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_第5章 這不像易感期

解藥發布時間:2026-05-14

這不像易感期,像磕了藥。

可秦斯宴頭也沒抬。

對著鏡子又掰了掰我的腿,才淬了冰般開口:「嗯,抱歉。

「再忍忍吧,就快了。」

......

他所謂的快,是不吃不喝整整兩天。

第三天下午睜開眼,頭痛欲裂。

嘴角破了皮,腺體腫脹,渾身上下沒一塊兒好肉。

我費力抬手取了退燒貼和留置針。

旁邊的枕頭,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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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在酒店找到我時,幾乎要抓狂了。

「你知不知道大家找你找得快瘋了,就差報警了?!和全世界失聯 72h,林疏你好得很,你......」

他罵到一半,瞥見我手腕上的淤青,突然噤了聲。

「這,這是秦斯宴乾的?」

我低低「嗯」了聲。

「上過藥了,但最近沒法拍攝。」

稍微穿件裸露的衣服,都能給人嚇壞。

李哥沒再說什麼,只讓我好好休息。

但那天過後,秦斯宴和我斷聯了。

一直到這部劇殺青。

殺青晚宴結束那天,酒店門口停了輛勞斯萊斯幻影。

是全球限量版,所以很好認出它的主人。

從酒店出來,果然看到秦斯宴抱著束花,朝我走來。

他摘下墨鏡,將花遞給我:「恭喜你,殺青了。」

不痛不癢的一句祝福。

我也淡淡回了個謝謝,提醒:「我們的合約下個月到期,就到此......」

「可是,林疏。」

秦斯宴笑意盎然盯著我小腹,出口的話卻如驚雷炸耳:「你懷了我的孩子,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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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著趔趄退了兩步。

腦子飛速運轉,扯出個生硬的笑:「什麼孩子?我是 Alpha,怎麼可能懷孕......」

「那如果說,你二次分化成了 Omega 呢?

「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查不到麼。」

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坍塌。

彈幕嘲諷:【哈哈,該死的炮灰小三,終於翻車了吧?】

【太子爺也真是的,查出真相了就直接弄死他啊,還來找他做什麼?浪費時間!】

【哎呀這炮灰乾脆說孩子是其他人的,放過咱們主角攻吧別纏著他了......】

我頓住。

是了。

這孩子只要不是秦斯宴的,他又有什麼資格逼我打掉,逼我放棄這世上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呢?

合同上沒寫我不能出軌。

對上秦斯宴如深潭般的幽瞳,我強裝鎮定,慌不擇言:

「你誤會了,這孩子不是你的......鑑定報告顯示 ta 和你,沒有半分關係。」

秦斯宴手中的花束砸落在地。

這回輪到他滿臉錯愕,破防了。

他搖頭嘟囔著「不可能」,近乎崩潰地抓住我肩膀:「林疏,你是為了甩掉我才這麼說的,對不對?你說實話,說實話林疏......」

「實話就是在你出差的這兩個月,我還跟其他 Alpha 睡過。」

我咬牙掰開他的手,破罐子破摔:「你知道的,很多人都喜歡我這張臉。

「他的孩子我必須要留,至於想封殺我還是其他報復手段,都隨你。」

22

那晚不歡而散後,我渾身虛脫回了家。

當了兩天的縮頭烏龜。

直到一臉愁容的李哥找上門來,掀開我被子,把手機螢幕懟我臉上。

「看看你乾的好事!秦斯宴最近抓姦夫抓瘋了,現在整個圈內都他媽知道你腳踏兩條船,綠了人家太子爺!你真真好樣的......」

我看著頭疼,悖悖縮回了被子裡。

「等合同一到期,我就出國避風頭。」

畢竟違約金太貴。

就再忍最後一個月。

只是期限沒到,秦斯宴先找上門來了。

他狀態是我從未見過的疲憊。

我以為這種奇恥大辱,足以讓他恨我一輩子。

可門口的他鐵青著臉,告訴我:「這野種......不,孩子,我認了。

「林疏,跟我結婚,以後他的父親只有你和我,我會拿他當親兒子對待,未來把整個秦氏集團都交給他......

「實在不行,我改身份證,跟孩子姓。」

我蹙眉。

滿臉疑惑抬眼:「秦斯宴,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沒睡醒?」

這,人言否?

秦斯宴原封不動重複了一遍。

「跟我結婚,林疏。」

我腦子有些宕機。

掃了眼彈幕,都說他和許逸又吵架了,拿我當猴耍。

我嗤笑,心道果然。

秦斯宴分明最討厭 Omega 和私生子。

又怎麼會,為我破例?

我故意釋放了一縷甜膩膩的資訊素。

秦斯宴瞬間蹙眉,面露不適退了兩步。

「不是要和我結婚嗎,這點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扶著牆調整了下呼吸,嘴硬狡辯:「給我點時間,我能適應......」

「可我總不能為了你,天天打抑制劑吧?」

我沉下臉送客,「秦斯宴,你走吧,我們真的不合適。」

23

秦斯宴沒走。

死皮賴臉在我家門口蹲守了三天,還差點被狗仔拍到。

就在我無奈想開門時,他走了。

估計是公司出了什麼狀況,他沒再來過。

可許逸又陰魂不散地來了。

他非把我拉到一間咖啡廳,要和我談談。

我沒招了。

抿了口拿鐵,心如止水:「說吧,想談什麼?」

「你跟秦總不合適,分了吧。」

我:「廢話。」

「前段時間他腹背受敵忙著奪權,你沒用就算了,還背叛他出軌......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這也是廢話。」

在許逸又絮絮叨叨講了一堆廢話後,我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我垂頭看了眼逐漸模糊的咖啡。

起身想逃,卻為時已晚。

24

再醒過來,是在酒店床上。

我被捆住了手腳,資訊素不受控制地外洩。

還有人在撞門。

我忍著頭疼遲滯思考,突然瞳孔驟縮,衝門外大吼:「秦斯宴,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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