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負我,我開局揮刀讓他變太監_第6章 見我想起
見我想起,魏懷禹神色懇切。
「阿姊,你如今讓魏齊光骨肉分離,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我須得聯手才是。」
我知他想要什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鎮國公府確實有部分殘黨隱匿在暗處。
這也是為什麼一路刀來,我能對這些仇家瞭如指掌的原因。
我沒有立刻回他,而是說一週後,會給其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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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得到名單,男人對我極盡討好,經常出入我被賞賜的府邸。
漸漸的,京城有流言四起,說我二人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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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一週已到。
魏懷禹再次急不可耐地來尋我,勸我識大體,莫要自私。
我垂眸,卻並未交出名單,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
「殿下可知......太子早已對聖上不滿,有遣太子妃......使那貓鬼厭勝之術?」
這件事,還是綠綺告訴我的。
宋琅能將魏齊光勾得五迷三道,有大部分功勞來源於這藥王谷的禁術。
魏懷禹眼神閃爍。
「果真?」
我點頭。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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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懷禹是個有能力的。
是日,欽天監堪輿天象有變,急忙上報。
「京城內有妖星現世,恐會禍亂帝都!」
聖上大驚。
「可知妖星在何處?」
欽天監手持羅盤,一番唸咒後,猛地指向太子府邸。
「在太子府上,且......是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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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兵鋒直指太子府。
魏齊光自知自己所做之事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故而聯合黨羽率先發動兵變。
由於實在倉促,男人很快兵敗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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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小路。
彼時鵝毛大雪,朔風呼嘯。
我手按佩刀,眼眸半闔。
很快,一個形容狼狽的男人出現在我視野中。
魏齊光眼下烏青,驟然見了我,眉宇間盡是狂喜。
「好!好!好!李環英居然讓我在此遇見了你,今日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許是近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魏齊光竟是一時未察覺,我會出現在此地......是何等詭異。
男人持刀朝我衝來。
我側身躲過,拔出腰間佩刀。
只見寒芒一閃,男人持刀的手便落了地。
我刀鋒不停。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
每一刀男人都會斷去一肢。
我將其削成人彘。
魏齊光慘嚎出聲。
「李環英,你以為魏懷禹就是好人?
「你可知當日鎮國公府落敗,也有他的推手!」
我平靜點頭,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其一刀封喉。
「我知......我一直都知。」
皇室忌憚鎮國公府是對的,因為我們的爪牙確實鋒利。
經過三年謀劃,我們黨羽遍佈宮中禁衛。
就連江湖中最大的情報組織也是我們的人。
自然而然,對於魏懷禹的小心計,我早已了熟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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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白布擦拭了無數次長刀,魏懷禹才姍姍趕來。
男人看著慘不忍睹的魏齊光,震怒出聲。
「李環英!!你這樣叫我如何向父皇交差!!他定會說我狠毒無比!!」
我停下動作,笑得怪異。
「殿下,無需交差,因為......」
我提刀將男人直接梟首。
隨著人頭落地,我話語慢悠悠地響起。
「因為殿下......是個死人。」
至此,謀害我鎮國公府的賊寇幾乎全部授首。
不過,還差一人......差那位端坐在龍椅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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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閒庭信步地來到金鑾殿。
曾經的帝王在上面被綁成了粽子。
文武百官分列其下。
他們之中少了很多人。
少的那部分人,被我藉著兵變,盡數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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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帝聲音含恨。
「你這亂臣賊子!早知當初,我就該將你連同你父兄一同挫骨揚灰!」
我不以為意,反手丟下兩個包袱。
隨著包袱落地,滾出兩個人頭。
一個是魏齊光的。
一個是......魏懷禹的。
魏帝目眥欲裂,猛吐一口鮮血。
到這還沒完,我叫人將皇后押了上來。
說來也是好笑,我母和其是手帕交。
女人曾為廢太子上門求過我鎮國公府。
到我鎮國公府落難後,她卻隱了身,從不出面。
未等女人打感情牌。
我一刀將其削了首。
魏帝神色大駭,又連吐幾升血。
我不緊不慢地擦拭白刃。
「魏昭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今日一切不過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的髮妻,兒子,還有其他子嗣,今日過後......雞犬不留!」
我恨恨出聲,提刀走上臺階。
男人聲音艱澀。
「李環英......你坐不穩大寶的。
「各地封王......容不下你。
「我在九泉之下......等你。」
我一刀剁下其頭顱,笑得張狂。
「老東西,你可知......我腹中有魏懷禹的骨肉!」
頭顱滿載不甘,我將其一把踩在腳下。
「今日我為攝政王,待我腹中子嗣出世,便還政於他。
「諸位——可有異議!」
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躬身拜下。
「我等——謹遵攝政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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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二十年,二月初四,立春。
蟄蟲始振。
我徹底肅清異黨,將天下大權盡數在握。
朝堂成為我的一言堂後。
我第一件事就是為父兄平反。
同時將隱匿於暗處的舊部,重新一一任命。
很快,邊境蠻夷再次被打得俯首稱臣,抬不起頭。
到了如此,還不算數。
我發下律令,若有人敢動邊疆錢糧,返鄉士卒體卹金一一誅九族!
我在武官一脈的聲望達到頂峰。
一些固執老將因此對我俯首稱臣。
至於文官一脈,他們素來清高,極難料理。
不過沒關係,天下不止男子,還有女子。
我大興女學,六部下另設「女司」
,引女子涉政。
很快,有志之士卻困於深閨之中的女子盡入我彀中。
一時之間,王朝大興。
有人開始高呼我為「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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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通人和後。
我深夜小酌。
這些年間,發生了很多事。
前婆母於昨日病逝,死前床頭無依。
曾經被郭虎苟刻的親女兒上了戰場,還封狼居胥。
綠綺報仇雪恨後,並未歸隱。
反而成了太醫院院首。
此刻,女人斟酌開口。
「陛下,你那日登基所說......腹中有魏懷禹骨肉,是真是假?」
我莞爾一笑。
「什麼孩子?不過是誆騙他們的謊話罷了。
「至於子嗣......」
我望向窗外明月。
前塵往事紛至沓來。
「人心難測,父子亦能相殘。
「我李環英不信人心,我只信自己。
「而今我大權在握,生刀予奪。
「誰敢妄言此事,我便......刀誰!
「至於百年以後,誰管他呢?
「人不該瞻前顧後,應當......活在今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