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_第4章 爽快點

解藥發布時間:2026-05-14

「爽快點,把這瓶喝完再走吧。」

其他人紛紛投來看戲的目光。

導演和李哥在隔壁談事,包廂外邊還圍了群保鏢。

喝與不喝,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笑了笑,剛想掏出兜裡的錄音筆,他卻突然被踹翻在地。

半掩著的門被保鏢拉開,走進位西裝革履的 Alpha,抬起鋥亮皮鞋踩在他臉上:

「你多大的臉,威脅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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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的臉被踩腫了。

可看清居高臨下的 Alpha 是誰,他把髒話嚥進了肚子裡。

「秦,秦總?您怎麼來了......」

這張經常出現在財經報紙上的臉,圈裡人都認識。

大家都懵了。

包括我。

副導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我口中「有潔癖的金主」和秦斯宴,聯絡起來。

被嚇破了膽的他道歉連連。

秦斯宴終於抬了腳。

卻又抓起桌上那瓶 500ml 的白酒,冷冷命令:「喝。

「今天你要是不喝完,就別想出這個門。」

......

半個小時後,副導被救護車拖走了。

在場的其他閒雜人等,也打著哆嗦被保鏢請了出去。

偌大的包廂只剩我們兩人。

我遲鈍地抬頭:「抱歉,今天麻煩你露面了......」

「這麼久不見,你想說的只有這些?」

「...不止。」

我湊過去,試探性親了親他唇角。

下一秒,就被扣住後腦勺,深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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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秦斯宴摟著我死活不肯松,要聞資訊素。

香水在兜裡。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洗完澡再聞。」

他點點頭,突然又正襟危坐,問:

「如果今晚你經紀人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告訴我?」

我頓了頓。

撇開臉,預設了。

從前遇到糟心事,我都習慣自己解決,不麻煩他。

哪怕他每一次都能及時出現,又在事後告訴我,可以試著依賴他。

秦斯宴彷彿是氣笑了:「林疏,你真是好樣的,太棒了。」

當晚他連假資訊素都不聞,抱著枕頭氣沖沖睡了沙發。

我聞著床上殘留的龍涎香。

抱著被子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回劇組,副導換成了其他人。

趕完通告,許秘書還送了套高定西服過來。

「今晚慈善晚宴,秦總希望你陪他出席。」

我有些猶豫,「能不去嗎?你陪他就行......」

許逸瞬間紅了眼:「可他只要你,不要我!不要我!你滿意了嗎,林先生?!」

他氣沖沖把西服硬塞我手裡,轉身就走。

我:「?」

兩口子怎麼淨衝我發脾氣?

真該喝點絲瓜湯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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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果然說他倆吵架了。

我懶得細究原因,還是換上西服,在晚宴開始前趕了過去。

秦斯宴早早便在門口等著。

我遲疑,「情侶西服,你確定嗎,秦總?」

這不亞於對圈內人官宣我倆的關係。

就算吵架,也不至於為了氣對方鬧到這種地步吧?

秦斯宴還在氣我昨晚睡得很香,冷哼一聲,反問:「你介意?」

我搖頭。

「那就進去。」

秦斯宴一進去,便成了社交中心。

好在前來敬酒的沒人對我露出鄙夷,亦或是閒言碎語。

一整晚都挺順利。

唯獨晚宴快結束時,一位 Omega 突發發情期,不小心洩露了資訊素。

秦斯宴頓時面露不適。

我攙扶著他上了車,想去買藥又被扣住後頸,拽了回來。

秦斯宴的呼吸燙到灼人:「我要你的資訊素,現在。」

「...好。」

我脫下外套,遲緩地開始解襯衫紐扣。

但還沒解兩顆,耳邊就「斯拉」一聲巨響。

領口爆開。

秦斯宴把這價值上百萬的高定......撕爛了。

傷口剛癒合的後頸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雪松醇的香味。

他湊上來,嗅了嗅,卻頓住。

「林疏,你的資訊素......」

我渾身猛地僵住。

「怎,怎麼了?」

......

18

「好香。」

秦斯宴吻了吻那片香水重災區,再不遲疑,一口咬了下去。

我痛得輕嘶。

被灌了一路的資訊素。

下了車,腿都有些發軟。

深陷易感期的 Alpha 卻沒察覺,回到酒店就扒光了我衣服,埋頭繼續往裡灌資訊素。

......

深夜,秦斯宴的症狀終於有所緩解。

我捂著漲到發疼的腺體爬開。

卻又被抓住腳踝,拽進個溫燙的懷抱裡。

秦斯宴箍住我肩膀,吻得輕柔。

我失神地看著眼前的滿屏咒罵。

突然就推開他,啞著嗓子開口:「秦斯宴,我們的合約到期就不要再續了。」

身後的人頓了頓。

竟意料之外的爽快:「好啊,我也早就不想要那合同了。」

我有些驚喜,「真的嗎?你同意了?」

秦斯宴認真點頭。

「因為我想跟你......」

「那我離開後,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我們同時出口。

秦斯宴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以為他沒聽清,笑著重複:「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或者說,跟許逸好好生活。

見他仍是怔在原地,我只好先下床,拍了拍他頭:

「我先進去洗澡啦,你困了就先睡吧。」

19

在浴室清理了半個小時。

衝完最後一次澡,秦斯宴突然推門進來了。

他臉色莫名陰沉:「清理乾淨了?」

我點點頭,越過他想拿架子上的浴巾。

卻猝不及防被反剪雙手,摁在了鏡子前的洗手檯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你做什麼?」

秦斯宴意味不明地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抱歉,我突然覺得易感期還沒過,待會兒再幫你清理一次吧。

「......」

我被弄得崩潰。

盯著鏡子裡滿臉陰翳的 Alpha,氣若游絲詢問:「還,還沒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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