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保住兒子的大學名額_第4章 05我看是我們周家對你太好了
」
05
「我看是我們周家對你太好了,讓你那麼放肆,給我狠狠打,打到她服氣為止。」
周銘聞言,怒氣衝衝朝著我走來。
小軍立馬擋在我面前:「不要打我媽媽。」
我看著周銘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轉身跑進廚房拿出了我平時做飯的菜刀。
因為家裡都是我做飯,加上今天刀雞,我特意磨過這把刀子。
刀刃閃著寒光,刀柄上還有刀雞沾著的血。
我看著他,凶神惡煞地舉著菜刀,做出一副要隨時拼命的樣子:「來打啊,你今天敢再打我一下,我砍死你們,都別活,全都去死。」
周銘被我瘋魔的樣子嚇住,連忙站定在原地。
婆婆尖叫:「反了反了,要刀人了。」
「閉嘴吧,老雞婆,再叫砍死你。」我惡狠狠瞪她,她被我唬住,連忙訕訕閉嘴。
我一手抓著菜刀,一隻手牽起自己兒子。
「周銘,你聽清楚了,我王英要跟你離婚。」
「離婚就是二手貨,就是破鞋,你離婚可以,孩子我是不會要的,我看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能去哪裡。」周銘冷冷開口。
我冷笑一聲:「二手貨不見得過不好吧?張蕊不就是剋死男人的二手貨,不也有你這樣的護花使者?」
「你夠了!」周銘低吼。
我朝著他揚了揚刀子:「怎麼?戳中你痛處了嗎?你們不覺得我丈夫對嫂子太好了嗎?」
「還是說,嫂子你心安理得享受著我丈夫對你的好,心裡還感覺很得意。」
「我沒有,我......」張蕊話說一半,委屈地落淚。
欲語淚先流,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哭得梨花帶雨,周銘看的那叫一個心疼。
白色的裙子,我從來沒穿過,因為我要幹活。
他看向我,無比失望。
「我今天當上村支書了,傳出去你有個當幹部的男人,是你的榮耀。」
「你非要搞成這樣嗎?離婚了你能得到什麼?離婚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現在跪下給嫂子和爸媽道歉,我就當你剛剛的話沒說過。」
「你想得到全家人的諒解,你就立馬跪下認錯。」
「我為什麼要得到諒解?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周銘臉色實在難看,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我,似乎在疑惑我為什麼一改往日討好的常態,忽然變得這樣牙尖嘴利。
他不知道,這一世的勇氣,全是前世的死亡換來的。
勇氣是人類的讚歌,我必須要勇敢地爭取自己的利益,這樣自己和孩子才能過得好。
前世也想過離婚,可婆婆一句「離婚了別人怎麼看你」,我就退縮了。
當時害怕被人戳脊梁骨,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害怕孩子沒爹,害怕自己養不活自己和孩子。
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比起流言蜚語,我更在乎自己和孩子的未來。
我看著周銘,堅定不移:「離婚。」
06
「好好好,正所謂升官發財死老婆,喜事臨門啊。王英你給我記好了,是我要跟你離婚,是我不要你。離婚了你再想回來,門都沒有!還有你這個小拖油瓶,一起帶著滾!」
周銘指著大門讓我們滾,我冷笑:「我要帶走我的嫁妝。」
「你敢!」婆婆連忙爬起來攔在大門口。
我扭頭看向周銘:「不讓我帶走我的東西,我就在屋子裡亂砍,我的東西誰也別想用。」
周銘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閉了閉眼。
他抓了抓頭髮,又睜開眼睛:「讓她拿著自己的東西滾,我現在在村支書,我要什麼沒有?」
婆婆還想說什麼,就被公公一眼瞪了回去。
她悻悻地走到一邊,朝著我呸了一口:「帶著滾,誰稀罕你那些破爛。」
我拉著孩子進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當初結婚時,我的嫁妝有一臺縫紉機、梳妝鏡,還有兩個暖水壺和兩床被子。
結婚五年,這些東西都被用舊了,但我還是要一樣不少地帶走。
我把東西全部打包,又去隔壁借了一輛牛車。
東西堆在牛車上綁好,我把兒子抱上車坐著,自己坐在駕駛位上。
「明天早上七點,大隊去離婚。」
「離就離,我看你離開我怎麼活。」周銘呵呵一笑。
我不再言語,駕著牛車就往孃家方向走。
小軍一直乖乖地坐著,不哭不鬧。
牛車走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我家的村口。
我家有爸媽和弟弟、弟媳婦一家,爸媽重男輕女,我離婚回去後,必然不會得到什麼好臉色。
但沒有辦法了,我必須要有落腳的地方。
我駕著牛車進院子,那一家五口正在吃飯。
看見我,他們都詫異了一瞬,我媽連忙起身小跑過來,看見我帶著那麼多東西。
她立馬意識到了什麼,有些緊張地道:「小英,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爸媽,我要跟周銘離婚,孩子歸我。」我言簡意駭。
弟媳立馬看向弟弟,弟弟會意,道:「姐,離婚了名聲不好,到時候別人怎麼看我們啊?」
「是我離婚不是你們離婚,你在乎什麼?我嫁出去了這就不是我的家了?」我不悅地看著他。
若是前世,我肯定是不敢這樣說話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是他們的孩子,這就是我的家,這家就有我的一份。
只要發起瘋來,沒人會不怕我的,前世我就是太好說話了。
爸爸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道:「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小周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