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撩外室後我跑路了_第2章 顧三郎嘴角抽了抽
顧三郎嘴角抽了抽。
院裡的桃花開了,我牽他到樹下,折了枝粉桃簪在他髮間。
美人簪花,看得我心尖又癢,索性將人拉回屋裡。
他卻假正經起來,推拒說不可。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三郎,我家裡出了事,過幾日得回去。到時想你想到心口疼可怎麼好?你不如......先讓我一次吃個飽。」
他動作一頓:「出了何事?」
我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先替我揉揉,我氣得這兒疼。我姐被逼著要嫁一個毀容的醜八怪,你說她那般如花似玉的人,怎能跳這火坑?」
他指尖微僵,卻仍輕輕揉著。
我蹭了蹭:「兩隻手一起揉。」
他默了默:「那......能不嫁麼?」
「所以我姐打算弄死他。」
我嘆了口氣:「我得回去勸勸。」
他忽然問:「那你......還回來嗎?」
我沒答,只仰頭吻了吻他下巴:
「先別說這個。三郎,我餓了。」
我拉著他,從天亮吃到天黑。
可近來他卻總纏著我,問何時帶他去見家裡人。
小姐的擔憂不無道理,外室本該安分守己,哪有張口要名分的?
但此處是江南,我私心想著,給他個名分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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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用付崖的身份同他拜了堂。
婚宴悄無聲息,連鄰里都未驚動。
這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將來若要賴賬,也好推脫。
以付崖之名,我與他相伴了半載。
小姐的信又來了:
「小霜,殺不了一點!那醜八怪整日縮在府裡跟個烏龜似的,我刀都磨了十把!眼瞅著真要嫁了,你快來送我一程。對了,我若進去了,記得給我送飯,我要吃你做的糖醋肘子。」
天殺的,小姐命真苦。
我捏著信,哭得嗚嗚咽咽。
顧三郎摸索著替我擦淚:「怎麼了?」
我抽噎:「我姐......攔不住了,真要嫁了。她打算殺夫,我回去替她頂罪。三郎,若有緣......我們或許還能再見;若無緣,你就另尋良人......嫁、啊不,娶了吧。是我負了你。」
他沉吟:「其實不必如此......我能幫你......」
我捂住他的嘴:「三郎的好意我心領了。可你一個瞎子,如何去殺???昨夜我們扮王爺與丫鬟,是戲,你不是真王爺。」
怎的叫你兩聲,便當真了?
他默然片刻,問:「何時走?」
「明日。」
指尖勾住他衣帶。
這般絕色,往後怕是再嘗不到了。
一想及此,淚又湧了出來。
只盼小姐日後能尋到比這更美的外室......好歹讓我蹭口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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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正趕上小姐要出閣。
她拉著我問:「都處置妥當了?」
我連連點頭。
小姐抱著我嚎啕大哭,說往後對著個醜八怪,我們主僕倆可怎麼熬。
我跟著抹淚。
我是她的人,自然得陪嫁過去,往後還得伺候那位據說毀了容的姑爺。
我們哭得一樣悽慘。
成親那日,小姐在胳膊、腿上都綁了匕首。
那架勢不像出嫁,倒像去尋仇。
拜天地時,我偷偷抬眼一瞥。
咦?
顧世子的臉光潔如玉,哪有一絲傷痕?
我悄悄扯小姐袖子:「小姐,顧世子的臉......好得很,沒毀。」
她一愣:「真的?好哇,侯府竟敢找個替身!」
我:「......」
替嫁?
不至於吧?
滿堂賓客看著呢。
難不成......找了個和顧世子七八分像的?
也是,他離京多年,京中早沒人記得他模樣了。
洞房花燭夜,我蹲在門外,預備等小姐揪出那冒牌貨一刀了結時,就衝進去頂罪。
可等了一整夜,只聽見裡頭傳來些......難以言喻的動靜。
此情此景,我忽然格外想念我的顧三郎。
第二天,小姐沒出門。
第三天,小姐還沒出門。
第四天,她終於出來了,神清氣爽,容光煥發,像吸足了精氣的狐狸精。
啊不,是採陽補陰的女妖精。
小姐吩咐我:「去,給姑爺燉個腰子補補。」
我:???
這麼虛?才三天就不行了?
還是我的顧三郎好,他能五天。
從此,我不是在燉腰子,就是在琢磨如何把腰子做出新花樣。
腰子都快被我燉出花兒來了。
小姐黏顧世子黏得緊,兩人不是同遊泛舟,就是互相餵飯,膩歪得侯夫人直接拉著侯爺搬去了別院,說要把侯府留給小兩口專心造娃。
照這架勢,有娃是遲早的事。
連顧世子那兩個早已出嫁的姐姐也回了府,送來不少滋補之物,直誇小姐聰慧貌美,天仙下凡。
有這般貼補弟弟的姐姐,我真心覺得小姐苦盡甘來了。
那段外室往事,我得替她捂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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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今日顧世子剛出門給小姐買糕點,就被人揍得雙眼青紫地回來了。
小姐炸了:「誰?!你不是會功夫嗎?」
顧世子悶聲道:「打不過。他官比我大。」
小姐袖子一擼。
「小霜,抄傢伙!我爹有免死金牌,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夫君!」
我剛抄起彎刀和鐵錘,還沒踏出門檻。
顧世子不解道:「他說我強搶他娘子。」
我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外室找上門了?
小姐蹙眉:「搶什麼娘子?我沒和別人成過親啊。」
壞了,我成過啊。
顧世子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清荷你......只要你與他斷了,我......我總能當作沒發生過。
幸好......」
「逍遙王何時成的親?京中竟一點風聲都沒有。」
逍遙王?
哦,不是顧三郎。
那多半是認錯人了。
「他還說......」
「要打死我這個勾引他娘子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