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保住兒子的大學名額_第5章 是我要跟他離婚
「是我要跟他離婚,不是他跟我離婚。爸媽,這家有我的一份,我會每個月給你們交房租,直到我搬走為止,這樣行了吧?」
「那你就住柴房吧,離了婚的對孃家不好,不能讓你進屋去。」我媽說道。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小軍甜甜喊了外公外婆、舅舅舅媽,但無人理會她。
弟媳抱著幾個月的小外甥,沒好氣地進了屋。
小軍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一直眼饞地看著桌面上的飯菜。
弟弟和我爸卻視若不見,自顧自地吃著。
我媽嘆息一聲,拿了一個大碗裝了滿滿一碗飯菜遞給我。
「小軍,快吃,謝謝外婆沒。」我道。
兒子連忙道謝,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我媽又嘆息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憋著眼淚把自己的東西卸下來放在柴房。
好在柴房的一角是平整的,拿點乾草墊在地上,再鋪上被子就能睡。
爸媽吃了飯就回屋去了,沒人理我,也無人關心發生了什麼事。
小軍吃過飯躺在我剛剛鋪好的臨時床上睡著了,夢裡還時不時在抽噎。
我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看著堂屋透出來的光亮,惹不住流下淚來。
此時的我,就像大海里的一輪輕舟,被海波盪漾著。
但我絕不認命。
07
次日天還沒亮,我媽已經起來要去做飯了。
我拉著她哀求:「媽,我要把牛車還回去,還要去離婚,麻煩你幫忙照顧小軍幾天,等我回來就開始賺錢,到時候給你房租和生活費,我們不白住。」
「小英啊,不是媽不幫你,你弟弟的孩子也才幾個月,你弟媳帶著不容易,你弟和你爸又在鎮上給人幹活,我又要下地又要做飯,實在忙不過來啊。
」
我媽這話說得委婉,不等我再說什麼,她扛著鋤頭走了,似乎是去挖菜。
他走後,我爸和弟弟也起床了,他倆沒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離開院子,朝著鎮上方向走去。
巨大的無助席捲了我,我回去除了離婚,還要去揭穿周銘的真面目,這樣品行卑劣的人渣,怎麼能讓他當上村支書?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自己嫂子偷情。
所以我不能帶著孩子去。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你去吧,我給你看著小軍。」弟媳抱著孩子站在堂屋門口。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對我伸出援手。
她走過來看著我,淡淡道:「別多想,我只是感恩當初我進門時,你給我做的新衣服新手帕,還你一個人情。」
「謝謝。」我連忙道謝,來不及看孩子一眼,就駕著牛車離去。
路上,我回憶起來當初弟媳嫁過來的時候,我特意用我的縫紉機給她做了一套新衣服和一個新娘子的手帕。
想來,她是記我這個人情吧。我與弟媳婦來往不多,或許是貧窮,讓她無法對我有好臉色。
但幫我這一次,我也記得,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
我做的衣服很好看,只是後來生了孩子,要照顧全家老小沒空去做,這才擱置了。
說起來,我這些嫁妝,全是我還在家裡時自己賺錢買來的,爸媽只給了兩個暖水壺,卻把周家送來的一隻羊直接昧下了。
往事隨風,我發現自己前世活得沒有一點自我,小時候在家裡當牛做馬照顧弟弟,長大嫁人了就照顧公婆,照顧丈夫,甚至把丈夫的相好都照顧了。
這輩子我要活得精彩才行。
牛車駛進村裡,差不多要七點了。
我還了牛車,然後直接去了村大隊,周銘沒一會也趕了過來。
「你真不後悔?」他定定看著我。
我點點頭:「別廢話了。」
村裡人知道我們要離婚,紛紛驚掉下巴,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全都充耳不聞,這些愚昧的村民,只是樂見其成想看笑話,想過過嘴癮而已。
沒人會真的關心在乎我為什麼離婚。
村大隊也一直調解,希望我能收回這個想法,但我咬死了就是要離婚。
周銘感覺丟面子,把我們的結婚證拍在桌子上道:「離。」
沒多久,我們就辦好的離婚,七零年代沒什麼手續,就是手寫離婚證明而已。
拿到證明後,我終於感覺心裡舒服點了。
周銘看著我冷哼:「二手貨,破鞋,離婚了不好過的是你。」
「是嗎?」我朝著他微微一笑。
張蕊這時也抱著孩子過來看熱鬧,她捂著嘴道:「小英,你真的離婚了,你可是村裡第一個離婚的女人,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08
我們在村大隊門口,這裡人來人往。
不少人都駐足圍觀,張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來。
我看了一眼周小寶,又看了一眼周銘,笑道:「是嗎?我是村裡第一個離婚的女人,那你就是村裡第一個跟老公弟弟偷情的女人咯。」
「什麼?你這個賤人說什麼!」張蕊面色大變。
我指著周小寶又指著周銘道:「大家看看啊,這孩子哪裡像死去的周強啊,跟周銘明明就是一模一樣,而且,這孩子的背上有一顆跟周銘一模一樣的痣。」
「周強死後,周銘就對他這個嫂子關愛有加,我為什麼要離婚?因為周銘對他嫂子和這個孩子,比對我和小軍好,你們看看他倆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