼睡,現在還怎麼睡吧。」
我躺在床上,手腳都不敢動,格外僵硬,季淮川倒是本來睡覺就老實,一晚上都一動不動。
晚上我睡懵了之後,一把抱過季淮川,然後把腿架在他的身上。
然後他動了一下,我醒了。
我尷尬了。
「不好意思,我睡覺很老實的,剛剛是睡習慣了。」
早上餵飯的時候,我心不在焉地喂完他,然後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真乖。」
然後我愣了,他也愣了。
佔人便宜佔出習慣了。
他那雙眼睛望著我,我一臉尷尬。
然後我丟下碗,「這屋裡好熱,我出去涼快涼快。」
我坐在院子裡的石頭凳子上,望著天空。
季淮川都已經醒了,季家怎麼還不把我趕出去。
這次我已經學精了,我偷偷藏了一部分銀兩在府外,等我出了府,日子還不是過得蒸蒸日上。
我問季淮川,「你什麼時候把我趕出去,一萬兩白銀你要是覺得多的話,五千兩也可以。」
見他一言不發,「三千兩也行。」
我咬咬牙,「一千兩也行。」
他還是一言不發。
我哭喪著臉,「我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你隨便給我幾百兩吧。」
「做狀元夫人不好嗎,你為何總想出府。」
「我季淮川豈是那背信棄義之人,既然已經娶了,便要從一而終。」
「你是詩書滿腹的狀元郎,我只是個大字不識的村婦,咱們兩個不合適啊。」
5
「知道了。」
季淮川不知道和婆母說了什麼,婆母連連點頭。
我以為他終於大發善心,要放我出府了。
誰知道婆母找了許多人來,為我一一介紹。
「桃枝,難得你有上進心,這位女夫子許曾婉是請來教你讀書認字的,吳嬤嬤教你些世家的禮儀。」
「淮川已經醒了,倒不需要佔用許多精力來照顧了。」
我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每日上午要學讀書認字,下午學禮儀掌家。
我一直覺得那許曾婉對我有隱隱約約的惡意。
夜裡我問季淮川,「我一日學二十個字,算慢嘛?」
季淮川沉吟片刻,「對於你這種大字不識的初學者來說,不算慢。」
許曾婉動輒冷臉看著我,不然就是說我蠢笨。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很快我便知道那惡意從何而來。
「你不過是個無知的鄉野村婦,若不是季淮川落了難,哪能輪到你嫁給他。
」
「那季淮川分明和那工部尚書家的千金宋卿雅兩情相悅,都是你的介入,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我簡直是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