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強批的正式覺醒_第5章 我站在原地
我站在原地，差點笑出聲。
沒拒絕。
那就是答應了。
......
暑假開始後，我每天都往圖書館跑。
周柯瑜果然基本都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堆書，跟在學校一模一樣。
我也跟著每天過去，但不再像以前那樣瘋狂遞紙條了。
一般是把不會的題攢上幾道。
攢夠了，一次性拿著本子過去問他。
他抬頭看我一眼，拿過筆，刷刷刷寫步驟。
講題風格依舊......冷淡，但清晰。
當然，也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
趁著他講完一道大題的間隙。
我張嘴就問:「你為什麼幫我?」
他頭也不抬，筆尖還在草稿紙上劃拉著。
我以為他沒聽見，正要再問一遍。
他開口了:「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堅持的人。」
我愣了一下。
「堅持的人，不該被辜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講題一模一樣。
平平淡淡，沒什麼起伏。
但我的眼眶一下子溼了。
我低下頭，筆尖在本子上戳出一個墨點。
雖然出現了李思瑤這個小插曲。
但在我內心深處，前五的目標一直沒有動搖過。
不是為了讓他看見。
不是為了贏過誰。
只為了自己。
17
高三開學。
過了兩週，突然有謠言在年級群裡傳開了:
「唐曉柒早戀，影響年級第一學習。」
「據說暑假也天天黏在一起呢!」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親眼看見了一樣。
老班果然來找我談話了。
我走進辦公室，剛想開口說「我沒有」,門就被推開了。
李思瑤和林小禾。
李思瑤先開口:「老師，我可以作證。唐曉柒和周柯瑜之間沒有任何越界行為，他們是正常的同學交流。
」
林小禾也跟著說:「我也可以作證。我天天跟曉柒在一起，她不是在刷題就是在問問題，你看進步多大啊。」
老班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又進來個人。
是周柯瑜。
我愣了一下，他怎麼來了?
他走到老班面前，語氣很平靜:「老師，我和唐曉柒是正常的學習交流。我的成績也並沒有下降，您可以去查清楚。」
老班看了我們一眼，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調查清楚。你們先回去上課。」
走出辦公室，我叫住李思瑤。
「你為什麼幫我?」
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彆扭:「謠言如果不止住，我的道歉豈不是也是個笑話?」
我愣了一下。
「另外,」她頓了頓,「我相信你真的愛學習了。一個能從 245 名考到 98 名的人，沒空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她就走了，步子很快。
林小禾湊過來:「她這是在誇你?」
我看著李思瑤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大概吧。」
回到教室，周柯瑜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我沒過去道謝。
有些話，不用說出來。
翻開課本，我繼續刷題。
前五的路，還長著呢。
18
高三一整年，我成了年級裡出了名的「卷王」。
每天雷打不動地找周柯瑜請教。
問完了他，轉頭就跟林小禾、李思瑤繼續學。
三個人湊在一起，互相講題、互相抽背、互相罵對方「這題你都不會?」
鬧歸鬧，卷是真的卷。
高三剛開始的時候，林小禾成績在 150 名左右，李思瑤是 100 名，我在 90 名。
某天晚自習。
李思瑤突然表決心:「高考我要進前 30。」
我跟著抬頭:「我要進前 10。」
林小禾想了想:「我要......都及格。」
我和李思瑤同時看向她。
她笑了:「開玩笑的!我要進前 100!」
我們仨擊了個掌。
那段時間，教室裡最後一排永遠是我們三個人。
卷子堆成山，草稿紙摞一地。
奶茶咖啡不間斷續命。
累了就趴一會兒，趴完繼續肝。
成績一點點往上爬。
高三上學期期中。
我第 42 名，李思瑤第 77 名，林小禾第 100 名。
林小禾興奮得差點把桌子掀了:「我進前 100 了!我不是做夢吧!」
李思瑤淡定地補刀:「你離曉柒還差 58 名。」
「你能不能別掃興!」
我看著她們拌嘴，忽然覺得，這條路上有人一起跑，好像也沒那麼累了。
高三上學期期末後。
我排名在第 21 名，李思瑤第 49 名，林小禾第 82 名。
林小禾已經不滿足於「及格」了，開始追著李思瑤要筆記。
李思瑤嘴上嫌煩，但還是把自己的錯題本影印了一份給她。
「謝謝瑤姐!」
「別這麼叫我。」
「好的瑤姐。」
高三一模後。
我排在第 11 名，李思瑤第 38 名，林小禾第 71 名。
光榮榜前，我們三個仰著頭找自己的名字。
林小禾在旁邊尖叫，李思瑤也難得露出了笑容。
而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最頂上。
周柯瑜，依舊高居榜首。
雷打不動，穩如泰山。
我攥緊拳頭。
離前五，只差 6 個人了。
這一次，不是賭氣，不是較勁。
是我真的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跑到哪裡。
19
成績出來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時間給奶奶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奶奶奶奶，我一模考了第十一名!」
「我知道的,」她的聲音帶著笑,「我就知道，你行的。」
我鼻子一酸，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電話那頭突然冒出唐曉虎的聲音:「姐!我也在學了!這次月考我進步了 20 名!」
他喊得很大聲，生怕我聽不見似的。
我忍不住笑了:「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奶奶可以作證!」
奶奶在旁邊笑:「是真的，最近每天晚上都看書到十點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