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保住兒子的大學名額_第3章 此話一出

」

此話一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周銘的瞳孔驟然一縮，像是被我戳中了痛處。

「你他媽的說什麼。」他揚起手，狠狠地朝我臉甩過來。

我被打得踉蹌了幾下，抱著孩子的手不自覺地抓緊，生怕摔著孩子。

好不容易站穩，還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孩子就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再看周銘，此時他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我呵斥:「臭娘們，在老子大喜日子搞事是吧?你說這話，是不是想讓我死去的大哥死不瞑目?趁他不在欺負他老婆孩子，你也不怕晚上他站在你床邊。」

「我憑什麼怕?誰做虧心事找誰去!你那麼大反應，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孩子放在旁邊的板凳上。

「乖，不哭，媽媽在。」我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軍滿臉淚水，拉著我的袖子哽咽道:「我不吃肉了，媽媽，不要吵架，小軍不吃肉了。」

聞言，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起身看向周銘，眼神從每一個人身上滑過。

剛剛他甩我一耳光，婆婆還在旁邊說打得好。

村長和村支書幾人也默不作聲，像是沒看見一般。在村裡，女人的地位是極低的，打老婆那是家常便飯。

我看著桌上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菜，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去，雙手扣住桌沿。

「好，不讓我兒子吃，那就都別吃了。」

說完，我用盡全身力氣，把桌子直接掀翻，桌面上的菜嘩啦啦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被我這個舉動震驚得呆愣在原地。

我扭頭看著周銘，咬牙切齒道:「我要跟你離婚!」

04

「瘋了瘋了，你今天吃火藥了?敗家娘們，我周家娶了你這樣的臭婆娘，真是家門不幸。

」婆婆尖叫起來，拍著大腿在旁邊哭嚎。

村長几人被湯湯水水撒了一身，此時臉上也再沒了那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他不悅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銘。

「你的家務事，我們不好插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他帶著其他人離去。

院子裡，此時就剩下我和周銘一家人。

公公坐在旁邊抽著旱菸，瞪了我一眼。

「在外人面前那麼不給自家男人面子，也就是阿銘心善，換做別人，早給你打死了。」

「打啊，怎麼不打，打老婆是你們周家的傳統。」

「也就是婆婆抗揍，換做其他人啊，早跑了，婆婆真是心善哈，年輕的時候經常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這都不跑，真是個好女人。」我反唇相諷。

剛剛嫁進來那會，婆婆經常跟我說她年輕的時候捱打，懷著周銘都要下地幹活。

當時我挺心疼她的，後來發現，打得好啊，怎麼不打死她。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也就是現在年代好，換成以前，哪裡有媳婦敢這樣對公公婆婆，敢這樣對自己男人的。」

「是啊，你媳婦熬成婆了，以前你公婆你男人都打你，現在你成婆婆了，你不捱打了，你開始打別人了。」我也跟著大聲叫起來。

張蕊抱著自己兒子站在旁邊，眼睛紅紅的。

「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小英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們別為了我吵架，阿強死了，我們娘倆也不該活的。」她又裝做可憐無辜。

前世她老是喜歡這樣。

每次我跟周銘有矛盾，她就故作可憐，說自己不該活著的，不該給我們添麻煩的。

那個時候我再大的氣，在看見她的淚水時都會消氣。

淚水是最溫柔的刀器，我時常泡在淚水裡，被欺負被剝削也不自知。

我當時就覺得，都是女人，我怎麼就不能多擔待些?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仔細分析她的話，就會發現，她每一句話都在挑事，都在凸顯我的無理取鬧。

重生一次，我還慣著你嗎?

我朝著她怒吼:「那你就去死啊，說那麼多次你怎麼不去死?」

「每次都裝可憐裝無辜，知道給我們添麻煩，那你帶著你兒子去死啊，你去啊，每次嘴上說著是我們的負擔，讓你幹活的時候，你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痛，裝什麼啊?」

「趕緊去死啊，幸好你老公死得早，要不然一天照顧你們兩個米蟲，你老公就是你剋死的，你這個掃把星，現在又要搞得我和周銘離婚，搞得家裡雞犬不寧，你就是個災星。」

張蕊被我吼得呆愣片刻，反應過來後，她抱著周小寶就往外衝。

一邊衝一邊哭著道:「我現在就去死，我和我兒子就不該活著討人厭，阿強啊，你死得那麼早，你死了一了百了，你老婆兒子就這樣被人欺負。」

「嫂子，別衝動。」周銘連忙拉住她。

「她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你管她做什麼?我和大哥又沒分家，這家永遠又你和小寶的一份，你別多想。」周銘語氣溫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公公婆婆也在一邊安慰她。

張蕊一邊哭一邊啜泣:「讓我們走吧，省得在這裡被人白眼。」

「我帶著小寶回孃家，以後小寶就跟著我姓，你們別管我們了。」

「不行!小寶是我周家的種，不能跟你走。

」公公像被戳中肺管子一般。

隨即他用菸斗指著我道:「阿銘，你今天不狠狠打他，老子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