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天賦_第3章 大伯母每次出去玩都黏着大堂哥
「大伯母每次出去玩都黏著大堂哥,大堂哥彷彿就是她前世的小情人。」
大伯母禁不住我調侃,突然紅了臉:「陳瑾瑜,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常常黏著我兒子了!」
我尋思著大伯母一大把歲數了,還跟少女一樣嬌羞呢。
我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巴:「是我說錯話了,他們母子倆不避嫌,跟大伯母沒有關係,單純是堂哥不喜歡一個人睡覺。」
「堂哥也是孝順,每天床頭床尾地服侍母親。」
「我就學不來大堂哥的行為,可能是我太保守了,始終沒有辦法接受和自己父親一個被窩。」
表妹瑩瑩愕然的表情中又帶有一絲欽佩。
大伯母臉部漲成豬肝色。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緩緩開口:「從前我的性格很溫吞,嘴巴又笨。」
「我知道大伯母心裡苦,但大伯母不說。」
「有些事情在心裡憋得久了,就免不了發爛發臭。」
「大伯母在伴侶那裡沒有獲得足夠的關愛,就會把兒子當丈夫,把兒媳當第三者。」
我抽出我的心理學小知識,解釋以上現象。
「其實這是一種家庭關係中的情感錯位,嫂子要多體諒大伯母,大伯母不是故意把兒子當老公的,她只是純純有病。」
我笑得越發甜美,知道大伯母一定被我小小地療愈到了。
沒有人關心她的病情,也就只有我。
大伯母似乎深有感觸,衝過來就朝我舉起右手。
可那手卻停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來。
我心中瞭然。
上前去一把抱住大伯母,並用手輕拍她的後背。
「大伯母,我雖然沒辦法多抱一抱我爸,但我可以抱一抱你。
」
「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會過來擁抱你。」
「等大伯母你精神健康以後,就不會再做出把女兒和父親安排在同一間房裡面這種事。」
4
大伯母說不出話來。
當然我也沒給她機會說話。
我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大伯母每次掙扎我就將她抱得更緊。
我開始在大伯母耳邊喋喋不休。
「其實我知道大伯母不是故意侮辱人,只是考慮不周到。」
「畢竟大伯母不知道男女有別以及兒大避母,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知道在大伯母的世界裡,只有母子沒有性別,你對大堂哥的愛是跨越了人倫道德和親情血脈的。」
擁抱讓我和大伯母產生了情感連結。
我彷彿更能感受到大伯母這些年的痛苦與掙扎。
以至於逐漸突破了親戚之間的心理界限。
我不由得大聲吶喊,激動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酒店大堂。
「可大伯母不能再繼續做出這種違背公序良俗的事情了,久而久之,在大堂哥的心裡,媽媽不像媽媽,像妻子。老婆不像老婆,像丫鬟。」
嫂子渾身一震。
而我繼續說:
「大堂哥從小在缺乏性教育的環境之下長大,會阻礙他形成健全的人格。」
我說得發了狠,忘了情。
「大伯母,我對你這一番剖析,會不會讓你覺得醍醐灌頂,且被我小小的療愈到?」
大伯母一把將我甩開,渾身發抖。
我見狀立刻對錶妹說:「你看我們大伯母堅強起來了。」
這時我大堂哥買了奶茶,正過來找嫂子。
嫂子聽到大伯母原來在和自己這個兒媳搞雌競。
還揹著她有許多見不得光的秘密。
堂哥一來,嫂子擺出一副要人哄的臭臉。
堂哥覺察到嫂子的情緒。
拉住嫂子的手開始安撫。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瞧這小臉給氣的。」
嫂子瞪了大伯母一眼,就快步朝前離去。
堂哥識趣地連忙追上。
將大伯母完全忘在腦後。
大堂哥這維護嫂子的情形被大伯母看了去。
大伯母平日把堂哥和嫂子的婚姻描述得無比幸福。
那滿臉的姨母笑快要溢位來。
就好像她是個十足開明和善的婆婆。
可真遇見大堂哥把媳婦的地位排在她之上。
大伯母的表情就忍不住扭曲起來。
她自然迫不及待就要上前去,生怕嫂子在堂哥面前亂說。
走之前,大伯母還不忘指著我的鼻尖說:「你別走!這事兒沒這麼容易過去!」
我轉頭對錶妹扯扯嘴角:「你看,大伯母心裡那道坎還沒過去,剛才只不過是故作堅強。」
「等她回來,我要好好療愈她。」
我翻開我的佛經和聖經。
指著上面的文字說:「大伯母就是沒有信仰,所以做什麼事都無所顧忌,常常犯下口業。」
表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姐,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笑了笑說:
「從前我庸庸碌碌,以為自己一輩子就只能當個普通人。」
「直到最近接觸到心靈療法,我才知道原來我擁有驚人的療愈天賦。」
「每個和我交談過的人,無一例外男的沉默女的落淚。」
「你看見大伯母剛才的樣子了嗎?對著我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碎,只恨沒有早點遇見我。」
表妹說:「表姐你確實是用致別人抑鬱的方式,療愈了自己。」
5
路過前廳的時候,我還看見大伯母三人在角落爭執。
大伯母正以無比受傷的語氣,當著嫂子的面,問大堂哥。
「兒子,你不愛媽媽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