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負我,我開局揮刀讓他變太監_第4章 牢內熱風炙烈

渣男負我,我開局揮刀讓他變太監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牢內熱風炙烈,火蛇飛舞。

我駐刀在原地,仰頭望天,眼底兩行清淚倏然流下。

阿爹阿孃,兄長嫂嫂,你們再等等......再等等。

我李環英發誓,定會將那些欺辱過你們的人——

俱都送下去!

23

女牢走水的訊息很快傳得沸沸揚揚。

婆母帶人匆匆趕來時,我正在牢外。

我形容狼狽,衣裳襤褸,哭得梨花帶雨。

「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意欲對......對我用強,卻不慎打翻煤油燈走......走了水。」

我轉過身,露出脖頸後的青紫手印。

所有人驚得渾身一顫。

24

此事震動朝野。

悚然聽聞。

靖遠侯和其嫡長子屍骨未寒。

堂堂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居然意欲對遺孀用強......還是兩人。

聖上聽聞此事,雷霆震怒。

當即下令對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抄家滅族。

謝覲知也是個口是心非的。

明明嘴上說愛極了宋琅,可卻足足納了五六房妾室。

鍘刀斬落,我就在現場。

我望著一地的血液,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綠綺心憂我在牢內刺激太大,精神失了常。

我卻笑著用帕子擦掉淚水,情真意切。

「綠綺,我好暢快,這三年來,我頭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覺......自己還活著!」

女人神色怔愣,將我擁入懷中,神色憐惜。

「小姐......你辛苦了。」

25

宮裡遣人召我入宮,要對我撫卹賠償。

我以為來的人會是內侍。

未曾想,居然是太子魏齊光。

男人一襲鴉青色大氅,身上柏木香清冷。

「李環英,進了宮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莫要讓孤教你!

「阿琅只是傷心過了頭,拿你洩憤。你不也沒事,不是嗎?

「你若乖點,孤還能饒你一命,予你體面。

「你若不乖,孤不介意——讓鎮國公府香火斷絕!」

我低垂下頭,面上如鵪鶉般瑟瑟發抖,口中應「是」,實則——

心裡恨意滔天!

太子魏齊光,我的青梅竹馬。

男人曾經被人算計,殿前失儀,被廢去了太子之位,打入了冷宮。

若非年少的我屬意他,跪了許久父兄求他們相助。

這太子之位......男人還真坐不得!

我與其有恩,他卻刀我全家,毫不手軟......

魏齊光見此,出了神。

「你這性子,怎生變化如此之大?

「孤記得你素來驕橫得很......」

男人抿了抿唇,有些興致缺缺。

「孤本來還想著周翊、謝覲知二人之死是不是你的手筆。

「而今看來,卻是孤多想了,你如今這爛泥扶不上牆的性子。

「唉,也罷......跟隨孤進宮吧。」

26

馬車顛簸,內部銀炭噼啪作響。

我坐在軟枕上,手裡明明抱著暖壺,可心臟卻像是空了一角,不斷有冷風朝裡倒灌。

我真想......現在一刀剁了魏齊光!

可我不能......

宋琅還沒死。

我不能就此豁出性命。

他們這些畜牲,但凡一個在世,都叫我——

百爪撓心!

27

正德二十年,一月初六,小寒。

馬車緩緩停在東華門前。

有人早已在此等候。

我剛下車,就見宋琅撲進魏齊光懷中。

男人神色寵溺,跟面對我時的傲慢、薄涼全然不同。

他們旁若無人,郎情妾意。

我卻瞧見,女人帶的婢女,輕撫腹部,眼神妒恨。

而在她腰間戴著一個不顯眼的香囊。

那是魏齊光最喜歡的款式。

我笑了。

原來魏齊光也不過和謝覲知一丘之貉!

28

宋琅許是才注意到我。

女人望向我時,眼神如藏著砒霜的蜜餞。

「這便是我義兄的妾......李環英吧。

我心頭一刺。

我還是鎮國公府嫡女時,宋琅不過是我哥班師回朝路上,順帶救下的孤女。

因為無處可去,女人有段時間寄宿在鎮國公府內。

當時見到我,她每每伏低做小,向我請安。

那姿態謙卑無比,而今卻是全然變了一副模樣。

魏齊光擁著女人朝裡走,不以為意。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勞你費心。」

我跟在他們身後,抬頭望著白雪皚皚的厚重宮牆,驀地苦澀一笑。

他們魏家而今能坐穩社稷,未嘗沒有我們鎮國公府的一份力。

若不是我們前仆後繼,以血肉築城牆。

邊疆蠻夷早已踏破邊關,劍指京都。

而今前線戰事剛歇,他們魏家便覺我們功高震主,卸磨刀驢。

真是......好得很!

29

皇帝是在勤執殿接見的我。

男人顯然事先做足了功夫,對我姿態親熱,一口一個「侄女」。

渾然不見曾經下旨抄家滅族的......冷酷和無情。

我也樂得陪他演戲,擺出一副感恩戴德的乖順模樣。

許是料到興起,男人倏然感慨。

「說來你父......於朕有救命之恩。

「當初朕還是儲君時,你父於戰場為朕擋了一箭。

「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於邊疆馬革裹屍。

「何來今日登臨大寶?」

皇帝垂眸望我,痛心疾首。

「當初給鎮國公府定罪實在草率,而今每每想來朕總是悔不當初。

「乖侄女,你會代你父原諒朕的......對嗎?」

我俯身??跪,頭觸金磚,聲音清朗。

「自古君為臣綱!君無過錯,只有......臣才有過!」

說出這番話,我心在滴血。

我當然知道男人為何會突然如此心血來潮。

自從鎮國公府倒臺後,蠻夷得知此事死灰復燃。

而今邊疆無將可用。

前線頻頻告急。

在此局勢下,男人自是會念及鎮國公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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