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強批的正式覺醒_第3章 我想我可能兩樣都沒有做好
我想我可能兩樣都沒有做好。
飯後，奶奶叫住我。
「曉柒啊，你奶奶我沒讀過什麼書,」她慢慢地說,「但我知道一件事，只有靠自己，才是真正的強大。」
她頓了頓:「你弟從小以你為榜樣，你在前面跑，他自然會跟上。」
我鼻子一酸:「知道了，奶奶。」
「奶奶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你不一樣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不要急，慢慢來。」
我點點頭。
「進屋去吧。對了，明天還是 5 點半起床嗎?」
「是的，還是 5 點半。」
08
第二天，我照常 6:10 到教室。
林小禾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是說要放棄嗎?」
「改主意了。」
「為啥?」
我想了想:「因為我明白了，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林小禾看著我，忽然笑了:「行啊唐曉柒，覺悟這麼高?」
我也笑了:「那當然。」
這時候，李思瑤進來了。
昨天的賬該還了。
「李思瑤，敢打賭嗎?」
李思瑤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都不怕，我怕啥?賭什麼?」
「期末考試，如果我超過你，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我道歉。」
她嗤笑了一聲:「那如果你沒做到，你也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承認......你就是個裝學習的戀愛腦。」
我點點頭:「行。一言為定。」
周圍同學跟著起鬨，訊息很快傳遍全班。
有人在笑我自不量力，有人說我腦子進水，還有人開始下注我會輸多少名。
林小禾把我拉到走廊角落，急得直跺腳。
「你瘋了?她上次是 138 名，你 245 名!你拿什麼賭?」
我不以為然:「上回是上回，期末可不一定了。」
「你哪來的自信啊?」
我想了想，說:「如果連李思瑤都贏不了，怎麼進前五?」
林小禾翻了個白眼:「你還記得這檔事呢?」
我沒告訴她真正的理由。
因為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是為了別人了。
以前我追著別人跑，是因為一時的好勝心。
會累，會淡，會放棄。
但為了自己，不會。
09
很快，全校都知道這個賭約了。
走廊上遇見隔壁班的，有人會吹口哨:「唐曉柒，加油啊，別到時候哭鼻子。」
操場上做運動，有人會假裝好心:「唐曉柒，道歉那天記得通知我一下哦!」
食堂裡打飯，有人肆意嘲諷:「有些人啊，為了追男生連臉都不要了。」
我端著餐盤，面不改色地走過去。
林小禾氣得想懟回去。
我拽住她:「省點力氣，留著刷題。」
「你就這麼忍了?」
「不是忍。」我夾了一口飯,「是把這些都當做柴火。」
「啥柴火?」
「學習的柴火。」
她看了我半天，說:「唐曉柒，你好像真變了個人似的。」
我沒回答。
自從那晚想明白「只有自己靠得住」之後。
我心裡那團火，就沒滅過。
10
期末前兩週。
學校組織了一次階段性測試，算是對期末的「預演」。
考完那天，我走出考場，手心全是汗。
林小禾問我怎麼樣。
我擦擦手汗說:「肯定比我上回好得多，但不知道別人怎麼樣。」
成績出來得很快。
年級公告欄貼了一張 A4 紙，上面是這次階段測試的全年級排名。
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我擠進去，從下往上找自己的名字。
第 200 名......沒有。
第 160 名......沒有。
第 135 名。
進步了 110 名。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餘光就看到了李思瑤的名次。
第 115 名。
相差 20 名。
李思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故意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135 名，好嚇人哦!馬上要超過我了!」
周圍同學鬨笑起來。
「我看 135 名也只是運氣好吧?」
「這樣還想挑戰思瑤?笑死人。」
「所以說了啊，就是為了追人的。」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林小禾在旁邊氣得臉都紅了，拉著我往外走:「別理他們，一群嘴炮。」
回到教室，我坐在座位上，盯著成績單發呆。
20 名的差距。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只剩兩週了。
林小禾緊張地拉著我的胳膊:「曉柒......」
我打斷她:「沒事的。」
「可是......」
「到最後一刻，我不會放棄的。」我翻開課本,「還有兩週。兩週可以做很多事。」
「那我也一起學。」
11
第二天，我照常 6 點 10 分到教室。
教室門是開著的。
周柯瑜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我愣了一下。
他平時也是這個點，但今天好像來得更早?
沒多想，我坐到自己的位置，翻開書。
過了一會兒，一張紙條傳了過來。
周柯瑜的字跡。
上面沒有題目，只寫了一行字:
「階段測試的數學卷，最後兩道大題難度比較大。我寫了更易懂的解法，放你桌子裡了。」
我低頭翻了一下桌鬥，果然有一頁摺好的草稿紙。
展開，上面是兩道大題的完整解答。
每一步都很簡潔，關鍵處還標註了思路。
我抬頭看他。
他在低頭做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拿起筆，在紙條背面寫:【謝謝。】
傳回去。
他沒有再回。
他在幫我?
為什麼?
......不管了。
我翻開那頁草稿紙，開始一行一行地研究。
還有兩週。
12
考前一週，我正在刷題。
林小禾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你奶奶住院了，讓你趕緊去醫院!」
我趕到醫院，奶奶躺在病床上，臉色很差。
我腦子「嗡」了一下，扔下筆請了假就往外跑。
醫院裡。
奶奶躺在病床上，臉色比枕頭還白。
醫生說需要住院觀察一週。
我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奶奶醒過來，看見是我，反過來拍了拍我的手:「沒事，老毛病了。」
我搖了搖頭，想說點什麼，喉嚨卻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