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撩外室後我跑路了_第5章 碰巧遇上顧兄

錯撩外室後我跑路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緋意所思

「碰巧遇上顧兄,就順道送回來了。」

顧世子眼皮動了動,悠悠轉醒。

目光迷濛地掃了一圈,落在我臉上,神情一滯,隨即撲進小姐懷裡,悲聲震天:

「天殺的逍遙王!非說你拐走了他的人,四捨五入就成了我的罪過!他居然......居然又把我打了一頓!」

我驚詫:「可他不是瘸了嗎?坐輪椅怎麼打人?」

顧世子咬牙切齒:「瘸子......也能坐著輪椅打人。我在酒樓應酬,他讓付崖連人帶椅扛上來......按著我打的。」

蕭離目光轉向我,帶著探詢:「小霜和王爺這是......」

我縮了縮脖子:「那個......我在還債。」

他神色一鬆,從袖中取出支金釵遞給我。

「送給小霜的,一點心意。」

小姐立刻湊過來:「我的呢?」

蕭離笑著避開:「你已出嫁,不便相贈。」

我將金釵喜滋滋地簪在髮間,忽然想起宋橫,趕緊溜回了逍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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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院,就看見宋橫坐在輪椅上,正擰著眉捶打自己毫無知覺的腿。

我湊過去:「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他抬眼瞪我,語氣不善。

「怎麼?嫌棄我是個廢人了?回去找你那好小姐訴苦了?」

他又開始每月一次的鬧脾氣了。

「沒有,就是想小姐了,回去看看。」

宋橫冷哼一聲:「小姐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想也沒想:「自然是小姐重要。」

畢竟小姐能慷慨地把自己的外室分給我玩,宋橫他能嗎?

雖說玩錯了人主要責任在我,但小姐這份心意是實打實的。

眼看他臉色越來越沉,我趕緊上前,一把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

他近來清減,倒不算太重。

「王爺。」

我試著講道理:「咱商量個事,能不能別總打顧世子了?」

宋橫身體微僵,依舊板著臉。

「妻債夫償,天經地義。他娘子拐我的人,我找他算賬,有何不對?」

我抱著他往屋裡走,小聲嘟囔。

「那你罰我不就得了?老打他,小姐心疼。」

他抬眼瞧見我髮間金釵,眉頭一擰:「哪兒來的?」

「表少爺送的。」

「醜。」

「哪兒醜了?純金的,實在!」

「我送你的怎麼不戴?」

我噎住,震驚道:「王爺,你真要我戴著你送的那些......出門嗎?」

他送的可都是金線繡的肚兜,花團錦簇,只能藏在衣裳裡頭。

宋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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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日氣性越發大了。

夜裡也不肯安生,總在我身後窸窸窣窣,髮間又嗅又蹭,擾得人不得安眠。

我困得眼皮打架,神志迷濛間,只覺耳邊惱人,反手便是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掌心微麻。

我瞬間清醒,冷汗涔涔。

壞了。

忘了睡在旁邊的是宋橫。

我戰戰兢兢轉過頭,昏暗光線裡,只見他已撐起上半身,靜靜地看著我。

「王爺......」

「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大晚上不睡覺,跟、跟小狗兒似的在我後頭......我還以為是蚊子呢。」

宋橫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打我?」

我咕咚嚥下一口口水。

卻聽他接著道:「......再打一下。」

我:???

懷疑自己困出了幻覺,但見他眼神幽沉,不似玩笑。

我遲疑地、小心翼翼又抬手輕輕碰了碰他另一邊臉。

他呼吸驟然一沉。

「再來......大點勁兒!」

宋橫的聲音更啞了,帶著一種難言的催促。

我一下子不困了。

心裡那點忐忑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

這回結結實實又是一巴掌過去,力道比方才重了些。

他的眸子裡亮閃閃的,像得了賞賜的小狗。

早說他喜歡這個啊。

手段?

我可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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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橫好像真食髓知味了。

我悄悄問付崖:「你家王爺,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付崖一板一眼答:「回霜小姐,王爺從前......兇殘冷酷、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我聽得嘴角直抽:「......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他有沒有什麼......嗯,特殊的癖好?」

他想了想,認真道:「喜歡打人算不算?」

我登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看來不是瘸腿後才變態,是本來就有這苗頭。

付崖嘆了口氣,接著說。

「王爺未傷目之前,每日雷打不動要去地牢親自審問犯人,不動大刑,卻也叫人膽寒。」

「如今腿腳不便,去不得了,怕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有幾分憂慮:「霜小姐,你是不知道,誰家好人剛重見光明,腿又廢了?我若揪出是哪個王八羔子下的手,非戳瞎他眼、打斷他腿不可!」

「王爺這般境況,心裡定然鬱結難舒。都說身有殘缺之人,心性易偏......若長久不得紓解,恐生戾氣。霜小姐,你多擔待些。」

我恍然大悟。

原來是要幫他疏通心中鬱結。

這事兒我擅長。

轉頭我就去了西市專做刑具的鋪子,想定製一套打人不疼的傢伙什。

沒想到,竟在店裡碰見了蕭離。

他見我擺弄那些皮鞭、繩索,面露詫異。

「小霜?你買這些做什麼?」

我支支吾吾:「王爺他......腿瘸了,心裡不痛快,想......想發洩發洩。」

蕭離臉色一變:「他打你?他竟敢如此欺你?你如何得罪他了?我這就去找他!」

我趕忙拉住他衣袖:「不是不是!是......是他讓我打他!」

情急之下我開始胡謅。

「他恨自己成了瘸子,說是......說是讓我打死他算了!」

蕭離怔住,半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變態。」

我臉上發燙,藉口要去買糕點,跟店家說好待會兒來取,匆匆溜了。

繞了一大圈回來,蕭離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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