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撩外室後我跑路了_第3章 哦
哦,他娘子叫付崖。」
付崖?!
那不是小姐的花名嗎?
可小姐一臉茫然,完全不認識什麼逍遙王。
她看我面色發白,疑惑道:「小霜,不會是你......你何時惹上了逍遙王宋橫的?」
「你不知道他外號叫送命嗎?專送人家的命!」
我疑惑:「小姐......會不會是那位顧三郎?你的外室!」
小姐一拍腦門,恍然道:
「小霜,我忘了告訴你。世子就是顧三郎啊。」
「他當時受傷瞎了眼,在那兒養傷。」
小姐尖叫:「東街巷的瞎子有兩個,你進錯門了!」
我:???
這年頭,瞎子怎麼也扎堆住啊?
7
一想到那半年裡,我對宋橫醬醬釀釀的種種,甚至按著坊間圖冊活學活用,既沒把他當瞎子,更沒把他當人看......
我腿肚子直打顫:「小姐,我能告假嗎?我覺得......得出去避避風頭。」
小姐倒抽一口涼氣:「嘶!小霜,你到底做了什麼?」
現在解釋也來不及了。
她飛快拔下頭上珠釵金簪塞給我,又從顧世子懷裡摸出五百兩銀票。
「我在郊外有處莊子,你去過,那兒僻靜,絕找不著你。」
我感激涕零,從後門溜了。
莊子上風景宜人。
我住了五日,風平浪靜。
宋橫果然尋不到這兒。
莊裡有個叫阿寶的農戶,一身腱子肉,每回從我門前走過都臉紅低頭。
我看得眼熱,藉口天熱,給他送了三次水,擦了五回汗。
隔壁還住著個備考的書生,生得清俊文弱,念起詩來搖頭晃腦。
我聽不懂,但也不甘示弱,故作風雅地回了幾首。
「粉香汗溼瑤琴軫,春逗酥融綿雨膏;浴罷檀郎捫弄處,靈化涼沁紫葡萄。」
他聽了,面紅耳赤,抓起書捂著臉就竄回屋去了。
怎麼?
不好聽嗎?
還是自慚形穢,覺得不及我文采,回去苦讀了?
這可是小姐從私藏話本里看來的,我偷偷記下不少,還會好些首呢。
就在我與阿寶、書生相談甚歡之際,某晚沐浴時,一雙大手忽然從背後按住我的肩:
「付崖?呵。」
聲音耳熟得叫我魂飛魄散。
他是要淹死我嗎?
這死法可不體面。
我顫聲道:「王、王爺,我不是故意冒犯的......能否換個死法?溺死的人會被泡腫,我怕嚇著我家小姐。」
宋橫冷笑:「你想怎麼死?」
我嘴比腦子快:「爽死。」
他沉默一瞬,咬牙切齒:「好,成全你。」
這麼痛快?
我正疑惑,他已不耐地催我快洗。
匆匆擦乾身子,正要穿衣時,卻見他已斜倚在榻上,眸色幽深。
「不是要爽死麼?今日若死不成......」
他頓了頓,磨牙嚯嚯:「我定要你好看。」
我哆哆嗦嗦仔細看過去。
宋橫的眼睛亮得懾人,哪有半分盲態?
媽的,現在連瞎子復明都扎堆了嗎?!
8
一夜後......
我盡力了。
他精力旺盛又不是頭一天知道,等我哆嗦著腿想從他身上爬下來時,他一把扣住我的腳踝,又將我拽了回去。
「還能喘氣?」
他嗓音低啞。
「繼續。」
繼什麼續!
我離翻白眼就差一口氣了。
「王爺......」我氣若游絲,「能、能不能讓我給小姐寫封遺書?」
宋橫挑眉:「想交代什麼?我替你轉達。」
倒也沒什麼......就想讓小姐往後給我多燒幾個年輕俊俏的小公子紙人。
這輩子只嘗過這一款,實在有點遺憾。
我嚥了咽口水:「就叫小姐......好生保重自己。」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那我呢?」
我茫然:「啊?」
他盯著我,氣笑了:「你心裡除了你家小姐,就沒別人了?」
我還沒琢磨明白,他忽然用被子將我裹緊,朝外高聲道:「付崖!備車。」
等等!
付什麼崖?崖什麼付?!
門外傳來一道沉穩渾厚的男聲:「是,王爺!」
我渾身一僵。
男的......是付崖。
真有付崖這個人!
所以當初我闖進屋子替他沐浴時,他以為我是付崖。
我把他推倒在榻上時,他以為我是付崖。
怪不得他會問我真名。
我原以為那是小姐隨口起的花名......
竟真有其人?!
宋橫扛著我在肩上往外走。
剛出莊子大門,迎面就撞上了提著食盒、有說有笑走來的書生和阿寶。
兩人看見這陣仗,俱是一愣。
書生文弱,嚇得後退半步。
「霜、霜小姐?你這是......」
阿寶更憨直,放下食盒就想上前。
「霜姑娘,他欺負你?俺......」
我裹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個腦袋,臉燙得能煎蛋,恨不得原地消失。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宋橫腳步一頓,目光在那兩人之間冷冷一掃,臉色黑如鍋底。
「聶、小、霜!你好得很啊!在這莊子上,還給我藏著兩個?!」
我:「......」
這誤會可大了!
眼看宋橫周身氣壓越來越低,我趕緊朝呆住的書生和阿寶扯出一個笑:
「那個......沒事,沒事!陳公子,阿寶,多謝你們這些日子的關照啊!下次......下次有機會再來看你們......」
「沒有下次了!」
宋橫怒吼一聲,扛著我,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我被顛得頭暈。
最後只遙遙聽見身後傳來書生結結巴巴的:「保、保重」。
以及阿寶茫然的呼喊:
「霜姑娘~需要俺幫忙就喊一聲~~~~~」
9
小姐得了訊息,火急火燎地趕來要人。
她站在花廳裡,鼓足勇氣:「王爺,小霜與我情同姐妹。若有得罪,我這個做主子的替她賠罪。
氣您也出了,人該還我了吧?」
我扒著門框,淚眼汪汪地看著小姐。
還是小姐好!
宋橫冷笑一聲:「還你?顧夫人,你可知她這半年都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