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女將軍,何必娶我又害我_第11章 祁臨淵

“祁臨淵,我愛你,可我愛的是那個光風霽月,溫和善良的你。”

“而不是現在這樣......”

“卑鄙、下賤、以害人為樂的你!”

“我要讓一切都大白於天下!”

第二十章

數日後,景王給側妃喂避子藥,致使其五年不孕的事被傳了出去。

全城譁然,從前嘲笑過洛慈音的人都閉上了嘴。

當日,久不見祁臨淵的皇上,急召祁臨淵入宮。

只是,他剛入御書房,就被一旁的宮人用棍打倒在地。

“念靈傳出去的是不是真的?”

虛弱的皇上靠在床柱上,喘著氣質問祁臨淵。

祁臨淵垂頭不語,預設了這一切。

“所以這五年,讓她失了清白的是你,讓她不孕的也是你?”

“你怎麼敢的?”

皇上氣急了,拿起一旁太監奉的茶便朝祁臨淵頭上砸去。

“你知不知道,當年你母妃給太后下毒,是她用自己的血養蠱七七四十九天,才將太后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

“你又知不知道,她的所有謀策都是朕教的,就為了給你這個不成器的儲君鋪路?”

“你卻......你卻......”

“咳咳咳!”

皇上話沒說完,被氣得倒在床榻上劇烈呼吸。

祁臨淵猛地站起來,神情扭曲地反駁道。

“是,當初將她賜給我的是你,那你現在卻又將她從我身邊奪走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只能留在我身邊。”

“你卻給了她離開我的可能性!”

“我都給你下了那麼猛的毒了,你為什麼還不死?!”

邊說著,祁臨淵邊靠近皇上,眼中已染上了殺意。

在祁臨淵看來,儲君之位、皇位,從生來便是他的,所以所有妄圖佔他位置的人,都該死。

就像他母親教導的那般,去算計、去偽裝、去物盡其用。

就在祁臨淵與床榻只剩一步之遙時,一柄長槍斜飛而至,擋在了祁臨淵面前。

“祁臨淵,以前,我以為你會成為一代明君,所以我帶兵回來,只為助你稱帝!”

“可如今,你卻為了一己之私鞭打百姓,還意欲弒父!”

“我陳家軍!絕不認你為主!”

皇上也慢慢順過了氣,看向祁臨淵的目光中滿含失望。

“朕教過你如何成為一代明君,卻忘了在此之前先教你如何為人,如何愛人。”

“老五,最後朕再告知你一件事吧。”

“阿音那孩子,被朕派去找老三了。”

老三?

祁臨淵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時,人已被將士們架起來往外走去。

“父皇,母妃說過三哥已經死了,不可能,不可能再回來了!”

邊說著,祁臨淵邊劇烈掙扎。

卻不料,一個瓷瓶從他身上滾下,落在了地面,發出“咔啦”的破碎聲。

一條渾身漆黑的百足蟲就這麼仰躺在地上挪動,怎麼都翻不了身。

陳念靈是第一個認出這條蟲子來的。

這就是太后死時口吐出的毒蟲!

“是你......”

陳念靈不敢置信地看向祁臨淵。

“太后對你雖算不上好,但逢年過節該給你的樣樣都給了,為何?”

祁臨淵見實在無法從兩名將士手中脫身,便乾脆破罐子破摔。

“因為有她,洛慈音才會離開。”

“不可理喻!”皇上怒氣攻心,指著祁臨淵破口大罵。

“來人,將他關到地牢裡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第二十一章

這場短暫又不愉快的交流仿若細密的火星子,在觸碰到乾燥的紙張後,瞬間化為大火。

祁臨淵動用宮中武力強行囚禁了皇上。

後,自封為帝。

朝堂中的風雲詭譎,卻怎麼都卷不到遠離臨安的華盈州。

洛慈音坐在倒塌的門廊下靜靜地吹著風,頭一點一點,眼看就要睡著了。

一隻佈滿傷疤的大手從斷壁殘垣後伸出,及時托住了這顆要點到地上的腦袋。

“我說,小傢伙,別人三顧茅廬都是站著的,你倒好,在這兒打瞌睡!”

“三皇子若見不得我瞌睡,那便速速從了我,隨我回臨安吧。”

洛慈音好笑地瞥了眼眼前又高又壯的男人。

當時趕路來華盈州時,路遇劫匪,若非他出手相救,洛慈音恐怕要人財兩失。

這人也好笑,明明救了她,卻偏要讓她為難,做什麼二選一。

殺??還是放人。

洛慈音兩個都不選,只將人帶到了官府,依法處置。

男人服了,親口說自己叫“祁景珩”。

對過身份資訊,洛慈音也服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從此洛慈音就纏上了祁景珩,纏得人心煩。

“不回,那裡又不是什麼好地方。”祁景珩不想回臨安。

“那你不就更要回了,你有能力讓那兒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洛慈音笑道。

祁景珩也沒法子了,無奈收回手。

“我是說不過你。”

只是他放下的手卻忍不住細細搓磨,彷彿在回味剛剛觸碰的溫度。

看他這副認命的樣兒,洛慈音又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就愛看他不服氣又不敢打的樣子。

與這裡的歡笑不同。

皇城之中,祁臨淵冷臉坐在龍椅之上,捂著??口,一言不發。

朝臣的彈劾讓他心煩,雪花一樣的奏摺讓他難受。

陳念靈與他鬧掰之後便拒絕與他交談。

坐在這張龍椅之上,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下朝後,祁臨淵如常回到了景王府,呆坐在書房中,茶飯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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