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_第3章 秦斯宴今天遇到了我
秦斯宴今天遇到了我,包調查上下三個月我在這家醫院的問診情況的。
賀遲一言不發沉思了很久。
直到將最後一塊牛排切得稀碎,才下定決心般抬頭:「好,我會幫你銷燬那些記錄。」
我笑著謝過,戴上口罩便藉口有事要離開。
他卻拉住了我。
頭也不抬道:「林疏哥,你變了。」
......
當晚回家,我買了十幾瓶雪松醇香水。
試到嗅覺快失靈,才試出最接近的。
畢竟秦斯宴鼻子那麼靈。
惴惴不安等他回來試探,卻接到他國外公司有事,臨時出差的訊息。
他說他最近這段時間會很忙。
彈幕突然歡呼聲一片。
【來了來了,期待已久的異國出差被下藥、太子爺拿錯房卡和小秘書廝混整晚的劇情終於要來啦!】
【等今晚過後,太子爺就會徹底迷戀上受寶,炮灰只能落得被拋棄封殺的下場咯~】
【嘻嘻,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他們砰砰砰了......】
我收行李的手一頓。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很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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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彈幕噁心到了。
那一夜突然有點兒孕反,乾嘔個不停。
但第二天,我還是銷好假,拖著行李按時進了組。
拍這部戲,剛好能躲秦斯宴兩個月。
就不用拼命剋制在那什麼時,失控溢位的 Omega 資訊素了。
......
李哥拗不過我,只好幫著我圓謊。
組裡沒人知道我變成 Omega 的事。
對手演員是個 Alpha,沒事兒就同我勾肩搭背,害我每天都得多打兩支抑制劑。
作為男一號,通告上的戲份也很多。
如此下來半個月,孕反更嚴重了。
病倒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好在高燒到站不穩那天,劇組裡放假。
我沒驚動其他人,吃了顆退燒藥硬抗,窩在被子裡睡覺。
往常一顆藥很快就好。
可我高估了二次分化後的自己。
半夜實在難受到睡不著覺,只好昏昏沉沉爬起來,翻行李箱。
臨走前帶了幾件秦斯宴的衣服。
我摟著它們汲取資訊素,空氣中卻瀰漫著苦澀,密密匝匝滲進心臟。
我難以呼吸。
眼皮子越來越重,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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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是在醫院。
嗅到空氣中濃烈的消毒水味兒,我下意識就拔了輸液針,跑到廁所幹嘔。
李哥追過來遞水:「你說你,生病了怎麼不吭聲呢?知不知道昨晚很危險的......」
等我漱完口,他罵罵咧咧扶著我回了床。
我緩過神,剛想開口敷衍道歉,卻怔住。
「昨晚送我來醫院的,是秦斯宴?」
這附近殘留著微弱的龍涎香。
那他......難道發現我懷孕的事了?
李哥正欲解釋,病房門被推開:「林先生,你醒了。」
進來的人是許逸。
他臉色不太好看,放下果籃和保溫桶:「秦總讓我來照顧你,他公司還有事。」
彈幕頓時炸了鍋。
【我靠,這炮灰能不能快點死啊?裝什麼生病博同情呢?!我看他昨晚就是故意病倒,故意讓太子爺看到他抱衣服的,死綠茶小三......】
【心疼小秘書嚶嚶......昨晚太子爺差點就發現這炮灰小三懷孕了,都怪那個經紀人!支援他也去死的扣 1......】
【雖然但是,樓上你們真的別太離譜。人家是真病了,而且他現在才是攻的正經男友,你們一口一個三還去死,戾氣別太重......】
唯一一條替我說話的彈幕,很快被罵評衝了上去。
我有些無語,倒也鬆了口氣。
只是在看到許逸脖頸上,那幾道不經意間露出的紅痕後。
當晚就辦理手續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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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劇組的路上,李哥攔過我。
「你又不缺錢,幹什麼這麼拼?」
我沒說是因為心裡難受,只迎著風扭過頭,問:
「李哥,這應該是我拍的最後一部戲了吧?」
他不再阻攔。
回去後,我及時補上了進度,又投身工作。
一晃兩週。
秦斯宴公司很忙,最近沒空見我。
但他隔三差五就派人送東西。
有時承包了整個劇組的高定早餐,有時又以我的名義送物資。
除此以外,還有許秘書單獨交給我的......很多很多套衣服。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心理挺牴觸,耐不住身體想接。
靠它們又艱難熬過了兩週。
關鍵戲份殺青後,導演組了個飯局。
酒桌上大家都喝多了。
不知是誰突然插了一句:「林老師,經常給你送東西那位,其實是你的金主吧?」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李哥幫我插科打諢,氣氛很快恢復如常。
但副導趁李哥敬酒時坐到了我身旁,猥瑣笑笑朝我低語:
「你長得再好看,那也是個 Alpha。能穩住金主想必是床技了得......」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遞來一張房卡:「小林,我也有資源,不如你也跟我玩上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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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金主有潔癖。」
我假笑著婉拒。
副導冷哼一聲,罵了句裝貨。
「背地裡指不定都被人玩爛了,裝什麼呢!你金主要真那麼有勢力,我怎麼可能打聽不到......」
秦氏家業龐大涉足商政,秦斯宴作為其太子爺,不能以本人的名義出面捧個戲子。
所以跟秦斯宴的這些年,圈子裡沒幾個人知道我背後是他。
我維持著假笑,沒搭理他。
他卻叫服務員上了瓶白酒,不打算放過我。
「今晚小林滴酒未沾,作為主演,是不是太沒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