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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

更新:3個月前章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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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秦斯宴對我的資訊素有癮

秦斯宴對我的資訊素有癮。

哪怕我和他同為 Alpha,S 級。

我靠此跟了他三年,圈錢無數。

直到一次易感期,我被他弄得二次分化,懷孕了。

資訊素也從冷冰冰的雪松醇,變成了甜膩的香雪蘭。

彈幕嘲諷:

【太子爺平生最厭惡甜膩的 Omega 資訊素,這該死的炮灰前男友終於要退場啦!】

【還是 AB 戀好嗑~咱們受寶跟了太子爺五年,兢兢業業當了那麼久的秘書,這下總算能上位了嘻嘻......】

【要是讓攻知道這炮灰懷了私生子,包弄死他肚子裡的孩子,再全網封殺他的......】

1

看到彈幕後,我攥緊了手心的 B 超單。

不久前,醫生還在通知我:

「你雖然二次分化成了 Omega,但是劣質的,打掉頭胎後面再懷孕的機率非常小......」

機率很小,約等於無。

可早些年,我真的很想要個孩子,在這世上有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

告別醫生後,我沒有預約人流。

把檢查單咂吧揉成團,剛想扔進垃圾桶。

身後一道聲音卻叫住我:「林疏哥!」

追出來的,是方才那位醫生的徒弟。

我愣了愣,才認出:「賀遲?」

孤兒院裡認識的 Alpha,只是高中時他被豪門收養,出國留學多年。

我本以為,我們不會再見。

賀遲簡單跟我敘了兩句舊,又盯住我手中 B 超單,有些失落:「林疏哥,你,你都隱婚了嗎?伴侶還是個二次分化的 Omega......」

「啊,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碰巧一通電話打進來,火急火燎催促:

「林先生,麻煩您立刻到公司來一趟,秦總他又發病了!」

2

打電話給我的是秦斯宴的秘書,許逸。

也是彈幕口中的主角受。

事態緊急,我問賀遲要了兩針管 Omega 抑制劑,就打車趕到了公司。

大廳里人很多。

下了電梯,偌大的頂層卻只有兩個人。

深陷易感期近乎發狂的秦斯宴,和,衣衫不整的許逸。

見到我,許逸立刻捂住傷口從地上爬起來,將抑制劑和藥物遞過來。

「秦總他不準別人靠近,麻煩你了。」

我點點頭,倉促接過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充斥著一股濃烈的龍涎香,強勢到幾乎要侵佔空氣。

這對 Omega 是致命的打擊。

我屏住呼吸,在門口又紮了一針抑制劑,才捂著口鼻往裡走。

秦斯宴正仰靠在沙發上。

喉結滾動,如困獸般發出難耐的喘息。

我小心翼翼放輕腳步。

可赤瞳遲鈍轉動,挪到我身上的那一刻。

他猛然起身,撲倒了我。

3

手中的藥物和抑制劑針管散落滿地。

秦斯宴護住我後腦勺,不顧一切將我摁倒在地,如猛獸進食般撕咬。

腺體被犬牙狠狠扎破。

換做往常,我能用 Alpha 資訊素壓制他。

可如今,我只能忍著劇痛,茫然地摸地毯上的抑制劑藥物。

趁其不備,紮上一針。

「林疏......」

秦斯宴理智終於回籠些許。

可嗅著我毫無味道的腺體,他仍拼命撕咬著,往裡灌資訊素。

灌到我喉嚨發緊......瞳孔都有些渙散。

他不知道,他的那些龍涎香終於能進入我的腺體,融進我的血液。

二十分鐘後,秦斯宴的瞳孔恢復了淺褐色。

看到身??如砧板死魚的我,他臉色猛地一沉,倉促將我抱回沙發擦拭傷口。

後頸一片??肉模糊。

秦斯宴嗓音有些啞:「剛才,為什麼不直接用資訊素壓制?」

我的資訊素於他而言是解藥,也是一種癮。

合同還有三個月到期,這半年除非必要,我一直試著讓他戒斷。

如今也算歪打正著。

我笑了笑:「因為這樣不費力,也不......嘶。」

秦斯宴上藥的手故意用力了幾分。

到嘴邊的「不疼」被我嚥了下去。

「林疏。」

包紮好,他從背後抱住我,忽的有些哽咽。

「下次可以直接打暈我,不要再受傷了。」

我笑著說好。

4

那是騙秦斯宴的。

當晚他的病復發,我又讓他咬了一通,才捂著滿是血的肩膀踉蹌起身。

打暈金主爸爸?不存在的。

只是這次秦斯宴陷入了沉睡,我打算將他扛回家。

出門時,撞見在門外守了一下午的許逸。

彈幕紛紛心疼他。

我掃了眼他手臂的傷口,「你的手......」

顯然也是之前秦斯宴發病,弄出來的。

但他盯著我脖頸上的紗布和紅痕,紅了眼搖頭苦笑:「沒關係,你幫他舒緩了就好,不要告訴他我受傷的事。」

我點點頭,空出手抽了幾張現金,硬塞給他:「工傷,醫藥費。」

5

彈幕有病似的罵我。

【不是吧不是吧,這炮灰怎麼還把自己當正宮,替太子爺宣示主權啊?氣死我了!】

【小秘書好可憐,在門外等了他們一下午那啥,都快哭了......家人們誰懂啊?】

【大家別急,這炮灰已經失去特權啦!等後邊太子爺追妻,有他好受的!!】

我垂下眼,懶得看。

半路下車,買了張抑制貼。

僅僅晚到了二十分鐘。

便和剛清醒過來,連鞋都不穿就踩進雪地的人撞了個正著。

我摘下帽子口罩,歪頭笑:「找我呢?老公。」

秦斯宴頓住腳步。

眼眶通紅,快步衝過來擁住了我。

「為什麼手機關機?為什麼不留紙條?為什麼不把我帶上?林疏,你明知道......」

他後邊的話哽在喉嚨裡。

我都懂,回抱他,拍了拍背。

易感期嘛,對自己的藥總這樣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