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天賦_第6章 嫂子擰了一把大堂哥
」
嫂子擰了一把大堂哥,提醒他還有客人在場。
大堂哥卻不肯罷休:「我沒生氣,我只是想問問她陳若瑩,為什麼今天要當著我幾個大哥讓我下不來臺。」
他嘴上說自己不生氣,整個人卻看上去像一隻隨時要攻擊人的野獸。
表妹明顯被嚇到了,大堂哥從小欺負她,她都產生心理陰影了。
我心裡想,表妹還是在療愈人方面太青澀了。
還得是我這個天賦型選手出馬。
只見我站起身,擋在表妹身前。
朝著大堂哥輕言細語地說:「堂哥,你是不是很自卑啊。」
堂哥顯得有些猝不及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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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堂哥虛心向我請教,我肯定要解答的。
我將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其實大家都能看見,大堂哥有容貌焦慮和身材焦慮。」
「因為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外形,所以才將自己的陰暗面投射到了表妹身上。」
「他不遺餘力辱罵別人的點,其實恰恰是他內心無法接受的自己。」
「就像大堂哥不斷地攻擊表妹,說她像豬,事實上在堂哥自己心裡,他覺得自己才是豬。」
我又轉頭看向大堂哥,笑瞇瞇地對他說。
「其實你覺得你不僅長得胖,還長的醜,鼻子是豬鼻子,嘴巴是豬拱嘴,將你的頭和豬調換,人家都發現不了。」
聽我這一番對他的剖析,大堂哥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畢竟是親人,我見大堂哥這般痛苦,也對他的遭遇感到一些同情。
我哽咽出聲:
「但大堂哥你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其實生活中沒這麼多觀眾。」
「你並不是世界中心,你不過就是個拿著三五千工資,沒什麼本事,能有今天全靠父母兜底,沒有父母你撿瓶子都撿不到的普通人,你並沒有你想象中這麼厲害。
」
「我覺得你應該接受你外形上的醜陋,別人笑你像豬,大不了你回他,面帶豬相,但心中嘹亮。」
這一刻我彷彿覺得自己是正道的光。
大概是我的觀點實在是過於犀利獨到,沒聽過的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整個包房的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們都不再說話,直到服務員走進來上菜。
大伯母藉機開始和身邊的紅髮女性嘮家常。
沒說幾句,大伯母就開始稱讚紅髮女人的兒子:「很久沒見你兒子了,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我這才注意到紅髮女身旁坐著的男性。
原來是她兒子,還以為是女人的丈夫呢。
長得還真是有夠著急的,挺著一個啤酒肚還禿頂。
我剛一想到這,大伯母忽然轉頭對錶妹說:「這是你元茂哥哥,他現在單身呢。」
表妹始料未及,嚇得手裡的豬蹄都不香了。
見表妹沒有反應,大伯母繼續撮合:「你茂哥哥可是富二代,家裡生意做得大,一筆單子能賺不少呢。是你哥哥特別好的朋友。」
大伯母這麼一說我就記起來了。
大堂哥這是和紅髮女人有生意往來啊。
合著是把表妹當一盤菜給上了。
表妹憋紅了臉,笑得很是命苦。
大伯母還是不依不饒,拽著表妹的手說:「別害羞嘛,女孩子要主動一些,你從小沒人追就是因為太矜持了。」
「快,跟你茂哥哥加個微信。」
那紅髮女人也不知道看沒看出表妹的拒絕。
見表妹一直在吃菜,陰陽怪氣地說她:「女孩身材還是要苗條一些才好看,我們家門風嚴謹,從來不允許女孩吃太多。
生怕帶出去被人誤會成鄉下來的,沒吃過好東西。」
我尋思著你兒子也吃很多呀,那啤酒肚圓得像球一樣。
我笑著跟大伯母調侃:「我說得沒錯吧大伯母,你是什麼樣的人就吸引怎樣的人。」
「這位阿姨跟大伯母您一樣沒有邊界感,表妹跟她素不相識,她卻管上表妹了,連她吃多少吃什麼都要說兩句。」
「以後真要是接了媳婦,她也會跟媳婦搞雌競的。」
紅髮阿姨臉一沉:「你說誰呢?」
既然她問了,我便耐心解釋:「你該不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你吧。」
「對了,大伯母跟你說過,她把女兒和父親安排在同一間房的事情嗎?」
「你是大伯母的好友,不知道你們三觀是否一致。反正我家大伯母她不避嫌,從來不知道兒大避母的道理。」
紅髮女人的表情從生氣很快切換成八卦。
她鄙夷地看了眼大伯母,搬起凳子離她坐遠了一些。
「那我跟她不一樣,我可不缺那多開一間房的錢。」
隨後紅髮阿姨開始和兒子蛐蛐大伯母。
大伯母臉一白。
當我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大伯母突然給我倒了一杯酒。
「陳瑾瑜,這是你堂哥的領導劉總,你不是學舞蹈的嗎?跳一曲,跟大家展示展示唄。」
她又指著這杯酒:「劉總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你快去敬一杯。」
我感到很奇怪,面前那個劉總看上去也有五十了,眼下正用奇怪的目光黏在我的身上。
我始終沒有接過那杯酒。
大伯母還在催促我:「快去啊,你剛在那裡說個不停,不就是想吸引大家注意?現在給你這個舞臺了。
」
「你不是最愛跳擦邊舞了嗎,劉總也愛看人跳舞,說不定之前還是你的榜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