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_第4章 爽快點
「爽快點,把這瓶喝完再走吧。」
其他人紛紛投來看戲的目光。
導演和李哥在隔壁談事,包廂外邊還圍了群保鏢。
喝與不喝,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笑了笑,剛想掏出兜裡的錄音筆,他卻突然被踹翻在地。
半掩著的門被保鏢拉開,走進位西裝革履的 Alpha,抬起鋥亮皮鞋踩在他臉上:
「你多大的臉,威脅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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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的臉被踩腫了。
可看清居高臨下的 Alpha 是誰,他把髒話嚥進了肚子裡。
「秦,秦總?您怎麼來了......」
這張經常出現在財經報紙上的臉,圈裡人都認識。
大家都懵了。
包括我。
副導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我口中「有潔癖的金主」和秦斯宴,聯絡起來。
被嚇破了膽的他道歉連連。
秦斯宴終於抬了腳。
卻又抓起桌上那瓶 500ml 的白酒,冷冷命令:「喝。
「今天你要是不喝完,就別想出這個門。」
......
半個小時後,副導被救護車拖走了。
在場的其他閒雜人等,也打著哆嗦被保鏢請了出去。
偌大的包廂只剩我們兩人。
我遲鈍地抬頭:「抱歉,今天麻煩你露面了......」
「這麼久不見,你想說的只有這些?」
「...不止。」
我湊過去,試探性親了親他唇角。
下一秒,就被扣住後腦勺,深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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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秦斯宴摟著我死活不肯松,要聞資訊素。
香水在兜裡。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洗完澡再聞。」
他點點頭,突然又正襟危坐,問:
「如果今晚你經紀人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告訴我?」
我頓了頓。
撇開臉,預設了。
從前遇到糟心事,我都習慣自己解決,不麻煩他。
哪怕他每一次都能及時出現,又在事後告訴我,可以試著依賴他。
秦斯宴彷彿是氣笑了:「林疏,你真是好樣的,太棒了。」
當晚他連假資訊素都不聞,抱著枕頭氣沖沖睡了沙發。
我聞著床上殘留的龍涎香。
抱著被子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回劇組,副導換成了其他人。
趕完通告,許秘書還送了套高定西服過來。
「今晚慈善晚宴,秦總希望你陪他出席。」
我有些猶豫,「能不去嗎?你陪他就行......」
許逸瞬間紅了眼:「可他只要你,不要我!不要我!你滿意了嗎,林先生?!」
他氣沖沖把西服硬塞我手裡,轉身就走。
我:「?」
兩口子怎麼淨衝我發脾氣?
真該喝點絲瓜湯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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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果然說他倆吵架了。
我懶得細究原因,還是換上西服,在晚宴開始前趕了過去。
秦斯宴早早便在門口等著。
我遲疑,「情侶西服,你確定嗎,秦總?」
這不亞於對圈內人官宣我倆的關係。
就算吵架,也不至於為了氣對方鬧到這種地步吧?
秦斯宴還在氣我昨晚睡得很香,冷哼一聲,反問:「你介意?」
我搖頭。
「那就進去。」
秦斯宴一進去,便成了社交中心。
好在前來敬酒的沒人對我露出鄙夷,亦或是閒言碎語。
一整晚都挺順利。
唯獨晚宴快結束時,一位 Omega 突發發情期,不小心洩露了資訊素。
秦斯宴頓時面露不適。
我攙扶著他上了車,想去買藥又被扣住後頸,拽了回來。
秦斯宴的呼吸燙到灼人:「我要你的資訊素,現在。」
「...好。」
我脫下外套,遲緩地開始解襯衫紐扣。
但還沒解兩顆,耳邊就「斯拉」一聲巨響。
領口爆開。
秦斯宴把這價值上百萬的高定......撕爛了。
傷口剛癒合的後頸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雪松醇的香味。
他湊上來,嗅了嗅,卻頓住。
「林疏,你的資訊素......」
我渾身猛地僵住。
「怎,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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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秦斯宴吻了吻那片香水重災區,再不遲疑,一口咬了下去。
我痛得輕嘶。
被灌了一路的資訊素。
下了車,腿都有些發軟。
深陷易感期的 Alpha 卻沒察覺,回到酒店就扒光了我衣服,埋頭繼續往裡灌資訊素。
......
深夜,秦斯宴的症狀終於有所緩解。
我捂著漲到發疼的腺體爬開。
卻又被抓住腳踝,拽進個溫燙的懷抱裡。
秦斯宴箍住我肩膀,吻得輕柔。
我失神地看著眼前的滿屏咒罵。
突然就推開他,啞著嗓子開口:「秦斯宴,我們的合約到期就不要再續了。」
身後的人頓了頓。
竟意料之外的爽快:「好啊,我也早就不想要那合同了。」
我有些驚喜,「真的嗎?你同意了?」
秦斯宴認真點頭。
「因為我想跟你......」
「那我離開後,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我們同時出口。
秦斯宴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以為他沒聽清,笑著重複:「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或者說,跟許逸好好生活。
見他仍是怔在原地,我只好先下床,拍了拍他頭:
「我先進去洗澡啦,你困了就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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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清理了半個小時。
衝完最後一次澡,秦斯宴突然推門進來了。
他臉色莫名陰沉:「清理乾淨了?」
我點點頭,越過他想拿架子上的浴巾。
卻猝不及防被反剪雙手,摁在了鏡子前的洗手檯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你做什麼?」
秦斯宴意味不明地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抱歉,我突然覺得易感期還沒過,待會兒再幫你清理一次吧。
」
「......」
我被弄得崩潰。
盯著鏡子裡滿臉陰翳的 Alpha,氣若游絲詢問:「還,還沒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