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撩外室後我跑路了_第8章 20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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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宋橫把玩著我的手,忽然道。
「之前在江南,那場婚事......太過兒戲。」
「沒三媒六聘,沒昭告天地,做不得數。」
他認真道:「我想重新走一遍流程,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我剛想說反正也沒人知道,就見他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
「噓——老天爺聽著呢。專劈那些言而無信、始亂終棄的......渣女。」
我脖子一涼,把話嚥了回去。
「那......什麼時候?」
他早有打算:「下月初八,吉日。」
「這麼快?」
我脫口而出。
「快麼?」
他挑眉,從善如流地改口:「那就......這個月二十八吧。更快些。聘禮已備齊,喜服也繡好了,你的尺寸,我記得分毫不差。」
我愣住了。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通知。
宋橫像是想起什麼,慢悠悠補充。
「對了,蕭公子與你自幼相識,情分非比尋常。喜帖,自然要送他一張。請他務必來喝杯喜酒。」
「聽說他近來......很是借酒澆愁呢。」
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可抓不住把柄。
成親那日。
小姐偷偷塞給我一個長條錦盒,擠眉弄眼。
「拿著,新婚賀禮。」
我開啟一看,是根做工精巧的軟鞭。
「小姐!這、這會出人命的!」
我手一抖。
「特製的,傷皮不傷骨,情趣懂不懂?」
她摸摸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
「借你用用,十個月後記得還我。」
我:「......」
21
洞房花燭,我正襟危坐,等著宋橫。
沒想到還沒等到新郎,卻等來了一個渾身酒氣的蕭離。
他眼眶通紅,抓住我的袖子,跪在我面前。
「小霜......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我看著他,想起那根小手指,實在不忍心騙他。
「好像......的確不太行。」
他眼淚掉得更兇, 語無倫次。
「沒關係......名分給他好了。
你把委屈給我, 我願意做你見不得光的......」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嚇得魂飛魄散, 連推帶搡把他塞進了床底下,剛整理好裙襬,宋橫就推門而入。
他步履穩健,哪有半分不良於行的樣子?
「王爺?你的腿......」
我驚訝。
「嗯,好了。」
「付崖查到了下藥的是廚娘, 曾是高府舊人,替主報仇。解藥尋來,便無礙了。」
他端起合巹酒,正要與我共飲。
「嗚嗚嗚......」
床底下, 漏出來幾聲含糊的嗚咽。
宋橫動作一頓, 側耳。
「什麼聲音?」
我心臟狂跳, 強作鎮定。
「大......大概是風聲吧?窗子沒關嚴。」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仰頭飲盡杯中酒,然後將我打橫抱起。
紅帳內,宋橫比以往更兇。
床榻不堪重負,在激烈晃動中轟然散架。
我聽到一聲細微的咔嚓聲。
好像什麼東西斷了。
三日後回門,小姐小聲告訴我:「表哥前幾日莫名摔了一跤, 腳斷了, 大夫說要瘸很久。」
一旁的宋橫聞言抬眼,幸災樂禍:「是麼?那他現在也是個瘸子了。」
我:「......」
這男人, 心眼怕不是比針眼還小。
22
宋橫番外:
我在江南那處宅子養傷,眼不能視,心緒惡劣。
直到那日,一個自稱付崖的女人闖了進來。
她膽大包天, 行事......更是混賬。
可偏偏, 又讓我食髓知味,半分離她不得。
後來才漸漸覺出不對。
她叫我三郎?
我明白了。
這糊塗蛋,怕是摸錯了門, 認錯了人。
可那又如何?
我將錯就錯, 甚至刻意讓真正的付崖遠離宅邸。
她既把我當成那個軟弱可欺、等著人豢養的顧三郎,我便暫且做一做。
只要她能留在我身邊。
可這沒心肝的, 某日忽然說要走, 理由是她家小姐要殺??, 她得回去頂罪。
我攔不住, 也......不忍真用強留住她。
只得在她走後, 立刻命付崖尋來解藥。
眼睛復明那日,我看清了她曾住過的屋子, 用過的東西,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填滿,又空了一塊。
立刻啟程回京。
這傻子, 以為不告訴我真名,我就找不到她?
付崖很快查清:「王爺,相府千金與定南侯世子不日將完婚。那位名喚小霜的侍女, 與其小姐情同姐妹,多半會作為陪嫁, 一同入侯府。」
陪嫁?
我捏碎了手裡的茶杯。
呵。
好一個陪嫁。
一個我還不夠,居然還要去給那個什麼勞什子世子做通房?
我冷笑。
行啊。
那我就先去打死那個小白臉。
一個不夠,還想招惹第二個?
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