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隱忍,我選擇成全_第16章 傅宴離猛地站起身

三年隱忍,我選擇成全發布時間:2026-05-15

傅宴離猛地站起身,將溫鷺護在身後,眼神瞬間恢復了慣有的冷厲,掃向那幾個混混:“滾開!”

混混們仗著人多和酒意,非但沒走,反而圍了上來,語氣輕佻:“喲,這妞是你的?哥們兒幾個看看怎麼了?”

衝突一觸即發。

其中一個混混伸手就想推開傅宴離,去摸溫鷺的臉。

傅宴離想也沒想,一拳就揮了過去!

他畢竟練過格鬥,身手利落,瞬間放倒了兩個。

但對方人多,又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混亂中,有人抄起沙灘邊一個廢棄的木船槳,狠狠砸在了傅宴離的後背上!

傅宴離悶哼一聲,踉蹌一步,卻依舊死死將溫鷺護在身後。

溫鷺自始至終,冷靜地看著這場因她而起的鬥毆。

看到傅宴離被打中,她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直到傅宴離因為護著她,手臂又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滲出,她才終於有了動作。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當地的急救電話,用流利的英語清晰地說明了地點和有人受傷的情況。

然後,她收起手機,對著因為受傷和疼痛而臉色發白、卻仍警惕地盯著混混的傅宴離,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救護車馬上就到。”

說完,她甚至沒有多看傅宴離一眼,也沒有理會那些被她的冷靜和傅宴離的身手震懾住、有些退縮的混混,轉身,走回木屋,“咔噠”一聲,輕輕關上了門。

將門外的一切混亂、鮮血、以及那個為她受傷的男人,徹底隔絕。

傅宴離看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看著她毫不猶豫關上的房門,那一刻,比後背和手臂上的傷口更痛的,是心臟被徹底碾碎的絕望。

救護車很快趕來,將受傷的傅宴離和那個被船槳砸暈的混混一起帶走了。

在醫院簡陋的病房裡,醫生給傅宴離處理了背部的淤傷和手臂上的劃傷,問題不大,但需要休息。

護士剛離開,傅宴離就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

他看著手臂上纏繞的紗布,看著這間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陌生病房,想起溫鷺最後那冷漠的一瞥和關門的決絕,一直強撐的理智和冷靜終於徹底崩潰。

他猛地揮手,將床頭櫃上的水杯、藥瓶全部掃落在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他像一頭被困的野獸,發出壓抑而痛苦的低吼,瘋狂地捶打著病床的護欄,直到指節破皮滲血。

“為什麼......為什麼......”

他一遍遍地嘶吼,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和血漬,狼狽不堪。

他為了救她而受傷,她卻連多看一眼都不肯。

她甚至冷靜地幫他叫了救護車,像一個路人處理一起普通的街頭糾紛。

這種徹頭徹尾的、將他排除在生命之外的漠然,比任何報復都更讓他痛不欲生。

他輸了。

一敗塗地。

而此刻,海邊的木屋裡,溫鷺平靜地坐在窗邊,看著外面恢復寧靜的沙灘和大海。

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瑰麗的金紅。

她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水,慢慢喝了一口。

眼神依舊平靜,只是在那平靜的最深處,掠過一絲極淡、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複雜情緒,隨即又消散於無形。

她拿起書,繼續看了下去。彷彿剛才門外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與她無關的鬧劇。

傅宴離帶著一身未愈的傷和滿心的狼狽,從那個熱帶小島鎩羽而歸。

南城的天空似乎都因此變得陰沉壓抑。

他像一頭受傷的困獸,將自己關在臨湖莊園裡,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痺自己,但收效甚微。

溫鷺那張平靜無波、看他如看陌生人的臉,時時在他眼前浮現,比任何噩夢都更令他窒息。

他無法接受這種徹底的失去,更無法忍受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活得如此明媚燦爛。

一種近乎扭曲的佔有慾和掌控欲,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既然溫和的、卑微的祈求換不回她,那麼,他就用他最擅長的方式——

商業手段,逼她回來。

第十九章

很快,下屬彙報上來一個訊息。一個名為“Aurora”的新興珠寶品牌,近半年在歐洲小眾市場異軍突起,以其大膽、自由、充滿生命力的設計風格吸引了一批忠實擁躉。

而品牌背後那位神秘的設計師,代號“Lark”,經多方查證,正是消失已久的溫鷺。

她竟然重拾了年少時的夢想。

傅宴離記得,很久以前,她曾興致勃勃地給他看過她的素描本,上面畫滿了各種天馬行空的珠寶設計稿。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似乎是以傅家少奶奶不應拋頭露面為由,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不務正業”。

現在,她不僅做了,還做得風生水起。

那種掙脫一切束縛後綻放的才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妒火和一種被拋棄的憤怒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冷冷地下達指令:動用傅氏集團的一切資源和影響力,全面打壓“Aurora”品牌。

切斷其原材料供應鏈,施壓其合作方,甚至不惜代價搶奪其看好的設計師和客戶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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