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保住兒子的大學名額_第6章 還有啊
」
「還有啊,當初周強才剛死,張蕊就說自己懷孕了。周強死的時候是一月份,張蕊 12 月才生,比正常人多懷孕一個月,你們說正常嗎?周強都死了一個月,他老婆才懷孕。」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開始打量周小寶和周銘。
他倆本就長得像,之前還有人說他們像是因為有血緣關係。
可現在看,這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
周小寶更像周銘,而不像周強。
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技術可以證明周小寶是不是周銘的而已,但是,農場人言可畏。
只要有了這個開端,懷疑一旦開始,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張蕊抱著孩子不斷搖頭:「你胡說八道。」
「你心虛什麼?」我挑眉。
周銘把她們護在身後,朝著我道:「你別無理取鬧。」
「你們看,他這樣護著自己嫂子,這正常嗎?我之前還聽到過小寶喊他爸爸,他藉口說孩子想爸爸了,實際上他就是孩子爸爸。」我厲聲說道。
有個老太婆站出來,道:「好像是哦,這孩子是 12 月生的,是比正常人多懷了一個月,當時也沒人注意。」
「這樣說的話,孩子是周強死後才懷上的,但她卻說周強死的那個時候就懷上了,這時間對不上。」
「這孩子,越看越像周銘。」
周圍人議論紛紛,周銘臉色黑得能滴水。
我繼續道:「周銘跟自己嫂子??倫啊,你們能讓這樣的人當村支書嗎?」
「到時候他搞不好會利用村支書的身份,爬寡婦的床。」
「不能,不能讓他當村支書。」有村民立馬出聲阻止。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大聲抵制。
最後是村長走了出來,周銘連忙上前:「村長,不是這樣的,這個臭娘們汙衊我。
」
「村長,如果你還讓他當村支書,那你們就是同流合汙。他當村支書怎麼能服眾?」我連忙說道。
「阿銘,你當村支書這事先緩緩,別把家務事帶到面上來。」村長臉色很不好。
09
一句話,基本斷送了他當幹部的生涯。
沒人會用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做村支書。
張蕊則是抱著孩子飛快地跑了。
周銘惡狠狠看著我:「好,算你狠。」說完,他也跟著跑了出去。
我再次大聲道:「我和周銘已經離婚了,因為我發現他跟張蕊的事情,所以才選擇了離婚,以後我們之間不相干了。」
說完,我也轉身離開了。
斷送了周銘的前程,又公開了他和張蕊的私情,我有些擔心他會狗急跳牆。
回到自己家後,我收拾東西去了鎮上。
用手裡僅剩的錢租了一個很小的房子,一邊帶孩子一邊給人做衣服縫補。
由於我的手藝好,很快就積累了一批客源,賺的錢也夠我和孩子吃喝的。
在鎮上碰到周銘村裡的大娘,她八卦地跟我說,說村民們把周小寶出生的月份仔細想了一下。
周強之前一直在礦上幹活,好幾個月沒回去,最後直接死在了礦上。
張蕊壓根不可能懷孕。
時間推算一下,這孩子就是周銘的。周銘死不承認,有人當街把他扒光了衣服,看見他的後背跟周小寶後背都有一顆紅色的痣。
加上兩人五官極其相似,村民都認為周小寶就是周銘的兒子。
周銘天天活在流言蜚語裡,加上村支書的位置沒了,天天借酒消愁。
有一天喝多了,村民調侃他跟嫂子偷情。
他氣得跟人打了一架,被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頓,他破罐子破摔,直接當眾承認了自己和張蕊的私情。
周家一家子都不敢出門,全都躲在家裡。
現在他全家都成了村裡的笑柄。
我聽得心裡暢快極了,這樣的禍害,過得不好才是常態。
但把他搞成這樣,我也害怕他報復我。
想帶著孩子進城,卻又沒錢,只能繼續在小鎮上先生活一段時間,等到賺了錢才能搬走。
沒想到周銘就是個狗皮膏藥。
最近的活計很多,我每天都點著燈做活。
我租的房子很小,在一個小巷子裡,又黑又偏僻。
門口忽然傳來撬門的聲音,我連忙走過去門口檢視。
嘎吱一聲,大門被人猛然撞開,我看見了周銘那張鬍子拉碴、憔悴不已的臉。
他死死瞪著我,冷笑:「終於找到你這個賤貨了,你毀了我,我要你死。」
話沒說完,他就朝著我猛撲過來,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孩子在床上被驚醒,哇哇大哭起來。
周銘凶神惡煞道:「老子先刀了你,再刀了那個小野種。」
「他......他是你兒子。」我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10
周銘似乎已經瘋魔了,他癲狂笑道:「我只有周小寶一個兒子,我要刀了你們。」
就在我要被掐死時,我的手夠到了桌子上的針線。
啊的一聲慘叫,我用繡花針扎進了周銘的眼睛,他慘叫著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睛,鮮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我抱著孩子跑出去,大喊著刀人了。
很快,就有熱心民眾為我報官,公安很快過來,將周銘逮捕。
我被嚇得魂不附體,抱著孩子在派出所配合調查。
經過公安查實,確定張蕊和周銘有姦情,也確定了周小寶就是周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